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紫衣堂的殺手稱做老祖宗,其修為最起碼不會比紫銘差吧,甚至更強。這樣的人是有可能在刑易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出現在他背後的!張穹表情突變之時刑易就迅疾的轉過身來。但是除了茂密的樹木,便空空如也,別無他物!他一驚,眉頭緊鎖,趨步向前奔了幾步,仍是沒有發現任何東西。這時他身後的張穹用手捏碎了一個紫色的彈丸,“呯……”的一聲,一團紫的氣霧將他完全包住了。紫衣堂殺手慣用的脫身之法!刑易心頭一動,身影瞬間消失。“找死!”
不過幾息的時間,數裏外,刑易又掐住了將張穹脖子將他提了起來,張穹雙手死死的掰住刑易的手,麵部脹的一片於青,雙足亂蹬,再做垂死的掙紮!耳邊傳來刑易淩厲的嘲瘋聲:“對不起,你這招曾經有人在我麵前使用過了!雖是不錯的脫身方法,但休想在我麵前成功第二次!”
“咳……!年輕人,傲氣太過不是什麼好事哦!”此人的語調舒舒緩緩的,如親近的長輩諄諄教悔!
“誰!”刑易如遭電擊。
在刑易不遠處,樹梢上,立著一個黑衣人。他的身形飄飄,完全隨著樹稍的擺動而起伏,他的存在仿佛是亙古而在的,徹底的融入這一片天地!他相相貌普通,皺紋清晰,有六十歲左右的樣子。唯有那一雙眼睛,不法看清的透徹,深邃,內涵。
張穹:“老……老祖……”
刑易身子一繃,“莫非此人便是他口中所說的老祖宗……”他一發力將手中的張穹向這個黑衣人擲去,張穹整個人如一根木棍,慘呼一聲向黑衣人“飛”去。黑衣人淡然一笑,左手輕抬很怡然自若的將張穹接住。另一隻手看似隨意的在他身前緩緩撫過,張穹的喘息聲神奇的慢慢平複了下來。然後黑衣人將他放下,坐在樹枝上。
“怎麼……他身上的傷……”刑易下手的輕重,他自己最清楚!“那麼這個老祖宗的實力……!”刑易當時震驚到了極點。
黑衣老者將張穹放下之後,微笑的望著刑易。暗思:“奇怪?此子怎麼讓我覺得有一種朦朧之感,像是看不透似的……”但是他麵色依然如常,眼神中略有羨慕之意,道:“刑易公子真乃人中龍鳳,驚才絕豔之輩……”
“閣下跟著我,不會就是為了誇獎我二句吧?”刑易雖心虛,但仍冷言冷語道。
“嗬嗬……,刑公子你的確是誤會了。張穹的話不假,我們此行的目的並不是因為你。”黑衣老者擺手笑曰。
“哦?那既然這樣的話,在下告辭了!”刑易轉身欲行。
“刑公子請等上一等!”黑衣老者從樹上落了下來。
“閣下方才不是說你們不是找找我的嗎?怎麼……?”刑易故做詫異之狀。
“既然是誤會,那麼刑公子剛才出手傷了我的屬下,就該賠個不是才對吧。”老者手扶下須,灑然一笑。
“好啊,這個是應該的!”刑易眼中閃出一絲狡黠之色,朝樹上的張穹拱了拱手,“張兄,剛才是小弟誤會你了,這方給你賠個不是了!”一本正經的樣子,要多誠懇就有多誠懇!
坐在樹枝上的張穹麵目一呆,如若木塑一般,完全跟不上刑易的節奏了。黑衣老者的表情也是一窒,任他修為、心機有多麼的高深,也沒想到刑易的態度會一下子產生這麼大的落差。“告辭!”刑易飛身而起。
“刑公子,老夫可否借追星劍一觀呢!”黑衣老者聲音一下子高了幾分。
刑易心裏暗暗叫苦,“該來的總算來了……”可這個老家夥一幅深不可測的樣子……!
背後的仙劍一顫,星光一閃,刑易已劍訣在握。如流星墜地一般的光茫,耀眼刺目,勢若奔雷,刺向黑衣老者!刑易意外的突襲並沒有給他造成任何的情緒波動,
嘴角微挑,傲然一笑。左手抬起,拇指、中指相扣餘下三並豎,向前輕推。一道若有若無光壁頓出,擋住了勢如破竹的追星劍!如果說黑衣老者就這麼輕易的擋下了犀利的一擊,刑易隻是震驚。那麼此人接下來的動作是完全超出了刑易的認知,他伸出去的左手,就這麼隨意的輕輕一帶,光壁消失,追星劍便變的溫順無比。右手探出,穩穩的接追星劍拿在了手中!
刑易全身僵直,一臉無法置信的表情,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這……這是……!他的實力要遠遠超過元嬰後期的五大掌門嗎!!!”
黑衣老者不管刑易一臉驚駭致極的表情,隻專注手中的追星劍。右手執劍,左手兩指齊並,輕輕的在劍身上劃過。眯起的雙眼杏光耀耀,“這就是仙家法器嗎,好像真的含有無比奇異的力量……!”
“哦,對了!想不到刑易公子,以現在修為竟然能驅使的了這仙家之器!我對你的興趣好像要超過這把劍了,哈哈……!”黑衣老者的笑聲蒼老而深遠。
刑易隻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心亂如麻。此人的實力真是……!這等實力的人物怎麼會出現在修真界呢!淵然曾經說過,晉升到地仙界的人永遠是不可能再重回修真界的,難道此節還會有什麼特例?或是指天劍的事驚動了地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