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突如其來的陌生聲音,穆南同許陽和白玲,三人一起四處張望起來,但是四周還是一望無際的石台,什麼都沒有。
突然,白玲不經意地一個抬頭,便嚇得驚叫了起來。隻見就在穆南等人頭頂四五米的地方,憑空懸浮著一座塔狀的建築物。穆南和許陽聞聲也朝上望去,頓時也著實被嚇了一跳。
正對著穆南三人的是塔的底部,一塊平坦的米白色石台,大小和之前穆南他們所在的石台差不多。沿著底部邊緣往上看去,能隱約看到雕欄玉砌的牆壁和窗戶,估計每層遠遠不止七八米,十分的高大。繼續往上了幾層,便由於距離和角度的原因,再也看不清了。
穆南三人雖然不能肯定,但是之前的聲音多半便是從這塔之中發出來。這時穆南突然驚訝道:“淩雪人呢?怎麼不見了?你們知道她去哪了嗎?”似乎責怪自己的遲鈍,穆南有些慌張。
許陽和白玲也是一頭霧水,也不知道怎麼安慰穆南,隻是默默地搖了搖頭。
就在穆南不顧一切想衝出石台尋找的時候,剛剛那個溫和的聲音再次洪亮地在三人耳邊響起:“你們的朋友無礙,等你們出去的時候自會相見。”
對於這種神秘的聲音,穆南心中還是十分的忌憚的,此刻再次聽到這文縐縐的語言,他也強行忍住了自己的焦急,和許陽兩人輕聲交流一會,才一同上前一步。
穆南學著電視劇之中,古人打招呼的樣子,雙手作揖,彎腰一躬,動作古裏古怪,加上他身上穿著的短衣短褲,非但沒有絲毫禮貌的意思,反而帶著幾分滑稽。看到穆南這搞笑的樣子,本來就不會的許陽,自然更不肯學穆南的樣子,隻是簡單地一抱雙拳。隨後兩人齊聲道:“前輩好!”
似乎被下方兩人不倫不類的見麵方式逗笑了,懸浮的巨塔之中再次傳來幾聲洪亮的笑聲,雖然聲音大得驚人,但是落在穆南幾人耳中卻是沒有絲毫的嘈雜之感,反而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不久,笑聲漸漸消失,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想不到,這沉寂了兩千餘年的伐秦戰場之上,首次到訪的竟然是兩位絲毫修為沒有的修道良才,真可謂是命運之奇妙啊!”
對於這神秘人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穆南兩人卻沒有立刻做出任何回應,而是再次低聲交流起來。
許陽問道:“聽這意思,這位說話的人是兩千多年之前的人物?”穆南回道:“應該是吧。”他不敢多說話,因為他也不能確定自己二人在底下的一舉一動,是不是都在上麵這位神秘人物的眼中。
猶豫了一會,穆南再次古裏古怪地行了一禮,說道:“晚輩敢問前輩高姓大名,不知這伐秦戰場和秦始皇嬴政可有什麼關係嗎?”對於這些古代高人的問候方式,穆南在眾多玄幻小說之中早已是耳熟能詳,再將時間和“伐秦”兩個字對上,他就猜到這個“秦”多半便是指的秦始皇嬴政。
“哦?你知道嬴政?他當年確實自稱是始皇,隻可惜……”神秘人似乎對於嬴政這個名字非常敏感,聲音之中明顯帶有一絲顫音。然而,沒等穆南再次發問,神秘人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們可知嬴政最後的下落?”
許陽和白玲高中讀的也是讀的理科,曆史課早就忘了,隻有穆南隱約記得某部電視劇中曾經提到過一點。穆南見許陽二人都沒有說話,便硬著頭皮說道:“晚輩聽傳聞說起過,嬴政在第三次東巡,尋找長生不死藥的途中,病發身亡了。”
“哈哈哈……!東巡?長生不死藥?病發生亡?哈哈哈……”神秘人似乎聽到了什麼天下最好笑的笑話,洪亮的笑聲不斷傳來,經久不休。
穆南實在想不通自己的話哪有這麼好笑,難道自己說錯了?秦始皇沒死?難道這裏才是真正的秦始皇陵墓嗎?這家夥不會就是秦始皇吧?
不過穆南立刻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不說秦始皇到底能不能活到現在,光神秘人說到“伐秦戰場”時,語氣之中明顯帶有的自豪意味,就絕對不是秦始皇,甚至還有可能跟秦始皇有仇。
良久,神秘人才算是笑夠了,再次開口道:“後生晚輩,速速將嬴政東巡……死後,這世上發生的大事與我簡單地說一下。”
聞言,下方穆南三人都是麵色一苦,他們三個都不是曆史方麵的人才,連秦朝之後的朝代變更都沒有記清楚,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開口。最後,一番眼色交流之後,還是穆南硬著頭皮上的,將自己知道的朝代曆史都說了一遍,一直說到抗日以及解放戰爭結束,共和國成立。其中白玲也不時補充了一些,許陽則是一個字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