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易的體內被他父親封存了追星劍的秘密,除了莫遷以外就隻有青木知道了!刑易當然能聽出莫遷這句話的弦外之音,隻是他總覺得青木對自己還有深深的親情的。
刑易馬上轉移話題說道,“對了大叔,我從一個紫衣殺手的身上得到了一卷地圖你來看看這到底是什麼地方的。”刑易拿出那卷地圖遞給莫遷,莫遷剛一展開,臉上便露出些笑意。
“大叔,這幅地圖對我們很有用嗎,是什麼地方的啊?”刑易問。
“你知道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有多大嗎!”
“大叔你說的是整個修真界嗎?”
“嗯,也可以這麼說吧。”
“難道是整個修真界的地圖!”刑易一喜。
莫遷笑吟吟的點了下頭“不錯,這就應該是整個修真界的地圖。也隻有像紫衣堂這樣成員遍布整個修真界的組織才能畫的出這種圖來!”
“大叔,那我們就不用再走冤枉路了,這沒想到無意中得到了一張地圖,對自己還滿有用處的!”刑易心想被他們追了一夜也值了。
莫遷這時目不轉睛的盯著地圖,臉色慢慢的冷了下來。刑易感覺有些不對,“大叔怎麼了,這圖難道有什麼不對之處?”
“我雖然一向很少在外走動,但還可以確寫這幅圖應該是對的。”
“那大叔為什麼會突然……”
“刑易你看這裏”莫遷打斷了刑易的話,用手指了下圖中的一個地方。莫遷所指的地方是繪圖者的一句備注,它是意思是說圖上一指寬的矩離就相當於凡人一年所能趕的矩離。刑易從圖上找到了青蒙山脈又找到了淩寒大澤,大概量了一下兩地相矩至少是一個凡人要走七十年矩離!刑易頭腦中開始盤算起來,其實這點對修真者來說並不算很遠,最多二三個月的時間就可能飛到了。但按照刑易和莫遷這樣飛飛停停的走法,還有莫遷在趕一段時間路之後還要休息調養一翻,刑易估算起來按他們的速度恐怕也要花上個三年五載的時間了!
對一般的修真者來說,三年的時間隻不過是白駒過隙。可莫遷是一個身受重病而不知何時就會喪命的人,三年的時間很有可能就是他的一生了!
莫遷起身,走向窗邊。由於身體的消瘦他的衣服也顯的寬大了不少,風吹動他的發髻,衣襟也隨風飄蕩,竟有一蕭索之意。
“大叔!我不會放棄的,你走累了走不動我就背你走!”
“刑易我助你一家,並不是想讓你償還什麼。你以後的路還很長,你隨時都可以是自由身。”他平靜的說。
刑易走進他的莫大叔,並第一次與之比肩,刑易已長大成人,此時他的個子已比莫遷還略高些了。望著窗外還依稀可見的青蒙山脈。
“我的命運決定我承受的東西,從今以後就讓我自己一個人去麵對吧!”“大叔,這其中也包括你!” 刑易說出這二句話時之間相隔了很久
遼闊的中原大地,佛教的聖地——天相寺。
一聲長歎在一處悠靜的小齋中升起,此時門也應聲門被人推開了。“師父,你又在為何事而發愁呢!”推門進來的是當今天相寺最具潛資的弟子華藏,在房中歎氣之人正是天相寺的主持慧遠大師。
慧遠大師緩聲道:“修真界將因指天劍再次陷入腥風血雨之中,上次已死了致虛宮的一代異才刑重林及其家人,這次又不知將有多少生靈塗炭。阿彌陀佛!我佛慈悲願意這場劫難早些過去吧。”
“師父心存天下生靈,弟子受教了!不過師父你不是已經讓慧繼師叔去致虛宮與青木道長商量對策了嗎,致虛宮乃屬正宗道家風範我想他們一定會同意師父的想法的。”華藏慰道。
“但願如此吧!”慧遠大師的眼神中藏著一絲不安的憂慮!
“那師父還在擔憂什麼呢?”華藏輕問道
“為師現在還不敢多加妄語,青木道人向來高風亮節德高望重,隻是為師覺得當初他在刑重林事上的舉動,有些讓我琢磨不透。唉,但願老衲多慮了!”
“師父所言徒兒還有些尚不知情,不過弟子願為師父您排憂解難。”華藏又恭敬道
慧遠這時微一搖頭輕彈了下僧衣,“罷了,此節先不提。你找我何事?”
“師父,最近徒兒在悟禪之時常常會遇到很多無法參透的東西。你不是說徒兒六根已淨,但為什麼還會出現這種事情呢?徒兒特來向師父請教!”華藏慎言道。
“你雖天具慧根,但世間諸多事還要親自經受過以後才能領悟到其真諦。等你慧繼師叔回來以後你就自己出去行走天下吧,佛自在心,必有所成!”
“多謝師父指點,徒兒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