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哲強忍住笑,撫掌歎道:“唔,果然是極品的千年龍芝啊,如此一來,老夫的七芝養神丹可成!嘿嘿,不是老夫吹噓,這七芝養神丹效用非常,一顆便可凝聚一具分神!”
餘諾心思一動,難道這老道是分神期的大能不成?但他也渾不在意,他義父孟知秋可是分神期巔峰呢,故而眼睛一瞪,凶神惡煞道:“老不死的,這千年龍芝小爺誌在必得,你休要橫插一腳!”
肖哲鼻子都氣歪了:“耶耶耶,你這小輩怎麼說話的,目無尊長,實該掌嘴!”
餘諾頭一昂,傲然道:“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天語宗內豈是你撒野的地方?實話告訴你,小爺的義父乃是天語宗宗主孟知秋,怕了罷!”
此言一出,肖哲和李隨風始料未及,對視一眼心說餘諾不會要仗著勢力強搶罷?當下倆人臨場發揮,李隨風露出驚愕和懼怕的神情,雙手哆裏哆嗦將玉盒關上,靈力卻依然澎湃,影響著餘諾對“千年龍芝”的觀感。
而肖哲卻是胡子一翹,怒極反笑:“孟知秋又如何,老夫叱吒風雲之時,他還穿著開襠褲呢!去去去,把他叫來,老夫和他大戰三百回合!”
一聽這話,餘諾心中也七上八下的,這老道看來不是省油的燈啊,若是孟知秋就在身旁仗勢欺人也就罷了,但現在他是鞭長莫及,萬一惹怒了這老道,他殺人滅口直接遁逃,自己可是死得不明不白啊!他臉色狂變,卻是不敢吱聲了。
肖哲悄悄鬆了口氣,看來這步棋走對了,把餘諾唬住了,如果真動起手來,他和同是金丹初期的李隨風可不是餘諾這個金丹後期巔峰的對手!
李隨風急忙說和:“哎呀,別吵了,都是水月界同道,犯不著因為一株龍芝傷了和氣嘛!不如就依貧道的意思,大家都退一步,價高者得,如何?”
餘諾順坡下驢,表示同意。
肖哲更是樂得如此,仍是不依不饒說了幾句閑話,更能體現出他對實力的自信,讓餘諾摸不清根底。
李隨風看兩位都沒有爭吵的意思了,說道:“千年龍芝有價無市,一般以中品靈器交換居多,你二人出價罷。”
肖哲喚出識海昆吾劍,隨意幻化了個形狀,保證讓餘諾人不出來,才拿到李隨風麵前,口中道:“中品靈器飛劍一柄,乃是老夫性命交修的法寶,不過為了這龍芝,豁出去了!”
說罷,還用眼角鄙夷的瞧了眼餘諾。
餘諾以前還真有兩件中品靈器的法寶,但是都在乾坤袋中被肖哲順走了,故而現在是沒什麼拿的出手的東西,期期艾艾道:“沒有法寶的話,靈石可不可以?”
李隨風眉頭一皺,心裏卻樂開了花,即便是中品靈器的法寶也不見得人人適用,而靈石可就是硬通貨!但是嘴上可不能這樣說,他略一遲疑,帶著些許不滿道:“天才地寶以及靈器可遇而不可求,這價格實在難以判定。而靈石就不同了,爛大街的玩意兒,有甚價值?”
餘諾氣得直哼哼,直想一怒而去,但是一想想“千年龍芝”那飽滿瑩潤的軀體,就覺得血脈賁張,欲罷不能,眼神中的占有欲也越來越強烈,隻得底氣不足道:“可是我隻有靈石怎麼辦?”
李隨風露出了奸詐的笑,哦不,馬上轉換成憨厚的笑:“好辦,你若出靈石的話,就打點折扣罷,唔,八折如何?”
餘諾算是明白了,這是把自己當冤大頭宰啊,可誰叫自己疏忽,在五行宗丟失了乾坤袋沒有靈器了呢?他摸了摸鼓鼓的乾坤袋,底氣十足,也罷,人為砧板我為魚肉,先拿到龍芝再說,等下知會秦珂一聲,將這二人拿下,定要他們怎麼吃的怎麼吐出來!
餘諾眼中凶光閃動,肖哲和李隨風看得一清二楚,不過都嗤之以鼻,他倆都有特殊的易容技巧,還怕不能全身而退?
李隨風幹咳一聲道:“中品靈器市值約八千塊上品靈石,你們出價吧。”
聽到這話,餘諾鬆了口氣,這麼點兒靈石九牛一毛,根本就不傷筋動骨嘛,反正靈石來得痛快,花著也不心疼!故而他眉頭一挑:“小爺出兩萬塊上品靈石!”
李隨風聽到兩萬塊靈石,呼吸都為之一僵,謊言一門叛逃出天語宗,日子過的一向緊巴巴的,全靠吳矢誌坑蒙拐騙才得以維持。而且吳矢誌騙來騙去還是用蘿卜冒充人參那一套,搞得水月界人心惶惶,人參都賣不出去了!苦主和賣參的都在追殺他,整日裏顛沛流離,甭提多苦逼了。
李隨風如此出身,甭說見了,聽都沒聽過那麼多靈石,當下就已經十分滿足,連連朝肖哲使眼色,見好就收得了,別等會人不買了咱倆不就傻逼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