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草枯了,誰天下?一杯濁酒,祭江湖。
刀劍盡鑄,征伐殺。九州偌大,何為家?
鐵麵雷神,霹靂堂。兄弟姐妹,一家親。
“球?鐵麵雷神?”
諸葛挽魂笑了笑,說道:“對,就是球,將軍曾經見過。”
“可是霹靂雷珠?”熊有些不確定。
雖然霹靂雷珠的威力可觀,但是奈何體積還是太大,不便攜帶。
而且,隻要輕微一受到壓力就會爆炸,萬一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把自己給炸成灰了。
這豈不是得不償失。
但是看了看諸葛挽魂的樣子,卻是不想是騙人,熊立即就想到這裏麵暗藏玄機。
“難道說,還有另一種?”
熊注視著諸葛挽魂,他隻是笑著,樣子不置可否。
熊一頭的黑線,這都是哪跟哪啊!
見熊沒有說話,諸葛挽魂搭在扶手上的手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笑說道:“哈哈,既然將軍不知道,那我就說說。”
熊一白眼,佯裝怒道:“哼,快說。要不是我懶得動手,早就揍你了。”
“呃!”諸葛挽魂愕然,急忙道:“霹靂堂的堂主雷淩雲手中的武器是比你見過的霹靂雷珠體積還要小,攜帶更方便。而且威力也很強大,每十顆就堪比一個天武高手的一次攻擊。”
熊無語的諸葛挽魂一眼,虧他把怎麼強大的東西說得這麼輕鬆。
“這叫做很強大麼,明明就是逆天好不?”
嘴上這麼說著,心裏卻想著如果把這東西弄到手,那自己就可以橫掃朱元璋的大軍了。
“將軍別急,聽我說完。”諸葛挽魂那充滿著智慧的眼睛,似乎猜中了熊的心思,毫不猶豫的給熊潑了盆冷水。
“那個東西很少,雷淩雲一般是不會輕易拿出來使用的。”
熊的眼睛一暗,想來是沒戲了,不過回頭一想,像這種東西都有配備的有相應的配方。
旋即眼中精光一閃即逝,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無疑是一個意外驚喜。
“那應該有配方吧?”
但是諸葛挽魂搖頭:“沒有,那東西我聽聞江湖人傳言,乃是千年前的物品,至今知道就百顆吧?不過這隻是明麵上的,暗地裏不知道有多少顆?”
“不過?”諸葛挽魂話鋒一轉,說道:“這個東西沒有,不代表霹靂雷珠沒有,所以將軍不必灰心。”
熊無奈一笑,“那就好,但是就是不知道雷淩雲這家夥脾性怎麼樣?”
諸葛挽魂冷哼,神色不耐,說道:“怎麼樣,還能怎麼樣,每日驕奢.淫逸,生性放蕩。占山為王,過著土皇帝的生活。”
可以看得出來雷淩雲是有多惡劣,而熊也不陌生,在清源鎮就見識過,那時的是霹靂堂分堂在清源鎮強強民女。
直到至今鎮長女兒趙奕晨都還未找到,估計也凶多吉少,而趙雲的妹妹趙彤彤至今都還有陰影。
往事就像記憶泡沫一樣一個一個的在熊的眼前綻放,消散,一時間感慨萬千。
有時候他都希望自己有魚的記憶,就隻有七秒鍾的記憶一樣。
熊攥緊手,指甲沒入手心,一絲殷紅的血液從手心流出,嘀嗒嘀嗒得滴在地上。
每一聲就猶如洪鍾一樣敲擊著熊的心。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熊起身看著諸葛挽魂說道:“現在也很晚了,估計一個時辰後就天亮了。先去休息一會兒,然後我們倆去荊州府見見那個平南王。”
“嗯!”
兩人又看了逍遙子,屈臣和那個人後,就結伴回正房。
一路無話。
兩人的房間都在大廳後麵,穿過長長的長廊,假山,流水,還有些小橋。
這才到大廳,大廳後是書房,以及一些廂房,諸葛挽魂拱手後就走進了其中一間。
熊看著諸葛挽魂的背影,直到他把門關著
諸葛挽魂的房間離熊的並不遠,也就幾步路的腳程。
隨後熊也走進書房旁邊的一間房間。
寂夜靜謐,天上月黯星稀,庭院內的花草樹木被霧氣凝結成的露水壓彎了枝椏,偶爾有頑皮的蛐蛐兒“吱吱吱”的聲音。
後院的一處兩層樓閣內,一名少女站在窗前,猶如瓊脂般的手把被風吹起的秀發撩開,抿嘴皺眉,星眸注視著遠方。
“咚咚咚。”
門外傳來不大的敲門聲,輾轉反側的熊說了一聲。
“進來!”
緊接著一個身形魁梧的男子走了進來,順手把門關上。
他坐在熊床前的桌子旁,倒了兩杯水,說道:“熊兄弟,俺有事想和你商量?”
“什麼事?”熊起身穿著靴子,披著外衣,徑直走到他的旁邊,坐下笑著看著他。
“我先給你看一樣東西!”
塵拓“哦”的一聲從自己的懷裏取出一個一塊泛黃的舊布,然後放在桌上,小心翼翼的緩緩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