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斜,帶走了夏季最炎熱的陽光,涼爽的空氣充滿著這個校園。一天曬爆的大學生們開始陸陸續續的走出宿舍,一對對一雙雙的開始在草上漫步著,看書著。
“曉曉,親愛的曉曉”花芯蕊拉著司徒曉曉的衣角來回跟著嘟囔著。
“大姐,我的大祖宗,您到底讓我怎麼辦啊?您老是不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啊?”司徒曉曉站住腳轉過身用很無奈很悲傷的眼神看著花芯蕊說道。
因為花芯蕊緊緊跟在司徒曉曉身後麵,司徒曉曉又停的那樣突然沒有任何預防的花芯蕊一頭撞在司徒曉曉的胸口上。
“哇,曉曉,你的胸好大哦。你吃什麼長大的呀?為什麼這麼大呢?就像電視上的奶牛一樣耶”花芯蕊抬起頭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在司徒曉曉的豐滿的胸部上使勁的抓了幾下。
“臭丫頭,你在找死不成?”司徒曉曉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花貓一樣尖叫著跳了起來。司徒曉曉從花芯蕊的魔爪上逃過以後站在一米開外,眼神中一半是警惕一半是無可奈何。
“我隻不過好奇的摸了幾把嘛?用得著好像被強奸一樣的大叫嗎?再說我又不是男生摸幾把有不會什麼。不過曉曉你的胸部為什麼這樣大呢?難道是充氣的?”花芯蕊歪著腦袋用手掏著耳朵一邊盯著司徒曉曉的胸部一臉的好奇與迷茫。
司徒曉曉被花芯蕊的表情徹底無語了。她既生氣又想笑。最後還是被花芯蕊最後一句話逗得彎著腰大笑了起來。本來豐滿的胸部這下更是隨著身體的抖動而顫抖了起來。一邊看著的花芯蕊眼睛睜得更大,嘴巴張的也越來越大。
司徒曉曉跟花芯蕊是一個係裏的,也是同一個宿舍的。司徒曉曉因為家境貧寒所以成熟的很早,而花芯蕊卻是大家閨秀所以上大學了還是像小孩子一樣的單純一樣的天真。而花芯蕊天真的可愛與與生俱來的善良也是司徒曉曉最喜歡的也是最向往的。所以當她們兩個人認識不到一天就變成了很鐵很鐵的死黨。兩個人認識是一種機緣而成為鐵哥們則是一種緣分。這種緣分隻能偶遇不能強求。
“我的小祖宗,是你求著我讓我教你騎自行車的吧?”司徒曉曉笑完以後來到花芯蕊身邊低著頭看著花芯蕊問道。
因為花芯蕊比司徒曉曉矮一頭所以隻能抬起頭來回答。花芯蕊的大眼睛眨了兩下一邊哼著一邊重重的點著頭,在點頭的時候快速的抓住了司徒曉曉的衣角,生怕下一秒司徒曉曉就會消失一樣。
“既然是你求我的那麼為什麼還把我比作是大奶牛?”司徒曉曉用右手托起花芯蕊的下顎問道。
“本來就是啊,我又沒有說錯。誰讓你的胸部那麼大的。我的就平平的”花芯蕊打掉司徒曉曉的手鼓起腮幫嘟著嘴巴說著拉起衣領低頭看看了自己的胸。
司徒曉曉看到花芯蕊的動作又一次大笑了起來。隻要是跟花芯蕊在一起不管司徒曉曉遇到什麼樣的困難,心情怎麼不好都會快樂起來,讓她忘記一切煩惱的笑起來,好像這個世界隻要有花芯蕊的存在那麼就是天堂一樣。隻要是花芯蕊走過的地方都洋溢著快樂,充滿著開心。對於司徒曉曉來說花芯蕊代表著不僅僅是閨蜜,也不單單是鐵哥們而是她生命當中的不可分離的一部分也是給司徒曉曉打敗一切屹立不倒的力量的源泉。因為有花芯蕊司徒曉曉從來沒有感覺什麼是困難,什麼叫做絕望。
“哼哼,不教就不教。我自己去學。我還不信我就學不會那破兩輪的東西了。不就是胸大嗎?幹嘛欺負人嘛”花芯蕊瞪著眼睛指著司徒曉曉說完轉身就走了過去。
司徒曉曉看著花芯蕊的背影捂著嘴巴笑了幾聲然後打開抽屜拿著鑰匙坐在床邊隨手拿起一本雜誌看了起來。還沒有等到司徒曉曉看完一頁花芯蕊就低著腦袋撓著後腦勺,嘿嘿笑著走了進來。
司徒曉曉的嘴角上揚了一下,繼續盯著雜誌,好像沒有感覺到花芯蕊的來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