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易在此之前沒有預備好逃跑方向,隻是七拐八拐的亂飛,其實他隻要做到一點,不回客棧就行了。刑易能感覺後麵追擊者的氣息了,但他還不敢轉身回望,生怕這一動作影響他的速度被敵人拉近矩離。刑易在空中還不斷的試探著利用空氣流動的方向來加快,其實現在隻有那個被稱為門主的人的速度才能跟的上刑易,其他人早已被甩的很遠了。刑易在逃跑之前已想好了對策,他並沒有拚命的加快速度試圖甩開那個門主,隻是刻意的保持一定的矩離,這樣不至於刺激那個門主拚盡全力一個勁的猛追,而是慢慢消耗他的真元力。比消耗的話,刑易就沒什麼可顧慮的了!
刑易前麵的天空漸漸出現了魚肚皮,原來他胡亂中是向東方飛行了。看來很快就要天亮了,刑易被追了一夜了。此時刑易仍以相同的速度飛行時,後麵的那個紫衣門主已經跟的上了,他們之間的矩離漸漸被拉開了!現在刑易有時間和膽量回頭看了,當刑易轉身露出一個挑釁的目光時,這個門主麵色一狠的拚盡最後一絲力氣,但結果還是無及於事。又是一翻追逐,不過這個家夥到底還是個聰明的人,發現被耍了之後,一甩紫色長袍停身不追了。
刑易心下也長舒一口氣:“終於不追了!”速度一提,他的身影消失在天際間。
天色已經放亮了,一輪紅日跳出了地平線,看著這迷人的朝霞,刑易的心情愉悅了起來。他用心看了下四周的環境,這是一個多麼安靜祥合的農莊。勤勞的農民有的已經下地做活了,雞鳴犬吠的聲音再加上那些頑皮的孩子已經起床了,讓這個農莊一大早就熱鬧了起來。刑易落下身來,在清撤的小溪邊喝了一口這甘甜的泉水。漫步在田間小道之上,普通的農家人並不以刑易是個外來人而倍感陌生,有的還親切的同他打招呼。清新的空氣,頗感溫馨的環境使刑易的思緒飛過了童年的那部分快樂的時光。那時候他也會隨父母帶著家裏仆人在古隆山山間的田中農作,回憶起那時的嘻笑聲,令現在的刑易十分的陶醉。但這種生活離他已經很遠了,他明白他其實根本不屬於那種生活,他的生命實在是太沉重!刑易無奈苦笑了一下,環視下四周,發現無人,便飛身返回客棧了。
“門主,知道他是什麼人了嗎?”紫衣堂的門一回來他的屬下被急切的問道。
門主麵色凝重,“還沒有,我根本沒有正麵近矩離見到過他的臉。此人修為不淺,我追了他那麼長時間真元耗盡,而他還速度不減。也不知修真界何時出現了這一號人物,不知我們紫衣堂什麼時候得罪上了他。待我回去問一問總門大人吧!”
“那會不會是玉青門這幫人搞的鬼呢,聽說他們倆死之前正在說白蓮花那個娘們的壞話。”
“先別亂猜了,等完成下一項任務之後回去一問自然就明白了!”這位門主大人心情也是不爽。莫名的損失了二個好手,回去肯定要被問責的。
這位手下也很識趣,汕聲道:“是門主大人!”
刑易這出奇不意的一擊可讓紫衣堂的這幫人摸不著頭腦了。
刑易在離客棧不遠處落了下來,步行進了客棧這時已經是快中午了。
“原來客官已經出去啦,我們還在琢磨著呢怎麼這都大中午的了還不叫早飯呢!”刑易一進門就有個店裏的夥計迎了上來。
“嗬嗬……,不用麻煩小哥了。我們餓的話會自己下來吃的,我那位叔叔身體有些不適還是別去打擾他為好!”刑易很和善的回答。店小二連忙稱是!
刑易一推開房門,莫遷正坐在床上靜修。看到刑易的表情莫遷問道:“看來這趟沒有白跑,有什麼收獲嗎。”
“大叔說的沒錯,那個女子正是玉青門的人,她就是瑜琰唯一的女弟子白蓮花!”
莫遷眉頭輕皺一下“果然是她,昨日我便猜出幾分。聽說此女子與你父親曾經……先不提這些了,玉青門竟然派她出來,估計所圖之事非同小可。”
刑易聽莫遷說此女子與自己的父親似乎有些關聯,急欲想問,但莫遷又話鋒一轉,他隻好做罷。“我昨晚一路跟蹤她,她在一個破落的廟宇中與紫衣堂的人接頭。聽他們談話的內容來看應該準備合力圖謀什麼,若我沒聽錯的話應該是關於指天劍的一些事情!”
莫遷疑道:“指天劍?現在整個修真界都知道你父母已故,難道又有其它二把小劍的消息了!”
“這種可能性比較大。不過我還聽到,他們的高層似乎對這次合作的事談的差不多了。若是他們聯手的話,四巫山或天相寺的機會就大大減少了。不知師公他是否也要摻合進來呢!”刑易有些擔心道
莫遷語氣一冷:“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從現在開始要保證你自己的安全了,三劍合一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