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外邊有人通報:“南蠻使節到。”
隻見皇帝左手一揮,道一聲“宣”不一會,從外走進來三個青年,兩男一女,男的相貌俊朗,渾身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氣質,那女子纖眉柳腰,皮膚白皙,臉遮麵紗,給人一種神秘文靜的感覺。其中那名年齡稍大的青年,上前一步,右手俯胸,彎腰道:“參見吾皇,我南蠻國雖為大天朝附屬國,但為了兩國邦交,特此派遣我國二皇子前來天朝太學院與天朝各位才俊進行交流,希望陛下能夠成全。”
“嗬嗬,愛卿多慮了,這樣的好事情,朕怎麼會不答應呢?來人啊,傳朕旨意,命我太學院學子來跟我們原來的客人好好的交流交流。”
“喳”旁邊立即便有侍應的公公應聲。這時,一直在後邊默不作聲的年輕人開口了,“陛下,小王蔣華東參見陛下,此次我東來為了讓陛下開心,特地從我南蠻琴道世家請到了虞淩燕小姐,為陛下演奏琴藝。”
“哦,是嗎?那賢侄費心了,來人啊,給虞小姐準備桌椅。”旁邊的侍衛立刻從琴房搬來了長桌和坐墊。到此時,那女子第一次開口:“草民謝謝了。”
接著,隻見那虞淩燕不知從哪裏摸出一張琴,輕輕的擺好,隨手撫樂樂幾下,試了試音,然後朝眾人點點頭,便開始演奏。
聽著虞淩燕的那不知名的曲子,李輝暗暗心急,我該怎麼讓別人注意我呢?對了,這琴這麼像古箏,前世追青兒的時候不是學過一段時間的古箏嗎嘛,而且貌似這具身體的以前的主人也會撫琴,豁出去了,嗯,就這麼辦。
就在李輝還在躊躇的時候,虞淩燕已經結束了自己的演奏,站起身來“一曲《春》,各位多指教。”
眾人頓時喝起彩來。那南蠻國二皇子上前一步來,“怎麼樣,可有人願意跟我南蠻的小女子一較琴技?”那模樣要多囂張就多囂張。李輝計上心來,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轉身裝模作樣的要走。
那虞淩燕聽到有人歎氣,不禁向李輝看去,可是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著青袍的少年,大約17.8歲的樣子,但是身上那幾個腳印和頭發上的塵土大大的破壞了形象,甚是狼狽。
可是,出於好奇和好勝,問道:“這位公子,請問你為何歎氣?”這個時候就連皇帝和太傅都開始注意李輝了,李輝咳嗽了一聲,摸了摸鼻子,“我是在為琴悲哀,在笑世人的愚昧。”
“敢問公子何出此言?小女子願聞其詳。”“小可今年一十有七,五歲習琴,對琴弦的熟悉和掌握尚不超過九根,姑娘卻用這二十一弦琴,小可不知道姑娘是否能完全掌控呢,姑娘所演奏的曲子是否完美呢?而且,小可認為,琴,是有生命的無論你彈奏什麼曲子,隻有投入了自己的感情,才能將曲子演繹的淋漓盡致,隻有感動了自己,才能感動聽者”
虞淩燕咬了咬嘴唇說道:“公子高見,小女子手法並不是很嫻熟,不知公子是否能給小女子演示一遍呢?”
李輝將目光投向台上,見到皇帝點了點頭,“有何不可?敢問可有人,願為小可準備一盆清水?”
旁邊立即有人去給李輝打了一盆水,於是李輝便在眾人質疑的目光中洗起手來,李輝洗的很認真,一絲不苟的洗。
就在這洗手的空檔,皇帝問旁邊的公公:“這是誰家的公子?”
“稟皇上,這是李元帥家的七少爺。”
“哦。”皇帝點了點頭,看向場中。
這時,李輝已然洗完了手,慢慢的踱到琴的正前方,深深的彎下腰去,鞠了一躬,興中默念:“琴啊琴,你一定要配合,保佑我能完美的表現出來。”
李輝緩緩的走到琴前,慢慢的坐下,深吸了一口氣,撥弄了涼下琴弦,試了試音,閉上眼睛開始回憶前世自己會的那幾首名曲。《出水蓮》、不行太過柔弱,《漢宮秋月》也不行,那是女人彈的,《十麵埋伏》也不行,氣氛不對啊,對了,《高山流水》這首曲子正適合這個場合。
就在李輝還在回憶的時候,皇帝下邊的官員都在議論:“這是誰家孩子啊”“他到底行不行啊”……
就在這時,李輝猛的睜開眼睛,正視著前方,他的手開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