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千慮,終有一失。
下半場的局勢就像是六月的天氣。在經曆開始一段*後,江州隊的教練看出了葛教練的意圖,急忙調兵遣將。
聯隊攻出來是一件有利也有弊的事情,對雙方都如此。江州隊利用各條戰線上強大的技術實力和純熟的配合,形成了好幾次有威脅的射門。
機會對雙方都是均等的,決定勝負的就是那一個瞬間的錯誤。哪個隊先犯錯誤哪個隊就會輸掉比賽。
薛劍在場上很激動,蕭子蘇很理解。想到這裏,蕭子蘇開始有點佩服葛教練的老謀深算,請將不如激將,並且即使輸了也能讓自己全身而退。雖說薛劍有點可憐,但是由於他平時的飛揚跋扈,蕭子蘇並沒有太多的憐憫。
看見球隊變招沒有起到相應的作用,反而自家大門一次次被威脅,薛劍的動作開始大起來。球傳過來,薛劍順勢挑過防守隊員,轉身突破。被挑過的那名隊員不服氣,從背後鏟倒了薛劍,這次他沒有像往常一樣躺在地上,裝成痛不欲生的樣子,反而是氣鼓鼓地站起來,一個標準的小勾拳,將剛剛站起的那個犯規隊員硬生生地打了下去。
最終的結果很明顯,薛劍在讓對方染紅的同時,自己乖乖地下場呆著去了。葛教練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隻是緊急換上了兩個防守型的隊員,前場隻留了一個前鋒,其他全部龜縮在自己半場。
蕭子蘇不知道薛劍的下場是否在葛教練的預料中,中場休息時的部署全部打亂了。自己這邊隻能全力依靠防守或許還有打平的希望。蕭子蘇的心在一直沉,他看見梁偉的臉也蹦成黑色,大聲叫喊著隊友防守。
對方角球發出來,被自己這邊的球員頂了出來,剛好落到梁偉的腳下,梁偉一腳直塞給陳雲,此時,蕭子蘇看到了對方右路的空當,跑了過去,而陳雲的球正好舒服地送到前麵。
很多年後,蕭子蘇都能回憶起這個美妙的時刻,因為它與一個女人聯係起來。接到球後,蕭子蘇往中間一切,變向擺脫了一名防守的隊員,順勢帶球進了大禁區,又一名防守球員補防過來,蕭子蘇往防守隊員跑動的反方向將球挑起,突入到小禁區,此時,已經有另一名防守球員在等著他。
本來蕭子蘇挑球已經有點大,於是分奮力將球往前捅了一下,馬上就到底線失去控製到底線了,看見對方的腳遲一步的伸過來,蕭子蘇將自己的腳往對方的腳上一靠,順勢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呤著。
梁偉拍馬趕到,肯定明白這是一出什麼戲,裝作一副很冤屈的樣子,向裁判申訴著蕭子蘇是受到了多麼大的傷害。
江城大學輸了。坐在嘉賓區看球的李書記笑嗬嗬地對旁邊江城大學的賀書記說:“這次不算,耍小聰明贏的,下次我們再約著光明正大的打一場。”
賀書記不滿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說到:“難道我江城大學還輸不起一場球賽嗎?贏了就贏了,哪來那麼多名堂!”
“行了行了,你們也別吵了,看來那小夥子還真有幾下啊。”旁邊一個滿臉溝壑的老頭子說到,穿著絲綢質感的唐裝,拿一把典雅的紙扇,還真有一種仙道的風骨。
李書記一臉得意地望著賀書記,說到:“還需要多鍛煉鍛煉啊。”賀書記則一副不甘心的樣子。
蕭子蘇當然是不知道這邊看台上的情況。此時,所有的隊員都沉浸在歡樂中,不少學生湧上體育場,把罰進點球的梁偉和蕭子蘇拋向了空中。
晚上,聽說是球隊贏球照例的狂歡。蕭子蘇因為進隊時間晚,從來沒參加過,也不知道具體的情形,沒有那幫隊友那樣狂熱的激情。自從隊長梁偉宣布公費晚上玩樂開始,那些家夥就開始像吃了搖頭丸般地興奮,連走路都打著顫。
蕭子蘇感覺身體有點累,再加上今天的遭遇到現在都還讓他暈乎乎的,有點急切地想躺在床上享受給童希打電話的快樂,所以就跟梁偉說不想去了。
“蕭子蘇,你這樣可不行,不能脫離群眾,再加上今天你是功臣。”梁偉不由分說地拖起蕭子蘇就往外麵走。蕭子蘇也無可奈何地同意了。
球隊那一幫子人是一見到酒就興奮,可憐蕭子蘇這種喝三杯就紅臉的人,在飯桌上被折騰著進衛生間吐了好幾次。一喝酒,氣氛就融洽了。連薛劍和楊聖這對老冤家也摟著一起,相互控訴著對方的不對,一個指責另一個心胸狹隘,造成球隊的不團結;另一個則指責這個憑借教練的信任,對其他隊員不尊重。整個場麵杯盤狼藉,有一番流氓土匪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