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於塵帶著尼英一路向青沉山飛來。
尼英在鮮於塵劈出那一劍之時她心底下微微有些莫名的隱憂,但對她來說能跟自己的夫君時刻的再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無論是發生了什麼。二人相攜在天空中翩翩而過,著然一對神仙眷侶。
尼英貼住鮮於塵的胸前,輕聲問“刑易他多久才能突破呢?”
“上次在大雪山聽道之時他就有了突破之態,若能及時閉關的話應該很快就可以突破,不過是穩定境界多要幾天的時間罷了。”
“嗬嗬,刑易不喜歡東奔西跑的,這翻下山有好久沒回去了,不知父親會不會擔心他了。”尼英這麼說應該是她自己有些擔心了。
鮮於塵:“刑易應該不斷的增強自己的實力才行。”
“我倒是喜歡他在尼山時每天喝酒玩耍的樣子。”尼英偏頭看了自己的夫君一眼。
鮮於塵微微一笑,望向遠處的天空沒有言語。
他們倆一路上觀景遊玩,也不過十幾天的時間就回到了青沉山脈的範圍了。
正當尼英還沉浸的甜美的意境中,這時鮮於塵的速度猛然的一減,緩緩的降了下來。
尼英一詫問道:“怎麼了?”
“好像我師傅及其它四位掌教都在前麵。”鮮於塵神色此刻如山石般的生硬!“他們是在等我的。”
尼英一下緊張了起來,抓住鮮於塵的手:“等你?為什麼要等你……?”五位掌教齊聚青沉山當然不可能是為了迎接他們的。
鮮於塵低頭看了一眼尼英,輕輕的握了她了她一下,“等下若有什麼變故你切不要亂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尼英追問道。
他總不能告訴尼英他和刑易在仙宮的寶光殿偷了禦獸牌吧。鮮於塵沉默了稍許,“伺機而為吧。”
對於現在的五大掌教來說已經無法做到端坐在大殿之上等鮮於塵的歸來了,他們五人齊齊飄在青沉山的西南方半空中,個個麵色凝重。嵇方掌教一手端著拂塵,發須隨風而動,神色和當初聽說鮮於塵殺了祖武之時有明顯的不同,上一次多是焦躁和悲歎這次卻多了些從容和釋然。尼顯雙眉皺緊,他們得到的通知是刑易和鮮於塵同時做了這件事,對於刑易這個徒弟他恐怕從現在開始他也要考慮很多事了。容啟和師空滿臉的擔憂之色,他們發現的“天才劫”鮮於塵真是躲不過去了嗎,現在連刑易也被扯進來了。對於顧吟風來說,他心裏是有些不舒服,他再接到仙宮這個旨意時再去尋祖文來問,百圖就告訴他祖文就已經離開了蒼連山,至今未回。鮮於塵這回被仙宮責問其中肯定大有祖文的“功勞”了。
鮮於塵和刑易會去寶光殿偷禦仙牌,他們五人開始也皆無法相信!就算這兩小子有些膽量可是寶光殿那裏的禁製重重,看管寶物的人實力也具比他們要強,可謂是整個地仙界最難闖的地方了。鮮於塵與刑易二人又怎麼能辦到呢?可他們五人打聽到前前後後的所有事之後這種不相信也開始鬆動了,刑易上次的確從妖域帶出來了一隻與他相識的狐妖!至於他們二人是怎麼能從寶光殿把東西拿走的,五位掌教最後隻得如此認為“像他們兩個這樣的驚才絕豔之人,總歸能做出些常人辦不到甚至無法理解的事!”
現在除了這五大掌教以外,仙宮的軍府也來了四人。袁虎和項禹二位神將還帶了二個上位金仙級的天將。按理來鮮於塵此事應該屬玉府判府真君的正明宮來管,但幾人都是慕祁神將的手下。他們聲稱鮮於塵這次犯的事與慕祁神將奉命正在調查的一件大事有關,他們必須要先找到鮮於塵問清楚幾個問題!
但袁虎的出現讓尼顯、嵇方等幾人聯想到了什麼……
距離再遠也有到達的那一刻,天邊終於現出鮮於塵和尼英的身影了。
現在的氣氛真的是很凝重,雙方互視了幾眼。鮮於塵微微用力的握了尼英一下手,英尼就低頭移到了其父尼顯的身邊。
鮮於塵對幾位掌教一一行禮。對袁虎幾人卻未如未見一樣。
袁虎這時冷哼一聲,“哼!鮮於塵你好大膽子竟敢從寶光殿內偷東西,快說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
鮮於塵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他緩緩的抬起頭,向袁虎他們四人望去。冷厲的目光之下,全身也漸漸的溢出一種逼人的氣勢。
鮮於塵不給二位神將一絲的顏麵!身為他師傅的嵇方此刻隻是眉稍微顫,麵色 深沉而不語,此種情況要是在以前發生他肯定應該會即刻上前訓斥徒兒一翻。
“嵇方掌教這是……?”容啟和師空二人互視了一眼,皆露出詫異的神色。
袁虎他身後還有二位屬下在,怎肯丟了顏麵,當下怒道:“鮮於塵我現在代表仙宮在問你話,你連仙宮的威嚴也敢藐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