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老,你去截殺那個年輕小子,防止他逃跑報信,怎麼樣?”劉通又開始對著另一個黑發老者詢問道。
“沒問題,如果連一個黃毛小子都搞不定,我這麼多年就活到狗身上了。”隻見那老者一揮手,不在乎的應承道。
“好了,眾位長老都趕緊準備把,這是我血劍堂的生死關頭,大家能頂過這一次,我一定在門主的麵前為大家美言的。”劉通看到眾人都挺給麵子,也不忘記許下點好處。
“一炷香時間到。”李雲飛緩緩的站起身,身上的長袍開始獵獵作響,渾身的氣勢開始一份份的漲高。
隨著李雲飛的起身,雲天翼也狂笑著揮舞著長刀起身,準備大殺一場。
“慶兒,你先回去,這裏不需要你幫忙了。”李雲飛臨向山峰出發之前不忘向周禮慶叮囑道。
“嗯”
周禮慶應了一聲,回身準備走。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兩道漆黑色劍光自虛空電射而至,直奔周禮慶的胸口和後背而去。
周禮慶可不是李藝那樣的雛兒了,反手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把長槍架住兩把長劍,可是手臂還是免不了被劃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頓時,鮮血湧了出來。
李雲飛看到如此,正要過來幫忙,“老師,不用了,徒兒自己解決。”周禮慶的聲音也開始變了,而且周禮慶的臉色開始發紅了,就連眼睛也是紅色的了。
周禮慶在突破到鴻儒的時候獲得的天賦神通叫“狂化”,狂化其實就是類似於自我的催眠,狂化之後,力量提升幾倍不止,而且不知道疼痛,不殺死敵人不罷休,但是就是狂化之後敵我不分,而且狂化完會有一定的虛弱期。
周禮慶這些年在西北做那西北招討使,憑借自身出色的修為、槍術震懾匈奴不敢來犯,狂化也有一大部分的功勞,要知道,周禮慶在西北被匈奴稱為“紅麵戰神”。
這可不僅僅是虛名而已的。
周禮慶渾身的氣流開始變得暴虐起來,身上的白光漸顯,揮槍朝這偷襲他的兩人攻去,完全是一派不要命的打法,雖然其中一人比周禮慶功力高出許多,可是奈何不了周禮慶。
李雲飛看到這裏,放下心來,大踏步朝著山峰行去。
雲天翼就沒這麼好的脾氣了,騰空而起,刀罡迸射而出,雙手不停,刀花翻飛,山崩地裂。
頓時,衝上來的嘍囉們死傷無數,慘叫聲遍地響起。
相比之下,李雲飛就斯文多了,他快接近山峰的時候,騰空而起,自袖中摸出一隻判官筆,在虛空中虛寫著,嘴裏還念念有詞。
“天地有正義,心中氣長存……”李雲飛默念的就是《浩然天罡決》的大綱,李雲飛的渾身散發出耀眼的白光,頭頂上迅速的彙聚起巨大的漩渦,雖然比不上李藝作正氣歌的時候大,可其中壓抑著那洶湧的力量還是不能讓人小覷。
少頃,李雲飛收筆而立。
李雲飛對著山峰方向說道,“既然你不知悔改,那也不要怪我趕緊殺絕了。”說完,左手一揮,那在虛空中顯現的文字紛紛朝著天空和地麵飛去,霎時間消失不見。
“這是?……這個好熟悉啊?啊,對了,這是禁招,這是不允許被使用的禁招,跑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劉通心裏有了打算。
“李雲飛,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是亞聖沒人敢惹你了,我會把你的所作所為告訴我們門主血帝血無酬大人的,血遁,啊……”
隨著,劉通的一聲血遁,一條血紅色的長線頓時劃破虛空不見了蹤影。
“天地有正義,浩然氣長存,鐵口直斷:斬!”隨著李雲飛話音的落下……
血劍堂所在的山峰仿佛被人劃了幾刀一樣,慢慢的開始崩碎,解體,山坡下的地麵也開始裂縫。
頓時,煙塵四起,隻聞得慘叫聲不絕於耳。
李雲飛昨晚這些,仿佛和不知道一樣,揮了揮衣袖。
“走。回去尋找治療藝兒的方法。”說完,朝著京城方向飛去。
雲天翼抓起已經無力飛行的周禮慶,騰身而起,遠遠的看著李雲飛的背影若有深意的笑了。
傍晚,煙塵已經完全散去,劉通又偷偷的折了回來……
可是劉通看著原來血劍堂的地方,不禁呆住了。
本來存在的山峰不見了,隻剩了一大堆的碎土在那裏,地麵上上狼藉一片,地縫不斷的往外冒著地下水,隻有那遍地的殘肢和屍體,仿佛在告訴人們這裏剛剛經曆過了一場大戰。
“李雲飛,我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啊……”劉通仰天悲慟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