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紫布委屈地看著陸亦錚,好像整個人在剛剛耗盡了所有精力,一副疲倦的模樣。“多謝陸將軍。”滕紫布的聲音弱弱的,一邊說著,一邊扶著陸亦錚的肩站了起來。
陸亦錚順勢將她摟在懷裏,生怕她摔倒。男人都是有保護欲的,他不喜歡自己麵前的女人是強大得無懈可擊,反而,一個可以在適當的時候示弱的女人更加迷人。滕紫布是深諳這個道理的,這副模樣,完完全全地騙到了陸亦錚。
滕紫布一眼的溫柔瀉在陸亦錚的臉上,四目相對的刹那,麵對著這樣絕美的麵容,楚楚可憐的模樣,恐怕沒有哪個男人能夠不動心。
滕紫布索性就靠在了陸亦錚的肩上,就那樣安安靜靜地,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將軍,都檢查過了,沒有活口,看不出這些人的來曆。而且,鬆下公館也死傷慘重。”不知是哪個不識趣的士兵走過來說道。
這句話,驚醒了似乎在夢中的陸亦錚和滕紫布。滕紫布趕緊後退了幾步,低下頭來,臉頰上一片緋紅,“將軍。”滕紫布的聲音還是那麼嬌低,“將軍還是快些處理正事兒吧!”
陸亦錚也有些不好意思,慌亂地答道,“恩。”
“對鬆下公館的仆人逐一盤問,看看有沒有線索。”陸亦錚話鋒一轉,抬眼看了看對麵的士兵,臉色恢複了往日的那種精明嚴肅,吩咐道。
滕紫布也回過神來,對著一個仆人問道,“鬆下先生回來過嗎?”
仆人回答,“回來過,不過又匆匆出去了。”
滕紫布點點頭,看來,鬆下田一是意料到了什麼。
現場已經處理得差不多,該盤問的也都盤問過了,不過還是沒有什麼線索,看來,就算是再查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收獲了,陸亦錚吩咐道,“回將軍府。”命令下達之後,他又回頭看看滕紫布,“要不,你先到將軍府去吧,免得這裏不安全。”
滕紫布無奈地搖搖頭,“多謝將軍掛念,不過,紫布是鬆下公館的人,若是在這個關頭去了將軍府怕是就再也回不來了,鬆下田一不會再信任我。”
陸亦錚憐惜地看著滕紫布,很是擔心她的安危,不過,此處又不是自己久留之地,縱使是擔心,也隻能藏在心裏,“唉!好吧!我派兩個人暗中監視著這裏,免得他們再來搗亂。”
滕紫布淡淡地笑笑,“多謝將軍。”
陸亦錚安頓好一切,這才又不放心地看了滕紫布一眼,離開了鬆下公館。
待陸亦錚走遠了,滕紫布衝著仆人使了使眼色,吩咐他們將門關上,這才說話,“雲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此時的滕紫布一臉嚴肅,和剛才判若兩人,儼然失去了剛才對這著陸亦錚的那股柔情。
這個被稱作雲杉的人是鬆下公館的管家,他甚至不敢抬頭去看滕紫布,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眼睛盯著地麵,好像能將地麵看穿一樣,“小姐,我……這都是老爺吩咐的,老爺說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能反抗,沒想到小姐忽然回來,差點兒……”
雲杉說得吞吞吐吐,生怕滕紫布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