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闊一身白衣如雪,衣冠楚楚,俊逸而不文弱,高傲而不失風度,淡淡的眼神透著劍一般的銳利。
而最吸引人的是那淡漠一切的氣質,和高手想隱藏也隱藏不住的自然而然的氣勢。
其身上背負著青色長劍,憤怒的盯著四處逃散的守衛,臉色猙獰,咬牙切齒地怒吼道:“TMD,都是一群廢物,一群廢物!”
趙闊橫眉豎挑,憤怒到極點。
他也沒想到,奴隸八號的反撲會如此惡劣,現在他的心都在滴血。
不是因為守衛死了近一半,而是因為奴隸八號這是赤.裸.裸地打臉。
畢竟,七八十個守衛還擒不住一個奴隸和一丫鬟,倒是還死了近一半。
趙闊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自己眼前的一切。
屍體如死狗一樣到處都是,還未幹涸的血液彙成一條條小溪潺潺留向低窪的地方形成一個小血池。
而被藍天白雲遮擋的太陽也不甘寂寞,掙紮灑下炙熱的陽光映射在血池上,閃爍著血色的光芒。
“一群廢物,都給老子滾回來!”
趙闊又是一聲怒吼,四散的守衛就像著了魔一般,一個個瘋狂的拍打著自己的頭,仿若腦中有千萬隻螞蟻撕咬。
熊更是吐了口鮮血,嵐的表現到是非常堅強,沒有表現的太過激烈,挺身把熊擋在身後。
見狀!
熊苦笑,暗歎自己真是沒用。
隨著,趙闊的聲音落下,眾人腦中的疼痛感才漸漸消失。
熊此時早已冷汗直冒!
不僅是熊如此,而在場的所有人皆是如此。
熊對疼痛已經麻木了,連汗水流入傷口的疼痛感也沒能給熊帶來任何地感覺。
這時候,熊癱坐在鮮血侵染的地麵眼眸微瞌。
現在的熊隻靠僅存的意識提醒自己不要倒下,因為他要守護的人,就擋在他的麵前。
瘦弱的身體猶如大山一樣,為熊撐起一片天。
嵐感受到熊的目光,側頭給了熊一個淡淡的微笑,說道:“哥哥,這次該換我保護你了!”
熊苦笑!
此時的熊再也支撐不住了,疲憊的身軀轟然倒地。
這已經是熊今天第二次昏倒了。
而昏倒的熊隱約間聽到那趙闊憤怒地訓斥聲音。
......
“來人,把這個丫鬟丟進密牢裏聽候莊主發落。而這頭畜牲給我丟進圈裏,任其自生自滅?”
然而,這一切都落在了一個正在假裝掃地的丫鬟眼中。
......
時光荏苒,轉瞬間三天即逝!
這三天中,對於熊來說,卻如臨幽冥地獄一般,處於一片血海之中,茫然若失。
“八號,該起來上路了!”
胖監察使語氣難得如此客氣一回。
但熊卻看出來胖監察使豬頭一般的臉上堆滿了幸災樂禍。
被一頭豬這樣明目張膽的嘲諷,這無疑比殺了熊還要難受。
而熊的雙手雙腳卻被鎖上了重達數十斤的手鐐以及腳鐐。
這對於重傷未愈的熊來說是無意是雪上加霜。
熊現在很無助,他滿腦子裏都是嵐擋在自己身前的身影。
此刻,熊托著沉重的軀殼和一行十二名奴隸踏上了去王府的路途。
八號!
這是熊被賣進王府的名字。
熊在心中冷笑道:“嗬嗬,多麼諷刺的一個名字!”
王府是荊州府的第三大城池,距荊州府西北方位有一百多裏左右,距的九道山莊總部管轄的範圍也有七八十裏。
走在去往王府的後山路上,熊和其它十二個剛買進來的奴隸手腳上都戴著鐐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