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隻是一個時機!
隻要一個空隙,李爾就可以輕鬆逃離處各種奇形怪狀的喪屍,甚至可以說是全身而退也不為過。
可是,欠缺的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機會,喪屍們如同鐵桶一般將李爾包圍,他被逼得不得不一直向前加速,才得以暫時不落入喪屍之口。不僅要防止喪屍從背後將自己撲倒,還要盯著是否還有什麼喪屍噴出一口酸液,將自己的生命悄無聲息的奪走。
呼哧!李爾的耳朵一動,聽到了從身後飛襲而來的不明物,隨後不敢二話,直接一個劇烈的轉身,同時迸發運轉到胸口處的波紋,將那個原本襲向自己後背中心的東西用震波蕩開。
嗡!李爾在蕩開那東西時胸口一悶,好像有萬千雜物想要吐出來,可是就是堵在中間,難受的要人命。隨後李爾被那根不明錐狀物擊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喘不過氣來,眼睜睜的看著一群喪屍如狼似虎的喪屍從後麵趕來。
同時他也看到了剛剛的罪魁禍首,表麵上就是跟一隻還未進化的喪屍一樣,可是它胸口上深深的一個洞,還有胸部周圍奇怪的塊狀組織都表明了它絕對與一個未進化喪屍是不一樣的。再看看身旁的一根粗重的骨錐,難以想象那是從麵前這個小小喪屍的身軀之中噴射出來的。
可是李爾馬上就對自己的烏鴉嘴後悔了。
正當李爾剛剛從地麵上爬起來時,那隻噴射骨錐的喪屍竟然也站在原地開始了蓄力模樣,胸腔如同花瓣一樣張開,背部向後延伸,如同彈弓一樣。這隻喪屍在自己的身體之中進化出來了一根強力的彈道。
怎麼辦?怎麼辦!
李爾現在進退維艱,若是要躲避麵前其他的喪屍勢必會防禦不及,若是集結波紋防禦骨錐必然也會陷入重圍。兩種選擇最終迎來的都會是重傷,而在這種場麵下重傷的結果可想而知……
就在骨錐噴射者已經將胸腔中的骨錐準備好,正要蓄勢而發時,李爾半蹲著將體內大部分波紋集結在左臂上掛著的臂鎧上,打算靠著鱗片臂鎧的防禦力或許可以將骨錐向一邊彈開。
砰砰!短促而有力的槍聲響起,骨錐噴射者缺少防禦,並沒有進化出什麼厚重鎧甲的顱骨被子彈穿過,像盛開的鮮花一樣四濺開。砰砰砰!又是幾聲槍聲響起,射進了周圍喪屍的身體之中,雖說沒有將它們擊殺,但是也為李爾爭取了足夠的逃離時間。
等喪屍們狂暴不止,準備向槍聲來源處前進時,卻發現剛剛自己追殺的“食物”早就已經不翼而飛了。隨之剩下的隻要腦袋上那令“人”厭惡的陽光,將自己身體內的能量榨出。
就在不遠的地方,一輛轎車的上麵站著王陸,下麵有王舞在一旁把風。王陸的手上端著的是一把突擊步槍,閃耀著波紋的光芒。原本槍械的威力對於喪屍來說已經相當與撓癢癢了,不過灌注了波紋的子彈對於喪屍來說還是具有很客觀的殺傷力的。但是看王陸臉色蒼白,汗出如漿的樣子,這種強行灌注波紋的做法對於他來說顯然是消耗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