第一百五十六節: 狀況外的人
於尚迷迷糊糊的坐在椅子上,醉意還未散去,從空弦手中槍過那瓶酒,立刻就喝了起來,於尚並不認識空弦,也不知道她的厲害,而空弦大大咧咧的樣子,讓於尚感覺是個不懂事的小女人。
獵手望著於尚,感覺於尚變了,膽子變大了不說,單單從眼神和神態,都能感覺到於尚不問世事的狀態,好像所有事情都不關心一般。
於尚一邊喝著酒,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出賣就出賣吧,反正我現在還活著,又落到你們手裏了,你們想幹嘛就幹嘛吧,我不管了。”
嚴古原本以為於尚會衝出去暴揍他一頓,可是,於尚拿著酒瓶,走回了他的房間,經過嚴古時,瞅都沒有瞅一眼,直接從嚴古身邊走過,出奇的安靜。
而空弦首先打破尷尬局麵。
“我可以揍於尚嘛?”
“可以,輕點就好。”
“有人組隊嘛?”
嚴古和空弦非常默契的同時相互對望,嚴古立刻就搖頭,而獵手也不表態,拿起桌子上的情報,接著分析。
空弦沒有立刻去找於尚算賬,其實於尚並沒有怎麼惹到空弦,空弦隻是感覺到於尚不尊重她,所以要給他一點顏色瞅瞅。
而四周的牆麵上到處都是槍械,空弦還在尋思著用哪一把槍好,而空弦此時挑選槍械的首要條件就成了,槍托一定要大,敲起來一定過癮。
和獵手想的一樣,空弦手裏犯癢癢了,想去找個地方發泄發泄,獵手為了不讓空弦亂來,立刻問道:“最近有什麼地方立刻消遣的嘛?或者是說,有些客人需要招待?”
“有!眉浴和耶爾,他們兩個就在上國區,我遇到了眉浴,很奇怪,沒有見到耶爾。”
“哦?老朋友了,上次是不是因為他們,我們才失手的?”
“不是,是因為我們,他們失手了。”
“什麼時候去會會他們,今晚如何?”
“不如現在就去。”
“好,收拾一下,我們出發。”
空弦也是憋壞了,要是那於尚當撒氣包,是不解氣的,必須有個地方給她鬧才行,原本悄悄進來,是為了不引人注意,早日尋找到於尚,可是,非常走運,於尚自己碰上了空弦,而根據獵手提供的畫像,空弦很快就認出了於尚,將他帶了回來。
雖然也發生過帶錯人的情況,但是,都被獵手悄悄送了出去,每一次帶錯人,獵手他們都要換一次據點,幾次下來,獵手和嚴古都可以將附近所有的地下室位置都背出來。
獵手和空弦兩人都隻帶了兩把手槍,幾個彈夾,其餘的都放在了這裏,臨出發前,交代嚴古好好看住這裏,這裏是最後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了,不容許出錯。
反複確認過後,獵手和空弦兩個人就出去尋找眉浴和耶爾,算算老賬。
隻留下了嚴古,也不算是看門,畢竟這裏是不會有人來的,因為,這個酒窖的老板已經不幸身亡了,整個地下室是無人問津的,算是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獵手和空弦反複查看了這個老板的所有信息,無兒無女,獨自一人撐起了整個酒莊,算是個厲害人物。
隻是,由於這個酒莊的店麵早已被同行洗劫一空,獵手和空弦精心偽裝,將這個地下室入口藏了起來,才能有這麼一個不錯的藏身之處,所以,平日裏出行,都是從後門,從來不走前門,有必要的時候還要從密道裏出來,算得上是一個非常不錯的落腳點。
嚴古此時心情也不太好,走到酒架上,隨手拿一瓶酒,用開瓶器啟開後就開始喝,想借酒消愁,這個地下室裏有許多酒架,整齊的一字排開,中間也是酒架,牆角裏也是很多粗大的酒桶,是個酒鬼的天堂,什麼酒都有,隻是嚴古不會看,認不出來。
嚴古拎著酒瓶在釀酒區閑逛,哼哼唧唧的說著什麼,走路也一搖一擺的,看得出他心情非常不好,但又不敢大聲喊叫,害怕被人注意到這裏,暴漏了位置就不好了,隻好使勁喝酒。
而此時,於尚卻跟著嚴古一起出來閑逛,兩個人一東一西的,拎著酒遊蕩,相互望了一眼,嚴古想於尚招手,示意過來聊一聊。
於尚本來是沒有心情過去跟他聊的,隻是看到他也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就過去坐坐。
兩個人走進之後,相互都不說話,有些冷場,嚴古先打破的尷尬,說道:“於尚,最近可好?”
“好,很好,不能再好了,家都沒有了,隻剩條命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