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了天馬星,蕭青手下兄弟也損失了三十多號,青幫這時已經殺紅了眼睛,隻要是這條街的人,隻要是在百花會場子裏的,統統殺掉。殺完之後再放火。
一時間這條街簡直就是血雨腥風,戰火滔天。
四散而逃的百花會餘眾,跑到哪裏都是青幫的人,蕭青的七路兵馬掃了百花會的七條場子,而蕭青掃的場子就是中間那條,四散的教徒截被其他青幫的人馬斬殺。
不到一個小時,幾路人馬彙合,蕭青讓人把受傷的弟兄送進醫院,其餘人馬直撲百花會的總部,位於靜安市開發區的紅燈區。
蕭青的人還沒到,開發區路兩邊就已經喊殺四起,百花會早就得到了消息,蕭青夜裏帶人砸了他們的七條街所有的場子。
百花會曆時糾集了五百人馬,沿路浩浩蕩蕩的救援而來,途中便遇見青幫的人馬。
仇人相見分外眼睜,沒有什麼可說的,衝上來舉刀便砍,百花會的汽車都把車燈照得通明,雙方開始亂戰起來,亂戰中蕭青的鏈子刀無法施展開。又怕誤傷了自己人,所以蕭青如法炮製,衝進百花會人群中,手裏先抓住兩隻鏈子刀,當做短兵器用,鏈子刀半尺多長,五公分寬窄,但是蕭青使用的卻是異常順手,蕭青殺開了一條血路,然後再把鏈子刀慢慢的甩開,鏈子刀曆時劃開破風之聲,鏈子刀一出,四周慘嚎連連,離近的百花會教徒被鏈子刀的刀鋒劃開,深可及骨。
黑夜中一條條血箭噴出,猶如一陣陣夜雨。
四周喊殺震天,亂戰之下,互相擁擠著,撕咬著,用最原始的方式把敵人製服在自己腳下。
蕭青把刀甩開,身遭將近五米遠的真空。蕭青大喝一聲:“青幫的兄弟給我退下!”
青幫一見人群中一人使的鏈子刀,聽聲音似蕭青。
蕭青在他們麵前根本沒用過武器,隻有和他在一對的那些人知道蕭青的鏈子刀。
那些人喊道:“是青哥!是青哥!”
那隊人知道蕭青的鏈子刀的厲害,照著蕭青的意思喊道:“全部後退,向後退!”
青幫兄弟一起向後殺,而麵對蕭青的隻剩下百花會的邪教徒。
蕭青大喝一聲:“蕭青在此,要殺我的就來吧!”
百花會教徒一聽中間那人是蕭青,但是他們所知道的蕭青是個不用武器的!這人手裏卻拿著兩把鏈子刀。
一個百花會教徒對其中的一個堂主道:“啟稟堂主,剛才這小子殺了我們好多人!”
“恩!不管他是不是蕭青,我們都要把他抓住!”
“是!”那教徒應了一聲,大聲叫道:“抓住此人者,賞副組長一職!”
可見這人是百花會的一個組長了。
下麵人一聽,呼啦衝上去二三十人,各自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朝蕭青砍去。
“蕭青!你殺了我們多少兄弟!今天你把命留下來吧!”百花會教徒一個個狂吼著衝了上來。
蕭青微微一笑,手裏的鏈子刀一挑,看著四麵八方的來敵,不退反進,轉瞬朝這些人殺了過去。
雙方人馬還沒相交,蕭青手上的兩邊鏈子刀一抖,兩刀白光飛射出去,釘在最前麵兩人的胸口。
兩聲淒厲的慘叫之後,蕭青的刀又劃開另個教徒的肋骨,黑夜中白森森的肋骨依然顯露出來。一聲慘絕人寰的聲音之後,更多的百花會教徒衝向蕭青。
“殺!殺死這個惡魔!殺死這個劊子手!”
蕭青身邊的敵人越聚越多,青幫的人在想殺進來好比登天。
百花會已經在靜安市駐紮了五個堂口,而且還有更多的堂口,更多的邪教徒源源不斷趕來靜安市。
這些人現在已經忘記了生死,人心齊,生死不懼。
蕭青看這越來越多的敵人,毫無懼色。他仿佛看到了曾經馳騁沙場的歲月,隻是現在唯獨少了一匹汗血寶馬。
蕭青忽然自嘲的笑了笑,腳下用力猛蹬地,身體躍起將近兩米高的距離,同時看著四麵八方衝上前來的百花會教徒,把手裏的兩把鏈子刀橫著掄了出去。
鏈子刀猶如一條銀色的大槍,居高臨下的朝眾人劃了下去,刀鋒掃過,慘叫連連,兩把鏈刀把衝上來的敵人放倒了一片,後麵的敵人踩著同伴又朝蕭青衝上來,有的人剛要站起身,但是身後的人又衝過來,被踩在腳下。
蕭青兩把鏈子刀繼續揮舞,血光四濺……
衝上前的百花會教徒無一幸免都倒在蕭青的鏈子刀下。
一批一批的人上去,一片一片的被蕭青放倒,這些人就像秋收的麥穗一樣,而蕭青的鏈子刀就如同收割生命的鐮刀。
蕭青的這種掄法,其實大多是把百花會的弟子劃傷,致命的是後麵上來的人把前麵的人踩踏在腳底。這麼多人不死也要重傷。
蕭青麵前堆積的人已經超過了三層,方圓五米都是屍首。蕭青不知道殺了多少人,隻是看見百花會的人蕭青從心底往外就充滿著興奮。
蕭青忽然大喝一聲,不再等著對方的衝擊,而是身體一縱,跳過屍體,衝向前麵的百花會教徒,依然是雙刀齊掄,前後左右哀號不斷於耳,蕭青悵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