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趁機握著手裏的小片刀殺向人群,裏麵都是普通人,即使打架也是憑借一時之勇,鬼吹燈殺來,他們有的反抗,但是更多的是四處逃竄,一時間驚叫聲響成一片。
鬼吹燈轉身殺進後廚,把裏麵的油都潑了出來,然後放氣火來。
迪廳的人一陣大亂,有的從二樓往外跳逃走,有的也想從門口走,有幾個小子見大力不是很強壯,互相看了幾眼,然後一起衝向大力。大力忽然站起喝道:“他媽的,!真是給臉不要臉!”
大力站起了一錘子掄過去,幾人同時慘叫一聲,再看身子已經飛了出去,倒下一動不動。
大力繼續拿起一隻盤子吃水果。
迪廳的人已經慌了,根本分不清個數,有的知道大力心狠,有的還沒看到怎麼回事,迪廳的音樂還在響著,嘈雜聲讓人不知道前麵發生了什麼。
一波波的人流朝大力湧去,大力最後放下水果盤子,揮舞著兩隻大錘,左右開通,這些人就像暴風驟雨中的一枚枚樹葉,被打的倒處亂飛。
這時火越來越大,鬼吹燈從二樓跑了下來衝大力喊道:“兄弟!把門砸開!我要出去!”
大力兩手一分,一錘子砸向其他人, 一錘子把鐵門砸開,自己先跳了出來,接著一道身影閃過,鬼吹燈嬌小的身體出現在大力跟前,但是一出來鬼吹燈就傻了眼。之見外麵已經人山人海站滿了人,當然都是三叔的人,從一緯路到九緯路一說門戶迪廳被砸了,所有人一窩蜂似的殺了過來。
有的手裏拿著片刀,有的拿著鋼管,三節棍。還有一大部分人手裏什麼也沒拿。
平時打架他們都仗著人多勢眾,聽到一緯路的迪廳來報急,隻有兩個人來砸場子。他們更是嗤之以鼻。
“媽的!隻有兩個人他們都搞不定!真是廢物了!”
這些人心裏還想著怎麼向三叔告狀。
九緯路到一緯路就是幾條大街。眾混混沿路聚集了二百多號,浩浩蕩蕩的殺向一緯路迪廳。
等到了這裏一看都傻了眼,迪廳裏火光衝天,小半個迪廳已經被燒得麵目全非,歌廳二樓到處是往下跳的顧客,裏麵還是發出慘叫連連。
忽然大門被砸開,一高一矮兩個身形跳了出來。這些混混大叫著圍了上來。
鬼吹燈嚇得一縮脖子,指著大力尖聲尖氣的說道:“兄弟啊!這些人還是你來吧!哥哥剛才已經大殺了一陣了!”
大力沒做聲,把手裏的涼把錘子一抖,然後大喝一聲:“殺!”人已經如同一條閃電般衝了上去。
對方的混混一看大力身高中等,手裏輪著兩隻類似雷錘一樣的東西,不過這兩隻鐵錘太巨大。
這些混混有人就喊道:“大家不用怕他,他的錘子是假的,肯定是木頭的!”
有人這麼喊,其他混混心裏便有了底,既然是木頭的,還他媽怕他個鳥!
“弟兄們!給我衝!”
前麵的混混舉刀的,輪著鏈子的,還有揮舞著棒子的,一起朝大力衝殺了過來。
大力心中冷笑,手裏的錘子向上輕輕一撩,當朗朗一陣脆響,衝在前麵那七八個混混的棒子應聲而飛。
手中武器飛走了,但是這些混混並沒有走,一個個像是定在了地上似的。
其實不是他們不想走。而是剛才的震撼把他們幾乎給震得麻木了。
他們耳畔還在回蕩著轟鳴,虎口已經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疼痛。
大力大錘一揮,垂頭砸了過去,七八個人裏有幾個反映過來了,兩條胳膊不管用了,才想起來腿還是好使的,他們拔腿就跑,跑了幾個,其他人都被大力的錘子狠狠砸倒。鮮血噴灑……
九緯路警察局,剛才還是風平浪靜,這時忽然傳來了一個又一個的報警電話,開始是打架鬥毆,現在竟然著起了大火。
九緯路派出所的局長馬上下令所有幹警全副武裝,一麵要給其他的派出所打電話。
這時局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一見是個熟悉的號碼,嗬嗬笑著接了起來。
“劉局長,我們九緯路的人已經殺過去了,還望劉局長不要出警還好!”
劉局長心裏明白,哪次他總是慢個半個小時出警,都是在犯罪分子辦完事後,他們才拉著警笛一路耀武揚威的衝到事發地。當然這次也不例外。
不過他一看原來是三叔的人要出馬,那自己今天就晚個幾個小時,甚至是第二天一早出警就可以了!
想到這裏他答應了一聲,然後放下了電話,並把所有已經派出去的幹警全部叫回來,說是要開會!”
有的小警察就不明白了,為什麼犯罪分子在猖狂的作案,但是我們這些警察要開會?
有的老警察就笑嗬嗬說:“不開會我們能準確的抓住犯罪分子嗎?”
新警察不解,放著犯罪分子在那不去抓,非要開個會研究,這他媽的跟脫褲子放屁,沒兩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