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芯蕊卷縮在地上。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她越卷縮身體身體顫抖著越厲害。

寒冷,寒冷吞噬著她身體的每一寸皮膚,花芯蕊感覺下一秒自己就會被這寒冷冰凍,冰凍的不會留下任何東西。

心,心髒是人身上的最溫暖的地方,也是所有熱量的發源地,而然當心髒開始變的寒冷,被寒冷所吞噬的時候那麼留下的還會是什麼?還有什麼能夠留下?

不是說愛一個人是最幸福的嗎?都不是說愛一個人是這個世界最為自豪的事情嗎?不都是說愛一個人會讓心變得充滿,從此英勇無比,堅強如鋼,能得到一生最期待的快樂嗎?可是,可是為什麼這些都沒有,有的隻是無盡的傷痛?為什麼愛的結果不是幸福快樂的結尾而是痛苦的開始?難道獨自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街道邊用淚水去浸泡枯萎的心的時候才算是在爭取著愛情的甜蜜嗎?難道必須用眼淚的終結來訴說愛的徹底,愛的轟轟烈烈嗎?

如果是那麼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如果不是那麼愛是什麼?到底怎麼樣去愛一個人?

此時此刻花芯蕊卻想著這些問題,想著自己永遠都無法找到答案的問題,想著一直讓自己迷茫,讓自己困惑的問題。如果她能夠找到答案的話那麼,也許,她就夠重新跟戴天佑在一起,如果她能找到答案的話她肯定會知道怎麼樣去好好愛一個人,會知道怎麼來表達自己的心。

愛一個人要是有答案的話,那麼這個答案或許也隻有當時人自己才知道吧。如果連自己都不清楚那麼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去闡釋清楚這個難纏複雜的概念了。愛是什麼?也許答案就在身邊,也許本身就沒有答案,尋找答案隻是一種變相的逃避。誰知道呢。

宋君瑞跑到花芯蕊的身邊,看了一眼卷縮在地上的花芯蕊,眉頭緊緊的皺了一下,然後深深的呼出一口氣,脫下自己的外套,蹲在花芯蕊的旁邊,輕輕的為她披了上去。

“先起來吧,別坐在哪裏了。小心著涼。”宋君瑞扶著花芯蕊的手臂溫柔的說道。

花芯蕊快速的把手縮了回來,比以前更加用力的抱著膝蓋,身體顫抖著也越厲害了。好像宋君瑞是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惡魔,好像花芯蕊深深的恐懼著宋君瑞。

宋君瑞很無奈的坐在花芯蕊的一旁,就靜靜的看著花芯蕊。

如果可以宋君瑞此時此刻多麼希望自己去代替花芯蕊的所有痛苦,他寧可自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也不想讓花芯蕊受這樣的折磨,這樣的痛苦。如果可以,他多麼的希望自己能夠代替給她痛苦,給她絕望,給她一切傷害的那個人,給花芯蕊她想要的愛情,她想要的生活,她想要的一切。可是,現實是多麼讓人無奈,讓人無可奈何。

宋君瑞現在好恨自己,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的沒有任何辦法去緩解花芯蕊的痛苦,恨自己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花芯蕊痛苦著。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什麼酷刑能夠讓宋君瑞感到生不如死,那麼那酷刑就現在行刑著。他恨世界,恨世界讓他無可奈何,恨這個世界讓花芯蕊死心塌地的愛上那挨千刀萬剮的負心漢戴天佑,恨自己當初的懦弱沒有表白,恨自己的無法改變眼前的一切。

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傷心欲絕著,而自己卻隻能坐在身邊睜著眼睛看著。那種痛苦比死的恐懼還恐怖萬分。宋君瑞現在就感受到了這種感受,他的心現在已經痛的快要裂開了,就像心髒裏麵有無數的釘子在紮同時又漲的下一秒就要爆炸一樣。

如果可以宋君瑞多麼想給花芯蕊一個溫暖的懷抱去安慰她那傷心的心,去安撫她那已經快要垮掉的身體,如果,不管他怎麼樣,怎麼愛她,怎麼疼她,這一切都隻是如果,都隻是沒有任何理由去實現的如果而已。

宋君瑞看著花芯蕊的眼睛濕潤了。至於淚裏麵包含了多少感情,多少自責,多少無可奈何,多少的愛戀痛苦,也許隻有他自己才知道吧。當有一天這濕潤的眼淚掉下來的時候裏麵所包含的一切是不是都能跳出來讓有些人看清楚,感受明白呢?

花芯蕊感覺自己就要被身體的那種寒冷快要凍死的時候身體卻奇怪的慢慢的停止了顫抖,身體的溫度也開始逐漸提升,被寒冷所封閉的各種感覺也開始慢慢的恢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