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洛一邊狐疑著,一邊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恩,她是在我這,有什麼問題嗎?”
那個人回答道,“陸將軍想請罌粟小姐到將軍府一趟。”
罌粟在後麵聽得真切,心裏不由得劃過一陣涼意。
陸將軍?難道是新上任的黎饒統軍陸亦錚?他掌握著整個黎饒的軍政大權,可以說是名符其實的“黎饒王”了。可是聽說,他是近幾日才來上任的,按理說,他不該一上任就來與我這個小小的舞女扯上關係的。罌粟再看看眼前的這些士兵,心裏道:這不是普通的邀請,難道,他知道什麼秘密?
罌粟的心裏忐忑不安著,不過,不安又有什麼用呢,這一切,想逃是逃不掉的,也隻能硬著頭皮麵對了。於是,罌粟定了定心神,淡淡地笑笑,上前走了幾步,離得那些士兵近些,“不知陸將軍有何吩咐呢?”
“將軍沒有說,隻是讓我們務必將罌粟小姐帶回去。”看樣子,那個人並沒有說謊,他應該是不知道這事情的原委的。
“好吧!既然是陸將軍的命令,罌粟不敢違背。”說著,罌粟的腳向前邁著步子,就想要跟那些人走。
“不行,你們不能帶她走。”唐一洛一把抓住罌粟的胳膊,硬是將她拉了回來。
罌粟回頭看看唐一洛,如此莫名其妙的舉動,讓罌粟有些猜不透。
唐一洛見罌粟這樣看著自己,好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慌忙將手放開了。
“唐公子,請您不要妨礙我們的公務。”那個人的臉色陰沉著,冷冷地說道。
唐一洛又看看罌粟,他以為罌粟會向自己求救,畢竟,自己是這裏唯一有可能救她的人。卻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的臉上竟然沒有一點兒驚慌,依然那般淡定。
唐一洛見罌粟這般,索性不再去理會這件事情,也的確,自己根本沒有必要為了一個與自己毫無瓜葛的女人去得罪陸亦錚,畢竟家裏麵還有那麼多事情沒有處理完。
唐一洛點點頭,向後退了一步。
對於唐一洛的做法,罌粟並不吃驚,畢竟,自己和唐一洛本就沒什麼交情,隻是跳了一支舞罷了,他怎麼會為了自己去和陸亦錚作對,更何況,就算是作對,也未必會有效果。
罌粟嘴角上還是泛著笑容,她已經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獨自麵對所有的危難,今天這些也算不上什麼。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一聲槍響。四周本來就是一片寂靜,這槍聲格外刺耳,等到在場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顆子彈已經從那名士兵的眼前飛過,幸好他躲得及時,否則,這顆子彈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那名士兵還沉浸在後怕之中,開槍的人已經飛快地跑到了他的麵前,一把拉住了罌粟,向著西北方向跑去。
在場的士兵反應得倒還算迅速,他們自然不會如此輕易地讓神秘人跑掉,子彈上膛,向著神秘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神秘人身法矯健,槍法極準,一個人一支槍一邊對付著十幾名士兵一邊保護著罌粟,卻是毫不費力。他巧妙地躲過士兵們的射擊,又尋找適當的時機開槍回擊,使得追趕的士兵隻是著急,卻怎麼也不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