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到訪將軍府(二)(1 / 2)

“怎麼了?陸將軍這麼快就把罌粟忘了?”滕紫布見陸亦錚不開口說話,打趣道。

陸亦錚這才回過神來,沒錯,眼前的這個女人,的確是昨天在夜不寐救了自己的罌粟。隻是,今日的她褪去了胭脂粉的香氣也洗掉了燈光和掌聲中的浮華,除了那張迷人的臉,陸亦錚似乎從眼前的滕紫布身上找不出什麼和昨日的她相似的地方。

昨夜回府,陸亦錚的心裏就怎麼也放不下罌粟,他很好奇這個謎一樣的女人背後究竟有什麼故事,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夠以這樣的方式在將軍府相見。她到底是誰?昨天在唐一洛的別院救走他的那個男人又是誰?今天她又為什麼忽然出現在了這裏?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冒充鬆下田一的女兒?”陸亦錚不喜歡拐彎抹角,他更不想去猜,因為他也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斷然是猜不透的。

“陸將軍憑什麼說我是冒充鬆下田一的女兒呢?”滕紫布淡淡地笑笑,反問道。

“這……”這一問,倒是把陸亦錚問得張口結舌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話鋒一轉,“你剛剛說你不姓鬆下,那你姓什麼,你到底是誰?”

滕紫布的嘴角又向上挑了挑,“我叫滕紫布。鬆下田一是我的義父。”

“那你怎麼……”陸亦錚更加想不明白,既然她真的是鬆下田一的義女,怎麼又淪為舞女呢?

滕紫布打斷了陸亦錚的話,“我也的確是罌粟。不過,在夜不寐,我從來不以真麵目示人。”滕紫布話鋒一轉,“我知道陸將軍一定還有很多要問的,不過,我的秘密,陸將軍若是真的感興趣,遲早有一天你會知道的。今日罌粟過來是想問將軍昨夜的事情。昨夜將軍有請,罌粟失約實在是不好意思,所以今日特別過來看看將軍有何吩咐?”滕紫布每一句話都說得小心翼翼,但從她的口裏說出的每一個詞也的確都用得恰到好處。

陸亦錚也沒有再追問滕紫布的身份,隻是愈發覺得,她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不過究竟這故事是什麼,他倒是很有耐心去慢慢發現。

“本將軍倒是更好奇,昨夜明明是有人襲擊了我的人,帶著滕小姐逃走的,今日滕小姐怎麼親自送上門來了?”陸亦錚也並非刻意賣關子,他倒是真想知道,昨夜到底為什麼會有那般訓練有素的人及時地將滕紫布救走。

滕紫布早就料到了陸亦錚會追問這件事情,早就想好了說辭,“昨日義父派了殺手刺殺你,他怎麼能夠放心自己的義女落到你的手裏呢?”

陸亦錚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懷疑,滕紫布說得的確在理,挑不出什麼破綻來。

“其實……”陸亦錚頓了頓,“昨晚我是去救你的,我怕唐一洛他……”

原來是這樣。滕紫布的心徹底的放下了,陸亦錚臉上的表情足以證明他說的都是事實,他派人去請自己,沒有別的滕紫布之前的種種猜疑。

“多謝將軍掛心。”滕紫布站起身來,微微低了低頭,算是謝禮。

陸亦錚的臉上還是一臉的嚴肅,對待眼前這個讓他捉摸不透的女人,他還是有戒心的,“陸某還有一個問題想問滕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