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質、心智、氣運,都是千年不出的絕材驚豔之輩。但是就像某人說的那樣,上天沒有給你足夠的成長時間,你注定是別人的踏腳石!”黑衣老者緩緩而語,就像師長對晚輩的諄諄教誨。
刑易內心的震驚!疑惑!焦慮!掙紮!隨著自己慢慢平息下來的呼吸,也逐漸變淡,直至歸與自然。(這應該是刑易得到了道隱那部書的真諦了。)“上天對我的賜予你又怎能知道,誰能確定上天是不是給我創造了幾塊踏腳石呢?最重要的一點是,人為什麼要臣服於上天的安排!”
黑衣老者眯起眼睛看了刑易二眼,似欣賞又似是嘲諷。半晌,他手指一彈,追星劍“嗖”的一聲又飛回了刑易背上的劍鞘之中。刑易危然未動,仿佛早預知到對方會有此舉動。“年輕人,傲氣太過不是什麼好事哦。”這是他第二次對刑易說此話了。
刑易眉頭一緊,眼中閃過思慮之色。道:“請問閣下高姓大名?”
“哈哈……!老夫與那孤魂野鬼沒啥區別,還什麼高姓大名。”黑衣老者說此句時竟有些悲壯和淒然的意味。“年輕人你走吧,你朋友來接應你了!”
刑易轉身一看,冷寒星剛堪堪穩住身形,落到地麵上。切問道:“刑易……?”
刑易一抬手示意他停住,道:“冷兄,還是先離開吧。稍時我再跟你詳細說明!”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神秘的黑衣老者,便拉著冷寒星迅速的離開了。
湛藍明亮的天空,偶有幾朵白雲,被刑易等一群人疾速趕路帶起的勁風吹散。三日後他們終於離開了北迷大山的區域,繞過了玉青門,來到了凡人帝國的上空。一路刑易保持了極其高度的警惕,所幸那個神秘的黑衣老者沒有再跟來,玉青門的人也沒有再找麻煩。
“什麼……!此人的實力竟然強大如斯。他莫非是傳說中的仙人不成?”冷寒星聽完刑易所述,也是駭然之極。
“應該不大可能吧,化神期境界的修士必須離開修真界。他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存在?”刑易苦思之餘,忽的想到玉虛峰祖師祠堂的那個老者,他表現出的實力或許能與這個黑衣老者相當吧!
冷寒星也疑聲道,“他難道真的不屬於這個修真界,那日我用心力去感應他的靈魂,感就到的竟然是一片空白。”
“此人的出現不是那一方勢力能應付的了的,我們還是盡快趕回致虛宮,將此消息告知大家,再以圖後事。”
“嗯,也隻能這樣了!”
冷寒星又扔出一包補氣的丹藥,“各位師兄弟,加快些速度吧!”
眾人均應聲和道。
刑易他們花了近半個月的時間終於趕回了致虛宮,雖然一路風塵仆仆,但並沒有再遭到其它勢力人員的襲擾,也算是一路順風了!一行二十幾人剛出現在劍橋的一端,便有二名守門弟子迎麵飛了過來。畢竟一大群人十分的引人注意。
“原來是刑師兄和冷師兄!”其中一個年紀稍長些的弟子躬身道,還忍不住的偷視刑易二眼,眼中大有崇拜之色。
刑易微笑點頭示意,問道:“青木師公回山了嗎?”
“昨日剛剛回來,現在好像在玉虛峰的大殿。幾位師公和聶師伯、近師伯他們也在那裏,想畢是在商議什麼要事!”守門弟子答道。
刑易和冷寒星齊詫,難道又發生什麼大事不成,或者幾位師公已經知道黑衣老者的事了?刑易略一沉吟,道“這樣也好,我正好有事要稟報幾位師公。”
刑易拱手道:“這裏恐怕要麻煩二位師弟一下了,我與冷兄有急事要趕去玉虛峰大殿。隨我一起來的這些朋友,麻煩二位領他們去找下聶承遠師兄,讓他暫時安排一下。”
這個守門弟子回身和同伴對視了一眼,麵有些許為難之色。“刑師兄,這……這個我們身份低微,一下子帶那麼多身份不明的人進宮,萬一出了什麼差錯。我們實在是……”
刑易又微笑問道,“二位師弟如何稱呼?”
剛才答話的那名弟子連忙回道:“我叫李光,這個我師弟叫陳風。”
“李師弟、陳師弟請放心,這些朋友都是我們的盟派北極宮的弟子,二位盡管幫忙就是了。萬一出現什麼差錯,幾位師公怪罪下來,由我刑易一力承擔!”
李光,陳風還是麵有猶豫之色,“這……?”
“請二位師弟幫忙!”刑易再次拱手道。
刑易在致虛宮的地位是高貴的很的,甚至在整個修真界都是名聲遠揚。李光,陳風怎能不知,這等人物竟然如此客氣的請自己這麼一個普通的守門弟子幫忙……
李光大聲道:“好,我們相信刑易的人品!”
“多謝二位!”
冷寒星又他的門下師兄弟仔細的交待了一翻注意事項,便和刑易急匆匆的趕往玉虛峰的大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