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克衫說著,朝張覺山撲了上來。他身後的那些人,也紛紛從懷裏掏出家夥什,悍勇的撲向對手!
東興社!
張覺山眼神狠狠一縮,手裏拎著窄刀,主動朝著夾克衫迎了上去,嘴裏更是大聲道:“快,給老大彙報!”
不是張覺山勇敢,而是他知道,這個時候你要是奪路逃跑的話,那他們這些人,至少得有一多半,非撂在這裏不可。雖然他感覺,自己可能不是對方的對手,可眼下哪兒還有的選擇?
可憐一幹振東會的小弟,還有的手裏連家夥都沒拿,哪兒是這些東興社精銳的對手?一個照麵,便被砍趴下了四五個!
“艸!”張覺山感覺背上涼颼颼的,知道自己中刀了,再一看自己這邊根本不是對手,大喊一聲:“衝出去,分開跑!”
說著,自己惡狠狠的一刀朝對麵攔路的一名東興社小弟劈了過去。那名小弟見他拚命,心中一寒,連人帶刀的被他撞飛了出去。
張覺山趁機奪路而逃……
幾乎同一時間,振東會的四五個場子,都被橫掃,而出手的人無一例外,全都自稱是東興社的。而借口嘛,自然是李霸天派人送過去的那些受傷的眼線了。
“難道說,猛龍會跟東興社要動手了?還是說,他們隻是要出一口氣?”李霸天還沒有睡下,得知這個消息,臉色陰晴不定的坐在那裏。
倘若是對方大舉動手,那他自然是要通知刺虎的。可萬一對方隻是想發泄一下的話,那他通知刺虎等人,可就顯得太過輕浮了!
不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給刺虎打個電話的好!
想到這,李霸天一邊讓下麵的小弟緊急動起來,幾個場子的小弟該聯手的聯手,該集合的集合。他自己則撥通了刺虎吳豪的電話。
“我過去跟你商議一下吧!”刺虎吳豪聽說此事,似乎是不好意思了,主動道。
對此,李霸天自然是一百個願意,忙答應下來。
很快,李霸天的車離開了煉油廠,朝著李霸天那裏趕去。而這一幕,卻被隱蔽在煉油廠附近一個黑暗角落裏的小弟看見了,頓時報了上去。
“嗬嗬,刺虎兄弟,這麼晚了還讓你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啊!”李霸天自然是主動的迎了出來。
“李老哥跟我還客氣啥?現在情況什麼樣了?”吳豪從車裏鑽了出來,大聲道。
“走,進去說!”李霸天心中雖然也在著急,可麵上卻顯得十分鎮定,引著他朝自己的住處而去。
李霸天的身邊,自然是跟了十幾個小弟,貼身護衛著的。這些在他看來都是心腹,可真的嗎?一名他的心腹小弟,在見到刺虎吳豪後,就立即發了一條早就編輯好的短信出去!
“嗬嗬,刺虎還真動了?”魏元得到消息,挑了下嘴角。
隨即兩眼微微眯成了一條線,轉過身來冷聲道:“兄弟們,刺虎殺了我們的前任老大,帶了些人如同喪家之犬般逃到了這裏,以為這樣就能逃脫我們的報複,你們說,這可能嗎?”
“不可能!”在他麵前,是一百多名東興社的精銳,精挑細選的骨幹。
“對,不可能,這世上哪兒有這麼容易的事?他以為朝耗子洞裏一鑽就萬事大吉了?想得美!如今,我們老大執掌了東興社,當然要為前任老大報仇!!”
“來的時候老大就說了,天門的這些漏網之魚,按照他們的身份,從十萬到一萬不等!我可是聽說,他們隻有兩百號人的,一句話,手快有,手慢無!想要發財上位的,等一會可要抓點緊了!”
頓時,一片哄笑。
“堂主,等一會您可別跟我們搶啊!”一名小弟笑道。
“那可不行,這錢可沒有嫌多的!不過,我可不希望輸給陳飛那小子,所以,等一會都給我利索著點,爭取十分鍾解決戰鬥!”
“哪兒用的著十分鍾啊,五分鍾就行!”
“就怕那些家夥早就讓咱們嚇破膽子了,連一個照麵都不敢打啊!”一幹小弟紛紛起哄,一個個的麵帶自信之色,好像天門眾人已經成為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們下刀了!
魏元淡淡的回了一句,隨即臉色一肅:“上車!”
頓時,一百多號人上了十輛依維柯,朝著隻有四五分鍾車程的煉油廠殺去。而同一時間,陳飛帶著一百多號人,撲向了煉油廠的後院。
這一次,他們故意放出風聲為魏東等人報仇,將刺虎吳豪調了出去,為的就是突襲天門餘孽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