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酒吧。花芯蕊第一次見到這個酒吧的名字的時候就深深的喜歡上了它。這個酒吧的名字就像她的心情,奈何,奈何,充滿著奈何的無奈。當花芯蕊第一次走進這個酒吧的時候就被裏麵的喧嘩與熱鬧深深的吸引了。她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當她走進酒吧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酒吧並不是她想象的那樣肮髒,也不像電影裏的那樣混雜**。這裏的喧嘩熱鬧讓她第一感受到原來世界還在運行著,生活還在延續著,世界是五顏六色的並不是一直的灰黑色。灰黑色?就在她跟戴天佑分手的以後她的整個世界就隻剩下一種顏色,那就是灰黑色。沒有了快樂激情的生活,沒有了色彩斑斕的世界,隻剩下黑色的生活,灰色的世界。生活的精彩那是因為有戴天佑的陪伴,世界的斑斕那是因為有戴天佑的愛情,可是現在戴天佑走了,留下她一個人走了,把孤零零的她孤單單的留在了世界上。沒有了戴天佑的世界是沒有任何色彩不存在任何快樂可言的,沒有了戴天佑的生活就隻剩下灰黑色。世界的美麗跟精彩隻因為戴天佑而存在,因為戴天佑的存在她的世界才有色彩斑斕,她的生活才能快樂充實。當戴天佑轉身離去的那一霎那帶走的不僅僅是她的愛情同時也帶走了她生命中的所有顏色,留給她的是那冰冷冷的背影與無盡的灰黑色。灰黑色的生活也許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的精彩萬分,可是也有屬於灰黑色生活的好處。對於花芯蕊來說灰黑色的生活是一種寧靜的幸福。這樣的生活可以讓她不受外界打擾,全心全意的想著戴天佑,用心細心的回憶著關於他們的快樂,細細的品嚐的屬於她一個人的秘密幸福,雖然想著他的時候心是酸疼的。花芯蕊習慣了每天的夜晚都來這裏。她懷念這裏的喧嘩,喜歡這裏的激情,她希望這裏的激情能夠衝淡一些心裏的酸痛,可是她越努力去忘記的時候反而記得比以前更清楚,每當她努力著去想戴天佑意外的事情的時候思緒就不由自主的回到戴天佑的一切記憶中。花芯蕊記得,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有一次他們兩個人相依在校園操場的長凳在。戴天佑突然看著花芯蕊的眼睛深情的說:“蕊兒,我想你了”當時花芯蕊嘻嘻的笑了一下,把身體緊緊的貼在戴天佑的胸膛,說道:“你騙人,我不是在你的懷裏嗎?你在抱著我怎麼會想我呢?想一個人是見不到的時候才會的情感”花芯蕊至今還記清楚的記著戴天佑的回答:“思念是一種病,當你習慣了想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得這種病。得了這種病你會無時無刻的不在想著同一個人,不管對方是在你麵前還是在你懷裏。”說完戴天佑緊緊的抱著花芯蕊。當時花芯蕊用那雙可愛的大眼睛眨了眨半天突然一臉嚴肅的對戴天佑說:“我得病了”嚇得戴天佑趕緊用手去摸她的額頭問:“哪裏難受?去不去醫院”花芯蕊雙手摟著戴天佑的脖子,含情脈脈的說:“我得了思念你的病。我現在就開始很想很想你了,想你的都不知道該怎麼想你了。每天早上睜開第一眼的時候就開始想你,直到晚上閉眼,就連做夢都在想著你。”戴天佑緊緊的抱著她,輕輕的吻著花芯蕊的額頭,鼻尖,嘴唇。。。。。思念是一種病,當習慣了去思念一個人的時候就會得這種病。越不想想起就想的越清楚,越想忘記的時候反而記得特別清楚。是因為不想忘記還是因為這種思念已經融入了血液之中?一杯酒能代表什麼?花芯蕊輕輕的搖晃著手裏的酒杯看著酒杯裏的紅酒來回搖晃。一杯酒具體能代表什麼花芯蕊不清楚,但是她知道一點,那就是一杯酒能代表她的傷心,她的悲哀,能代表她的改變,她的生活。當花芯蕊第一次喝紅酒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了紅酒。她喜歡紅酒那種入口時的苦澀,咽入時的甘甜,留在口裏的香醇,就像思念,剛開始思念時的苦澀再到甘甜香醇。所以花芯蕊喜歡喝著紅酒思念戴天佑。以前花芯蕊是不喝酒的,戴天佑不讓她喝酒。她就問:“為什麼你能喝酒而我就不能喝酒呀?是不是酒的味道很好所以你想獨自霸占不想跟我分享呀?”戴天佑笑了笑,用手指輕輕的掛了一下花芯蕊的鼻子,說道:“傻瓜,我不讓你喝酒那是因為酒的味道是苦澀的,我可以跟你一起分享所有的快樂跟幸福但是不能跟一起分享苦澀。”苦澀是不能分享的。然而此時此刻你也是不是一樣的思念著我呢?天佑。以前我們在一起分享了幸福跟快樂,現在就讓我們一起分享思念的苦澀吧。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喝得多了,今晚花芯蕊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在痛苦與幸福的交雜當中不知不覺的喝了兩瓶紅酒。“你不知道,你永遠都不知道。天佑,你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是多麼多麼的想你,多麼多麼的愛你。如果這個世界有誰能夠用自己的靈魂用自己的信念來愛著,那就肯是我。其實,我一直都沒有告訴過你,你一直都是我的信念。唯一的信念。”花芯蕊喝了一杯酒,盯著空空的杯子自言自語著。“你喜歡天藍色,說天藍色能讓你的心平靜下來,能更好的去想我。我也喜歡天藍色,因為你喜歡所以我也喜歡。我喜歡你喜歡的一切,我愛你愛的一切。隻要是你喜歡的你愛的我就從心裏就喜歡就愛,沒有任何理由,連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你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不需要任何理由”花芯蕊自言自語著,她的眼前出現了戴天佑穿著一身天藍色的運動裝,慢慢的向她走近。“天佑,天佑,真的是你嗎?你終於來找我了嗎?”花芯蕊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的揉了揉眼鏡。“我不管是不是真的,天佑,我好想你啊,真的很想你很想你,我知道是我的錯了,我知道錯了,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惹你生氣,再也不會耍小孩子脾氣,再也不任性,求求你別不要我好不好,天佑”花芯蕊丟到手中的酒杯忘情的撲了過去。用力的擁抱著,用臉蛋磨蹭著他的胸口,訴說著心裏的憋了很久,又不敢說出的話。“天佑,我好想你,好想你”說著花芯蕊踮起腳尖深深的吻了下去。“為什麼天佑的身體這麼僵硬?”就在花芯蕊想這個問題的時候身體被旁邊的男孩碰了一下,由於喝多了酒又加上身體的重量都在別人身上所以這樣一撞花芯蕊就失去重心向左邊移動了幾步。就是因為這幾步,帶給了花芯蕊晴天霹靂。當她回頭的時候正好看見戴天佑瞪著雙眼,一臉憤怒的站在那裏盯著自己。慌亂的花芯蕊張用手擋住因為過去慌亂而張的大大的嘴巴,而另一隻手指著戴天佑斷斷續續的說著:“你。。。你”因為太過激動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搖晃了一下,站在花芯蕊後麵的宋君瑞連忙上前一步用身體擋住了花芯蕊輕輕的挽著她的腰生怕她暈倒。慌張的花芯蕊轉過身看到宋君瑞指著他說著:“你。。。你”此時此刻花芯蕊的酒醒了,她終於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她也知道在誰的麵前做了什麼。慌亂,緊張,激動,害怕,無助,驚恐的花芯蕊突然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花芯蕊能清楚的感覺到戴天佑就這樣從她的身邊擦肩而過。無助的花芯蕊本能的大聲呼喊著:“天佑,別走,別留下我一個人”可是他還是走了,就像當初一樣留給她的是那樣堅決而冰冷的背影。他就那樣的恨我嗎?連一句為什麼都沒有?難到他就一點都不關心我嗎?難道他已經開始忘記了我了嗎?如果沒有那麼為什麼連一句責怪哪怕是一句罵都沒有?責怪,責罵不是在乎才說的嗎?既然沒有責怪沒有責罵那麼是不是就不在乎了不在意了呢?此時此刻酒吧裏的喧嘩都變成了嘲笑,嘲笑著花芯蕊的無知,花芯蕊的傻瓜,那些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刺耳,那麼的尖銳。花芯蕊再也受不了了她大聲喊著就跑了過去。跑在街道邊,夜晚的涼風從耳邊呼呼而過,眼淚不停的從眼中留下。花芯蕊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跑,她是在逃避現實還是在逃避著她自己?不清楚,不明白。跑了一陣,花芯蕊就跌坐在路上,無聲的哭泣著。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就那樣狠心,為什麼他就不能相信我?為什麼他就不明白我的心裏除了他還是他?突然,花芯蕊想開了一件事情:或許戴天佑是愛著她的,但是他永遠都不明白自己是如何的愛著他,他也永遠不明白,他對她的重要。愛有些時候是雙向的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是單向的。在相愛的過程中誰都不清楚對方到底是如何的愛著對方。為什麼?花芯蕊不清楚,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