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接待王動的下巴上有顆痣的管事匆忙趕到,對王動說:“上麵吩咐了,給你換個地方,拿好行李跟我來吧。”
王動一愣,想著:“我剛到地方就要換個地方,這也太快了吧。”他入屋拿起行李跟著管事走。
兩人穿過一個個類似剛才那般的院子,來到有兩個三品武夫把守的大門。其中一個三品武夫說:“站住!做什麼的?這裏不許閑雜人等進入。”
管事滿臉堆笑地遞過去一封信,說:“奉上麵的吩咐,帶一個人進三品院安置,這是書信,請過目。”
三品武夫驚訝地“哦”一聲,沒有立即接過信,而是好奇地打量王動,發現他是二品武夫品級,按理說不該進入三品院,隻有三品武夫才能進。他在這裏擔任守衛三年了,也明白時常會有特例,都是照顧一些潛力驚人的年輕人。按照潛力來推算,他眼前的王動必然能達到三品武夫品級,所以提前給予優待。
接過信件後,三品武夫掃一眼,立即認出上麵的印鑒沒有問題。他點點頭說:“跟我來吧,我親自送你們過去,畢竟我更加熟悉這裏,也能幫你們擋住一些麻煩。”
三人繼續沿著大理石路麵向裏走,到達道路右手邊第三個院子門外,王動明白這就是他的新宿舍了。
這個院子與剛才的院子麵積、格局差不多,但隻有四個房間,比後者的八個房間少一半,當然每個房間就寬敞一倍。
裏麵有三個三品武夫年輕人,圍著一張桌子坐著,享用著上麵的燒雞、黃酒。其中一個人眼睛大大的竟然是“大眼”。
水井邊,有三個三十多歲的婆娘在洗衣服,洗好後擰幹晾曬在靠南邊的繩子上,顯得整齊而有條理。第四個婆娘坐在矮凳子上嗑瓜子,顯得悠閑而無所事事的樣子。
看到三品武夫守衛、管事和王動,第四個婆娘立即明白誰才是雇主,立即站起把瓜子丟開,拍打著身上的衣服,稍微整理一下,快步走到院門邊躬身說:“少爺來了,我等你好久了,準備著聽你的吩咐打掃一下,收拾行李。有什麼需要換洗的衣服也可以給我拿去洗,我會晾幹然後疊好放在床邊的衣櫃裏的。”
王動微笑點頭,心想:“我隻是深深吸了那麼一口氣,待遇立即就完全不同了。不但住的地方寬敞的一倍,也有專人服侍。”
當王動跨入院子裏的時候,“大眼”說:“等一等,你得證明有資格住在這裏才行。”
陪同前來的三品武夫守衛走到王動之前對“大眼”說:“大眼,我警告你不要搗亂。”
“我沒搗亂啊?隻是讓他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
王動看了看附近,想到:“如果我使出全力當然可以輕易打倒大眼,但別人看到就會懷疑,我必須假裝老實和耿直才行。”
他說:“你想俺怎麼證明?娘說了,不許俺打人,俺的力氣太大會把人打壞的。”
“大眼”一笑說:“簡單,你我都在那根木樁上打一下,誰打出的痕跡深誰就贏。隻要你能夠達到我的2/3水平,我就同意你住下。”
“好吧,不打人就好。”王動說。
院子裏有一根掛晾衣繩索的木樁,大約一人高,需要一條手臂才能抱攏。木樁外表光滑,色澤烏黑,質地細密,顯然不是普通的木料而是十分堅實的。
“大眼”走到木樁前,說:“我隻用下品武技‘烈火拳’,這樣公平吧?”
王動一聽就暗地發笑,沒想到“大眼”也會“烈火拳”。“烈火拳”本就是最普通的下品武技,會的人很多。王動連連點頭表示公平,心想:“其實很不公平啊,我一個二品武徒欺負一個三品武夫,差距太大了。不過這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我。”
二品武徒的實力大約相當於一品武夫的19倍,而三品武夫的實力相當於一品武夫的3倍,也就是說王動的實力相當於“大眼”至少6倍,差距非常大,當然說不上公平。
其餘兩個三品武夫抱著手臂觀看,都以為“大眼”贏定,隻看王動能不能達到要求入住宿舍。
三品武夫守衛見王動已經答應,沒說什麼。管事擔心王動沒法入住引起更多糾紛和麻煩,忍不住勸說:“王動啊,你入住是上頭安排的,輪不到‘大眼’這小子亂來,別和他比,直接進去住下,沒事的。”
“大眼”說:“那可不行,他答應了的,可不能反悔。”
王動聽出“大眼”有些心虛,猜想他也擔心惹得上頭的人生氣。王動“憨厚”地笑著說:“娘說答應的事情就是一句話值一千錢,俺必須比,否則沒那麼多錢賠。”他故意顯得不會說一諾千金的成語,說成“一句話值一千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