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前輩,得罪了!”李藝最先回過神來,向著渾身上下狼狽不堪的雷天宇躬身行禮。
“你……”雷天宇抬手指著李藝,渾身顫抖,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出來,就開始大喘氣。
“師傅,你別急,別急!滿點!”蔣華東在雷天宇的背後輕輕的拍打著,順著氣,慌不迭的安慰道。
“我、我……”蔣華東越是著急,雷天宇越是說不上來話,臉色都憋紅了。
“你幹什麼?”蔣華東忽然看到李藝重重的揚起手砸向雷天宇的背後,忙大聲喊,向要阻止。
可是有心算無心,蔣華東是攔不住了,他看到的時候李藝的手就要砸在雷天宇的背上了。
“啪”李藝的一掌重重的砸在了雷天宇的背上。
“噗”雷天宇被李藝一掌砸的一個趔趄,從口中吐出了一口夾雜著血絲的濃痰。
“李藝,你想幹什麼?”蔣華東一看雷天宇都吐血了,反手握住青峰劍,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李藝聳了聳肩,攤開了雙手,也不回答。
“住口!”
這時,雷天宇說話了,扭頭對著蔣華東惡狠狠的訓斥道。
“這位小友那是在幫我,為師被一口濃痰卡在了心胸之間,要不是小友這及時的一掌,為師怕是已西去了。”雷天宇看到蔣華東臉上了寫滿了疑惑和委屈,心裏不禁也很感動,又柔聲對蔣華東解釋道。
“噢”蔣華東聽到了雷天宇的解釋,不禁喏喏的放開了已經握緊了青峰劍的手。
“對不起,李兄,我不該誤會你的!”蔣華東不好意思的對著李藝抱拳躬身說道。
“別這樣,從我了解你開始,你在我的心裏就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傻瓜,我寧可一直有你這樣一個傻瓜朋友,也不想要一個見風使舵惟利是圖的小人,對於我,我想你應該是了解的,好了,不要婆媽了,啊,哈哈哈哈!”
李藝看到蔣華東對自己躬身,忙將蔣華東扶了起來,滿臉嚴肅的說道,說完,自己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蔣華東看著李藝滿臉的笑容也笑了,雷天宇看著兩人如此要好,臉上也是掛滿了欣慰的笑意。
“走吧,上山,回山門!”雷天宇看了看天色,就對著李藝和蔣華東說道。
“嗯。走,李兄,上山,回我們雷刀門!”蔣華東聽到雷天宇的話,仿佛也是想到了什麼,興衝衝的對李藝說道。
“雷刀門?”李藝嘴裏念叨著,疑惑的看向蔣華東。
“嗯,是我師傅創立的門派,你知道的,我南蠻國土狹小,又和泰佛和眾多的小諸侯國接壤,為了保持不衰的戰鬥力,我師傅自己一手創立和組建了雷刀門,為的就是為國家培養戰士,以便保衛我南蠻不受侵犯。”
蔣華東看到李藝有些疑惑,就一邊走,一邊向李藝解釋道。
“噢。”李藝聽了不禁恍然大悟,點了點頭不吭聲了,緊緊的跟著雷天宇和蔣華東禦空朝著薩滿寺廟後的山上飛去。
待李藝和蔣華東、雷天宇一行飛到了山頂的上空,隻見一個方圓丈許的大廣場在山頂平鋪著,地麵上鋪的全是青色的青岡岩,廣場的中央豎立著一把巨大的彎刀,無比的霸氣。
雷天宇帶著三人緩緩的落到了地麵上,還在場中練習的弟子們看到了紛紛上來行禮,顯得十分恭敬。
“你們退後,東兒,小友你們也退後,為師有事情要宣布。”雷天宇走到了廣場後的台階之上,大聲宣布道。
在場中的眾人們聽到了雷天宇的話,紛紛退到了場地的邊緣,李藝和蔣華東疑惑的看著雷天宇,不過還是退後了兩步。
隻見雷天宇伸手向蔣華東。
“劍來!”
蔣華東慌忙將身上的青峰劍給解了下來,遞到了雷天宇的手中。
“好家夥,還真沉!”雷天宇一時沒準備好,低估了青峰劍的重量,頓時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