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是束手無策之時,忽然聽到獵獵風響,眼前一花,便見祖師爺畫像憑空浮現眼前。眾人忙不迭下拜,祖師爺隨口一句免禮,便從畫中躍出,一臉凝重盯著肖哲。
便見肖哲渾身經脈已然盡數枯萎,那股子黑氣正奔著紫府丹田而去!
祖師爺揮手間封住肖哲紫府,那股子黑氣在經脈中如同橫掃戰場的將軍一般,四處衝突激蕩,令肖哲身體不由自主地胡亂顫抖痙攣。
“天語雲,亡羊補牢,猶未晚也!”祖師爺輕籲口氣,他身上一股子晦澀的靈力波動開來,黑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縮回去,而經脈亦是隨之恢複如初!盞茶工夫,黑氣於肖哲腹中凝成一個芝麻大小的藥丸兒,祖師爺伸手一招,藥丸便從肖哲嗓子眼裏飛出來!
肖哲一喜,魂魄歸位,內視之下,經脈彈柔異常,哪像是受過傷害?
李邀風也是驚喜莫名,殷歆破涕為笑,祖師爺卻一臉怒容:“這不是胡鬧嘛!是誰將芝草再造丸給肖哲的?給了也就罷了,正確的服用方法也不告知的麼?”
李邀風渾身一哆嗦,嚇得跪倒在地,頭深深地埋在褲襠裏,顫聲說道:“是……是弟子的錯,弟子本想等他凝液期的時候再告知他服用方法的,哪知道他現在就吃了?”
肖哲抬頭,想為李邀風辯解,祖師爺卻拂袖令其禁言,從一旁拿起那參草再造丸來,隨意磕出三五粒來。肖哲定睛一看,其中有兩粒赫然同剛才服用的不一樣,分明是青色的丹藥,內裏好似雲煙一般飄渺。
肖哲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故而言語間有些遲疑:“這……怎麼是有兩種丹藥?難道……”
李邀風內疚地瞧了肖哲一眼,頭埋得更深了。
祖師爺冷哼一聲,三昧真火祭出,將丹藥混合著藥瓶燒化成一縷青煙。
“哼,是藥三分毒,旁門左道之物耳,修為哪有自己修的來得穩固真切?而且,這參草再造丸乃是虎狼之藥,你所吃的定然是那中間為黑者,乃是榨取經脈之中活性與潛力,再輔以青色藥丸,勉強修複經脈,方能提升修為有所進境,豈不是多此一舉得不償失麼?”祖師爺教訓著肖哲,掌心按在肖哲紫府,一絲靈力緩緩灌輸進去。
肖哲默然無語,卻內視到紫府中那對兒陰陽魚悄然崩碎,化為一股子灰色氣體悄然滲透全身經脈之中。肖哲不由感覺渾身懶洋洋的一陣舒服,嗓子眼一甜,一口烏血吐出,靈台一片清明。再內視紫府之時,靈力皆化為如水般的液體,活潑潑靈動不已,肖哲不由裂開嘴笑了起來,已然到達凝液期了!
祖師爺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手指頭輕點著:“要老夫說你什麼好?乍一看溫吞吞的性子,怎生恁的倔狠?”
肖哲低眉順眼,開口為李邀風求情:“祖師,都是弟子的錯,不能怪我師父,再說他也跪了半天了,讓他起來罷?”
祖師爺鼻中哼了一聲,讓李邀風起來,隨即有些悵然道:“此番你貪功冒進,實在不該啊,近乎打亂了老夫的全盤計劃!”
肖哲訕訕笑著,雖然心有疑慮,但是不敢吱聲,祖師爺便自顧自說道:“其一,那兩儀並蒂蓮子,實乃天地奇珍也,功效非常。先前治好你經脈所受之傷,藥力所用不過七八分,餘下藥力才會在你紫府丹田中形成一對兒陰陽魚,潛移默化地輔助你修煉,溫養經脈。若無大礙,藥力可以持續到你修煉至寄神期,足足抵得上你數年苦修!但此番你服藥有誤,傷及經脈,老夫隻得提前催發其藥力,當真是得不償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