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個月的時間之內,王動把《烈焰指》練得熟練,已經能夠在兩招之間凝聚烈焰指真氣。他對準牆壁右手一拳打出,“烈火拳”真氣爆發,把牆壁炸出一個大洞,兩條手臂粗細的洞口透出對麵傳來的光線。然後,他完成左手“烈焰指”真氣的凝聚,左手食指在牆壁上一點,仿佛戳豆腐一般把牆壁刺出一個小洞,洞裏磚石化作流質淌下,表麵點點閃光仿佛晶體。
雖然沒有“烈火拳”那樣聲勢浩大,但“烈焰指”顯然威力更強,有種無堅不摧的氣勢。這時,王動已經有了對付熊友大的信心,忍不住期待熊家早點來送死,那時王家就有借口公開報仇雪恨。
同樣地,王大川也不是束手待斃的人,暗地裏做了應付熊家的準備。
王家等待許久的商隊終於返回,王大川帶著王家眾人出外迎接。在靈霧縣外十裏的地方,王家眾人站在一堆等候,遠處來了一隊人馬,有馬有車,王家的旗幟飄揚。最麵前一個人沒有騎馬而是大步飛奔,竟然比馬匹跑得更快。
那人身材高大,遮擋住後麵騎在馬匹上人的臉龐。那人身軀有常人兩個那麼寬,一件皮襖鬆鬆地套在身上,露出紅色胸膛。飛奔的時候,那人踩踏地麵咚咚作響,隔著100米都能聽到,似乎比他身後一百匹馬奔馳的聲音更加響亮。
那人來到王大川跟前,與他擁抱。王動看清楚他的臉龐,上麵皺紋很多而且很深,他的年紀已經不小,大約50多歲,但頭發烏黑、臉色通紅,精神十分健旺。這人叫王大虎,是王大川的堂弟,王動的叔公,在雄武軍鎮當校官,這次應王大川的請求趕回來幫忙,順便護送車隊。他已經達到九品武夫境界,算是一個絕大的助力。
王大虎看到王動,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捏得王動骨頭咯咯作響。他哈哈大笑說:“王動!長這麼大了?當初還是個小不點。聽說你開始學煉藥,好,不愧王家男兒。”別人還沒說話,王大虎已經一口氣說了好幾句話,王動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好叫聲叔公。
王大虎忽然舉起拳頭打下,拳頭沒到,拳風已經呼嘯而至,刮得王動臉龐疼痛。王動大吃一驚,急忙舉起右手使出“烈火拳”擋一下,一股龐大的真氣撞在王動的手上,把他打得後退兩步。王大虎哈哈大笑,說:“好!才五品武夫就能擋我一拳,不錯,真氣夠足,將來大有前途。”
王動苦笑一下,感情一見麵就打是王大虎的風格。不過,對這麼一個魯莽而直爽的老頭他也沒法生氣,王大虎摟著王動的肩膀拉著他向前走,塞給他一堆鹿茸、虎鞭什麼的,告訴他少年人多補補身體,才能讓身邊的女人幸福,這話讓王動冒出一腦門的細汗。
一行人進入縣城安置好車隊,然後來到王家大宅聚餐。大夥好久沒有這麼高興,因為知道商隊返回就有錢財周轉,等明年靈霧森林“散氣”的時候就能進去采藥,慢慢地就能把火災裏的損失不上,王家緩過氣大夥生活都好過。而且,有王大虎在不怕熊家找麻煩,終於可以過安心日子。
大夥喝得醉醺醺,王動借著酒意來到“清心”院外,低聲叫喊:“嫂子。”叫了好幾聲都沒人答應,他隻好失望地向外走,走得三步聽到裏麵李芬芳說:“又喝酒了?”
王動沒有聽到腳步聲,顯然李芬芳早就在門後,一直沒有說話。王動說:“你放心,我沒喝醉。”
“我一點都不放心。”
王動難得臉紅,不過臉上本就通紅,不明顯。他說:“嫂子,大夥今天都很高興,我特地留了些桂花糕、糯米餅給你。”
門後傳來開門的聲音,王動大喜上前伸手推門,但沒能推開,李芬芳又把門關上,她說:“我還是不放心你,就這麼隔著門說話吧。”
王動沉默片刻,說:“你放心,很快我就能讓你堂堂正正生活在王家,不讓你再孤苦伶仃。”
“我一點都不孤苦伶仃。”
“我不信,你總是愁眉苦臉的樣子。”
大門打開一條縫隙,露出李芬芳的半邊臉龐,她說:“我哪有愁眉苦臉?”
“如果沒有,你何必躲在這裏一個人生活?”
“我向三清道尊發過誓,從今往後就過著清淡的日子,挺好的。”
“一點都不好,我問過三清道尊,他希望你離開這裏過些熱鬧的日子。”
“別胡說,褻瀆神靈會……不好的。”
“我沒有褻瀆神靈。”
“不管怎樣,我已經發過誓,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剪斷的發絲沒法重續。”
王動心裏一動,說:“誰說剪斷的發絲沒法重續?三清道尊答應過我能重續。”
“又說醉話。”
“如果真的能嫂子就必須離開這裏。”李芬芳搖頭笑著,王動著急地用力推門,說:“嫂子你答不答應?”
“當然不答應,你說胡話。”
王動用力推門,說:“那我今天不走,非讓你答應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