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肖哲的進入,李隨風和殷歆也急忙整肅心神趕上,卻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所阻擋,然後一道聲音在他們耳畔響起:“唔,左輔右弼請留步,以下挑戰還請武曲星君獨自麵對吧,若是他力有不逮,二位再出手相助不遲。”
李隨風兀自有些魂不守舍,殷歆則是陡然一激靈,陡然而怒:“誰人說話,為何縮頭藏尾不敢現身一見?”
“嗬嗬,右弼好大脾氣,無端發火幹甚?如此這般也是為了他好,此子性格太過軟弱,響鼓需得重錘敲,不好好磨練一番,哪堪大用?”
此言雖然有理,可殷歆仍然放心不下:“可把守璿璣洞府的神獸椒圖說了,肖哲的修為不足以支撐他闖過璿璣洞府,若是沒有我倆襄助,九死一生啊!”
“哼哼,那倆爬蟲的話也相信?總之不管如何,我保證武曲星君性命無虞可以了吧?”
“你是何人,說話口氣竟然如此之大!”殷歆言語間頗為嗤之以鼻,旋即卻麵色一變,驚道:“難不成你是璿璣洞府的主人,午振子前輩不成?”
“我怎麼可能是那小娃娃?”那人反駁了一聲,任憑殷歆如何追問,再不說話。
話分兩頭,肖哲推門而入之後,眼前卻是宮殿林立,假山水池遊魚,十分明秀。
“咦,這是哪裏?”肖哲低聲念叨,回身時卻沒看到殷歆與李隨風,不免有些吃驚,而且身後景象根本不是那石門,而是一堵宮牆。這變故難免讓他措手不及,慌而不亂道:“喂,別鬧了,快點出來!”
聲音無有人應,而不遠處卻傳來喧鬧之聲。反正左右在這等著也不可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而且在肖哲看來,這想必是考驗也說不定,思定抬腳聞聲而去,入目便是一群華服少年將一個約摸五六歲的孩童打翻在地,不停地拳打腳踢,口中亦是罵罵咧咧。
拳腳擊打在肉體上的沉悶聲音不絕於耳,而那孩童卻縮著幼小的身軀,緊咬牙關,竟是連一聲求饒與慘叫也未發出。
肖哲目光一凝,驚呆當場,這分明是幼時生活在宮闈之中的自己!
這必是考驗無疑了,肖哲心中篤定,再看場間,目光中滿滿的都是悲涼。暗影步施展,一步上前,將眾人驅散,扶起幼時的自己,幫“他”輕輕拍走身上的塵土,整理了下衣服。
當肖哲拍到他身上時,雖然動作極輕,卻也使他呲牙咧嘴一陣倒吸涼氣,而雙眼中仍是閃動不屈的神色。
“唉,幼年的自己,比現在可堅定的多的多啊!”肖哲心底發出一聲歎息,翻了下乾坤袋,卻是沒有治療外傷的丹藥,想了一想,拿出一粒固本培元丹,遞給了孩童。此丹雖然主要是增強經脈彈性,卻也可讓身體強壯,治療些許小傷小痛不在話下。
孩童聞到那香徹心扉的味道,吞了口涎水,遲疑了一下,接了過來,先道了聲謝,囫圇著吞了下去。
肖哲元神一掃,便知幼時的自己資質隻是上乘,哪是莫邪以及李邀風所言的千年不遇的奇才?搖搖頭,撇去這胡亂的想法,盯著固本培元丹在他胸腹間化開,順著經脈自動遊走,遇到傷痛之處,藥力隨意一轉便將腫痛消弭無形。不多時,孩童便活蹦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