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芬芳吃驚,害怕王動借著酒意真的把門推開,那時就不知道他又做些什麼讓人難堪的事情,急忙說:“好,我答應,隻要斷發能夠重續就離開這裏。”
“你的長發什麼時候剪斷的?”
“大約一年了吧。”
王動想了想,有些失望,按照目前金骰子的能力顯然沒法把斷發重續。與李芬芳說了會話,王動依依不舍地離開。不知道怎麼,他對這個穿越後遇到的第一個女人總是有種無法割舍的感覺。
第二天,王家在重新建起的店鋪“福吉號”外大肆慶祝,敲鑼打鼓,舞獅遊龍,鞭炮震天響。有關係的都來慶賀,金耀月也來了,拉著王動的手說話,金靈兒微紅著臉站在旁邊偷偷看王動,心裏挺滿意。
以前王動成為廢人她當然對婚事有些後悔,但現在那一點後悔早就跑到九霄雲外,剩下的隻是得意和甜蜜。王動四品藥夫的身份相當於上品武夫,因藥夫見人高一品。這樣的丈夫已經是靈霧縣裏最難得的,金靈兒感覺別無所求。唯一有些擔憂的,就是隨著王動品級提高,她越來越配不上他了,總擔心將來婚事會出現變卦。
熊武寧、熊友大、古藥夫結伴走近,熊武寧說:“新鋪子果然氣派,就怕再燒了。”
王大川已經不擔心熊家,上前一步說:“再燒也輪不到我們王家,該輪到熊家了。”
兩人怒目相瞪,衝突一觸即發,旁邊閑雜人等紛紛走避,擔心誤傷。“福吉號”外立即空出好大一片,十字路口中間隻有王家、熊家的人。
熊武寧看了看四周,揚了揚手裏的一疊紙張,高聲說:“王家已經欠下我一百萬錢的債務,你們還去他們那裏買東西,小心上當受騙。”
“胡說,誰會欠下你的債務?”
“不信?你看。”熊武寧把欠條遞到王大川跟前,王大川一看果然是王家寫下的欠條,不由吃驚。熊武寧奸笑著說:“想不到吧,我把給你們王家供應普通藥材的客商手裏的欠條全都買下,哈哈哈……”
“買下又怎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王家已經沒那麼多錢還債。”
“也許你真的不知道,昨天我們家的商隊剛剛回來,帶來新的貨物和貨款。”
“我早就知道,每年你們王家賣到雄武軍鎮的藥物大約兩百萬錢,其中一半是賒賬的普通藥材,隻有一半是你們自己的高品級藥材,就算收回賬款也隻有五十萬錢能動用,這裏可是有百萬錢的債務,你們還差五十萬錢。”熊武寧搖晃著欠條說。
王大虎上前一步說:“你還真是不知道,雄武軍鎮預付今年的貨款五十萬錢。”
“原來是你,王大虎,多了個幫手,怪不得王大川這個縮頭烏龜敢出頭。”
王大虎聽到這話怒吼一聲向前一拳打去,熊武寧同樣一掌打出,拳掌相碰,發出砰一聲響,王大虎向後退三步,拳頭上覆蓋著一層冰霜,逐漸蔓延到肩膀處。王大川在王大虎的手臂上一按,冰霜立即瓦解化成水滴下。
王大虎是九品武夫,當然比不上熊武寧的一品武徒,隻一招就幾乎落敗,如果不是王大川幫忙,冰霜會把王大虎整個人凍住。
王大川掏出一疊銀票,向著熊武寧伸出手說:“把欠條拿來。”
熊武寧知道失去欠條就失去要挾王家的把柄,把欠條捏成一團。王大川冷笑著說:“把欠條捏碎我可就不認賬了,以你小氣的性格隻怕得回去抱著老婆吐血。”王大虎哈哈大笑,聲音震得人耳朵嗡嗡響,十分暢快。
王大川說得不錯,熊武寧性格陰險狡詐舍不得任何損失,果然抑製住怒氣想把欠條交給王大川。熊友大上前在他耳邊低聲說幾句,熊武寧忽然奸笑收起欠條,然後對身後一個隻見肚子不見身材的雙下巴胖子說:“黎捕頭,王家走私販運貨物,該當怎麼辦?”
黎捕頭陰陽怪氣地說:“該當查辦。”
王大虎怒吼一聲說:“你敢?一個小小的捕頭也敢作惡?看我一刀劈了你。”
黎捕頭後退一步,躲在熊友大身後。熊友大說:“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麼樣。”
蒼白的臉色恢複紅潤,黎捕頭探出頭說:“對,有熊大少爺在你不敢把我怎麼樣。來人,上去查封王家的貨物。”後麵七、八個衙役把手裏的鐵牌、鎖鏈搖得叮咚響,每一個敢真的上前,隻是做做樣子。
熊武寧說:“王大川,查封了貨物你就沒錢還債,看你怎麼辦?”
王大川說:“你說查封就查封?先把知縣叫來我當麵問他,看他敢不敢說一句話。”
熊武寧上前一步,說:“你恐嚇知縣,他當然不敢說話,但我敢,就是要查封你的貨物。”
王大川一掌打去,把熊武寧打退兩步,他的銀色須發飛揚,神情威猛。熊武寧的武技偏於陰柔毒辣,正麵硬拚當然比不過性情剛烈的王大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