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什麼?”
唐一洛頓了頓,“隻是你說得沒錯,你始終都是罌粟,而她,真的是高貴如藍玫瑰。這是你們不一樣的地方,所以,你也替代不了她。”
滕紫布笑笑,“原來,這才是你送我藍玫瑰的原因。”
唐一洛點點頭,“有空就多過來坐坐,她和你一樣,也喜歡跳舞。”
滕紫布忽然覺得此時的唐一洛,溫柔得像一個謙謙君子。一提起那個女人,他就好像著了魔一樣,化身成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人。
“看來,你對她用情至深呀!”滕紫布打趣道。
唐一洛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癡情,“是呀!恐怕這一輩子都沒有人能夠在我的心裏占據她的位置。”
“原來,唐二少爺還是一個情種呢!”滕紫布笑笑,玩笑般地說道。
話音才剛落下,隻聽見院子裏一陣喧嘩,這地方本來是僻靜無人的,這一陣喧嘩聲倒是聽起來有些突兀。
“你去二樓的書房等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唐一洛說罷,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滕紫布很疑惑,但是,她還是按照唐一洛的意思躲進了二樓書房。
這間書房倒也不是很寬敞,但是裏麵卻沒有什麼擺設,書架上幾乎都是空空如也的。這倒也可以理解,想來唐一洛到這裏也不是為了看書的,恐怕這書房也隻是一個裝飾而已。
不過,滕紫布有些疑惑,為什麼唐一洛非要讓自己到書房裏去等他呢,這間看起來空蕩蕩的書房,該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滕紫布仔細觀察著書房的每一個角落,每一處擺設,她試圖從裏麵找出什麼線索來。
正對著大門的桌子上有一摞文件,滕紫布漫不經心地拿起來,隨手翻了翻,大部分都是唐氏的出貨單,倒是沒什麼特別,可是,最後一張,卻是讓滕紫布起了疑心。
那是一張倉庫租賃的收據,倉庫的地點離唐家的碼頭倉庫不遠,日期是今天上午,租賃人寫的不是唐一洛的名字,而是空白。再看看價格,這分明是高價租賃的一間倉庫,滕紫布是明白的,經常有人做些不正當的生意,為了保證安全,他們都會花高價去租賃一些倉庫,這樣做的好處是,倉庫的主人,不會過問你放了什麼貨物,而且,會盡量保證貨物的安全。
當然,能夠提供這種倉庫租賃服務的人也都是黎饒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能夠用自己的力量打通各層關係,沒有意外情況,也不會遭到檢查。鬆下田一就經營著幾十間這樣的倉庫,一來是為了賺錢,二來也是為了幫助暗月國偷運些物資。如果沒記錯,這張收據上麵的這間倉庫就是鬆下田一名下的。
唐一洛為什麼要租這樣一間倉庫呢?按理說,唐家的貨物都是放在自家倉庫裏的,不需要租用別人的地盤,莫非唐一洛是藏了些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可是,他到底藏了什麼,為什麼要選擇放在鬆下田一的地盤?從昨天晚上開始,唐一洛一直行蹤詭異,他到底在幹什麼?
滕紫布有些想不通唐一洛的行為。不過她有預感,這背後,一定藏著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