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背著大力竟然走得很快,三裏多路,鬼吹燈的腳程,十分鍾就到了,而且好像還沒費什麼力氣。
麵前是一片紅燈區,燈火輝煌,紙醉金迷。
鬼吹燈放下大力,一隻手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隻手還被大力的皮條綁著。
鬼吹燈尖聲尖氣的說:“哎,我說兄弟,你的繩子是不是去掉啊先。”
大力沒理他,手裏拎著兩把大錘子,晃晃蕩蕩的往前走,路邊一個慢搖門口,一個小姐穿著半露酥胸黑色皮衣,下麵短裙,和長筒靴。衝大力撒嬌道:“哎呦,帥哥哎!來這裏坐坐!”
大力冷眼看了看她,還真朝著她那邊走過去了。
鬼吹燈也是嘻嘻笑著,跟在後麵。
不過鬼吹燈長得相貌難看,表情也猥瑣,即使是顧客,但是誰都願意往好看年輕人身上瞄。
那個小姐隻是對大力撒嬌,對鬼吹燈隻是鼻子哼了一聲,心裏想:“這傻B沒準就是一邊的跟班,就瞅他者長相,就知道不是什麼有錢的角色!
鬼吹燈長得難看,而且人也是不修邊幅,穿的服裝更是像八十年代,冷眼一看,給人的感覺就是大農村來的。
這裏的小姐一下是眼睛毛看人,當然不會去招呼他這樣的窮鬼。
兩人跟著小姐一前一後進了迪廳。
剛到門裏,鬼吹燈就被一個穿著保安製服的家夥攔住了去路。
“喂!你是幹什麼的?”保安居高臨下問。
“來玩啊!”鬼吹燈尖聲尖氣的回答。
保安差點讓他氣笑了。
“來玩的,就你這樣還來出來玩?你他媽的給我滾!”保安說著一揮手。
“哎喲喂!”鬼吹燈哪吃過這樣的虧,當下喝道:“你小子怎麼罵人呢!憑什麼我就不能上這裏玩?”
那保安幾乎是從鼻子裏哼出聲:“民工不準入內!”
那保安話還沒說完,鬼吹燈伸出手就是一巴掌。
那保安雖不及防,被鬼吹燈一巴掌拍中,一個響亮的耳光過後,那保安的一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他媽的!民工打人了!”那保安叫喊著,一邊看場子的立刻飛奔過來四五人。
鬼吹燈嘿嘿奸笑,身子一轉,沒等那幾個保安靠過來,自己身子已經棲了上去。簡單的幾個回合,那些保安都被放倒在地。
這是打鬥中鬼吹燈已經掙脫開大力的皮條繩子,當放倒了幾個保安,鬼吹燈並沒有住手,反而嘿嘿一笑,從懷裏抽出一把小片刀,先是抖了抖,然後對準一個保安狠命的紮進去。
“啊!”的一聲慘叫過後,那保安痛的在地上翻滾。
再看那保安捂著自己的雙眼。原來鬼吹燈沒有直接要了他的命,而是把刀用力一劃,刺穿了他的兩隻眼睛。
鬼吹燈嘻嘻一笑,身形轉動,小片刀猛揮猛砍,不多時,地上的保安都成了瞎子。
終於哀號聲震醒了裏麵跳舞的人群。有的女孩兒開始瘋狂的尖叫起來:“殺人了!殺人了!”
四周一片大亂,鬼吹燈嘻嘻一笑,把刀遞向那個接他們的小姐說:“妹妹!你看哥哥像民工不!”
“大哥,你,你不是……”
鬼吹燈哈哈大笑,眾人往門外湧,鬼吹燈小片刀一晃,最前麵刷刷刷被砍倒了五人。後麵又是一陣驚叫,眾人扭頭又往裏麵跑。
舞廳的人一麵朝外湧,一麵朝裏湧,早就已經亂成了一團。
這個舞廳時一緯路第一家,大小不說,那可是三叔的臉麵。
第一家舞廳被砸,其他場子裏小混混都往這裏湧來救助。
鬼吹燈反而把大門一插,拎著小刀朝裏麵的人嘿嘿冷笑。
大力這時已經走進舞廳一邊的桌子上,拿著一個水果盤大吃起來。
鬼吹燈一把抓住那個小姐,小刀在她姣好的臉龐晃了晃。
那小姐嚇得驚叫起來:“大,大哥,我,我錯了!”
鬼吹燈哈哈一笑:“你哪裏錯了!”
那個小姐忽然 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我,我是附近大學的學生,家裏不寬裕,所以才到這裏做兼職,我隻是一個打工的而已。”
“嘿嘿!學生竟然能上這裏兼職打工!那你恐怕也不是什麼好學生了,好了,那就讓我來教教你,怎麼做個本分的學生吧!”
鬼吹燈說著手裏的小刀一晃,再看那小姐慘叫一聲,姣好了臉上已經被鬼吹燈劃開了兩條大大的傷疤。
“啊!”那小姐尖叫著衝進人群。
鬼吹燈哈哈一笑:“奶奶的!來到這裏的人,不是男盜,就他媽的是女娼,反正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那就讓我好好收拾收拾你們!”
鬼吹燈是江湖中人,更是邪教中人,做事狠辣且不留餘地。
鬼吹燈將門反鎖,然後衝大力嚷道:“大力,把門給我砸死!”大力打個哈欠站起身來,拎著兩把錘子,走到門前,然後兩邊用力一敲,兩扇鐵門竟然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