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幫則一律是黑衣黑褲。
雙方呐喊見麵,並無話語,一黑一白馬上喊殺著衝殺在一起。
蕭青是偷襲,占了很大便宜,但是這可是百花會在城中的總部,設防甚嚴,而且人數眾多。不時還從一邊竄出許多新加入的邪教徒,曆時百花會教徒達到三百之眾,而青幫隻有一百人。蕭青暗罵一句:“媽的!這麼多人,這麼殺啊!”
青幫弟兄和百花會一接觸便拚起命來,唐刀刀刀見血,百花會這些邪教徒也毫不示弱,更是刀刀致命,雙方不到兩分鍾時間,戰場已經到了白熱化,百花會一排排的人倒下,青幫的人也是一排排的被砍到。到了最後雙方都殺紅了眼睛,根本就沒有了招式,腦海裏隻剩下了劈和砍,隻要把對手撂倒,任何招式都可以。往往是你一刀過來,我並不躲閃,反而回身給你一刀。
雙方的屍體錯落的倒在一樓大廳,鮮血把玉盤一樣的地盤染得格外燦爛嬌豔。
蕭青此時也不在藏著自己的武器,看著青幫的兄弟一個個的倒下,那痛苦的呻吟,那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蕭青大吼一聲,雙手齊出,兩把白鋼的似刀非刀,似劍非劍的兵刃,脫手而出,一陣淒厲的慘叫之後,那兩把亮光又重新回到了蕭青手中。
蕭青使用的是一種特殊的軟兵器,但是一人隻能使用一種軟兵器,但是蕭青卻是使用兩把。兩把兵刃被蕭青拋出而後由鏈子收回,到手心之後,反手還可以當做匕首,這就是蕭青的兵刃。
蕭青亮出兵刃,不再是一條步伐靈巧的毒蛇,瞬間變成了一隻翻雲覆雨的遊龍。
蕭青將這兩把軟兵器齊齊朝對方人群中砸去,在一片慘嚎聲中,蕭青身形一晃,衝進了這些白衣教徒之中,蕭青往裏麵一衝,立刻像是跳入水中一樣,被這些邪教徒齊刷刷的圍在當中。
蕭青哈哈大笑:“我蕭青再此!有種就過來殺了我!你們可知道我的頭值一千萬!”
蕭青此言一出,身邊的百花會教徒圍得更多,把後麵的青幫兄弟死死的抵住。
這些異教徒即使不為了錢也會殺了蕭青,因為殺死蕭青,他們的地位也會在一夜之間變得無比輝煌。
但是他們麵對蕭青,一邊是享受不盡的輝煌,一邊卻是**裸的死亡。
這時隻聽二樓一個堂主模樣的人大喝道:“殺了他!殺了他我就封誰做副堂主!”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殺!第一排人殺了上去。
蕭青哈哈大笑,將手裏的軟兵器甩開,曆時全身被護衛的風雨不透。那些衝上來的百花會小弟如同飛蛾撲火,一個小弟還沒到蕭青跟前,額頭便被一刀砍中,身體一側,側身倒下。
另個小弟也被另把刀砍中胸前,鮮血如泉,噴湧而出,那人一隻手想握住胸口,眼睜睜的看著血順著身體直泄出來。
蕭青雙手用力一甩,兩把刀帶著血光而出,又齊齊甩向身後,又有兩人本蕭青砍刀在地。
這時那上麵的堂主命令身邊的白衣教徒道:“你們,還有你們都統統給我下去!樓上的教徒紛紛衝了下來。
這時青幫兄弟見蕭青被圍繞在當中,忙奮力向前衝殺。
而這些海通門弟子怎麼可能把好不容易圍住的蕭青這麼輕易的防脫,反而是圍得更緊。
蕭青要的正是這個結果,他不忍讓更多青幫的兄弟傷亡,所以自己才衝殺進來吸引大半的敵人。
蕭青見人圍得差不多,而站在二樓那人卻哈哈大笑:“蕭青!這次即使你是神!你也逃不出去了!哈哈哈哈……”
蕭青嗬嗬一笑道:“未必!”
蕭青說著身體猛的旋轉起來,而且越轉越快,他的身體就像一個冰上的陀螺,而他手中的兩把刀就像直升飛機的螺旋槳。他的飛快轉動並向前猛衝,本來圍住他的人馬上四散躲開,沒有躲開的立馬被飛快的兵器砍重,慘叫不止。
蕭青的動作越來愉快,兵器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四周的人隻要往前衝的,孑然被砍到,眾人頻頻後退。
樓上那個堂主大罵道:“你們這群混蛋!難道不想為會長盡忠了麼!即使死了!隻要是為會長盡忠的,也會升入天堂,即使你活著,背叛會長的也會下地獄!”
那些教徒聽完,忽然大喝一聲,拚命朝蕭青殺去。
蕭青雙眼已殺得血紅,看見人越多越是興奮,手中的兵刃也越發的彪悍,蕭青有一種感覺,仿佛這不是在雙方的爭鬥,而是兩軍對壘的戰場。
蕭青看著不斷衝上來的敵人,不斷倒下去的屍體,還有對麵那堂主一臉猙獰的嘴臉,對他手下耀武揚威的讓其衝殺。
這些慘叫,這些刀光,讓蕭青眼前一亮,從他心裏忽然升起一股狂熱和興奮,他嘴角向上一挑,心底埋藏已久的殺機終於全部被釋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