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一愣,他可沒有見過塵拓有這種舉動,以往都是大大咧咧的,這種細心的活,他可從來都沒有在乎過。
隨後一隻耳墜便出現在熊的視野內,月牙狀耳墜散發著純潔的光芒。
熊心中微微一驚,大聲的說出來。
“你不會是想送給我吧?”
“滾,就你想法多。”塵拓聞言立即揮動拳頭,擺出一個架勢,一副如果熊在亂說一句,就給綸熊腦門一拳。
“嘿嘿!”熊尷尬的摸摸鼻子,暗自慶幸自己因為臉比較黑,看不出來臉紅。
“什麼事?”
“咚咚咚。”熊正要說話,卻被敲門聲打斷。
塵托於是幹笑道:“等等,俺先去開門。”
說著逃也似的離開,塵拓哼哼了一聲,說道:“臭小子,敢學俺說話,看俺不踹飛你。”
塵拓隻是嘴裏說著,人還在凳子上的,揮手比劃比劃,順便把桌上耳墜收進懷裏。
熊打開門,怔了怔道:“嫣兒妹妹,是你啊!”
“怎麼,不歡迎?”嫣兒調皮的往屋子裏看了看。
“啊!”熊一驚,連忙道:“請進,請進。”
說著,側身相迎。
門外的嫣兒盈盈一禮,掩麵笑而不語的走了進去。
熊把門關上後,急忙的到了一杯水遞到嫣兒的麵前,笑說著:“嫣兒妹妹,有什麼事?”
“沒有,就是......”
熊心中一咯噔,逍遙子受傷的事情熊沒有告訴她,這會肯定是來問的。
熊拿著塵拓倒給他的那杯水坐下幹笑道:“嫣兒妹妹,但說無妨。”
“哦?”嫣兒應了一聲,從腰間取出一個耳墜。
她沒取出來還沒有什麼的,但是一取出來,塵拓和熊手中的杯水立刻就從手中摔了下去。
“砰!”
但是兩人全然不知,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眼神木然,怔怔的看著桌子上的月牙狀耳墜。
熊就覺得奇怪,塵拓和嫣兒拿出來的耳墜竟然一模一樣,總覺得這裏麵有隱情。
而塵拓就不一樣了,顯然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人就像一塊木頭一樣。
熊率先反應過來,皺著劍眉,不解道:“嫣兒妹妹,你這是幹什麼?”
嫣兒似乎像作了很大的決定一樣,抿嘴道:“熊哥哥,我有一事相求。”
塵拓忽然厲聲怒喝道:“等等!”
他這一吼對熊倒是沒有關係,但是嫣兒卻被嚇得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你幹什麼?”熊不悅道,一把把嫣兒護在自己的身後。
塵拓沒有回答熊的話,麵色微紅,顯然有些憤怒,拿起桌上的耳墜,冷聲道:“說,你這耳墜是打哪來的?”
嫣兒沒有回答,躲在熊的身後發出嗚嗚的聲音。
熊看不下去了,擺開架勢,眉頭一皺,不悅道:“塵拓和尚,你能不能客氣一點。”
“呃,好吧?”塵拓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把手中耳墜緩緩的放在桌上,生怕那耳墜摔著了。
見狀,熊安慰嫣兒道:“沒事,他隻是一時間失態而已,沒事的。”
然後,熊側頭看著還在嗚嗚的嫣兒無奈的繼續道:“你說清楚就行了,沒事的,有我在。”
“嗯。”嫣兒精致的秀臉上露出笑容,眼睛眯成月牙狀,輕吟一聲。
“那個耳墜是我的!”嫣兒弱弱的說了一句,但是怕塵拓不相信,於是又補了一句說:“那是我娘給我的。”
熊疑惑道:“你娘?”
塵拓努力的平靜自己的心,但還是掩蓋不了那顫抖的聲音。
“你,你娘是誰?”
“尹君兒。”
“什麼?”
塵拓從凳子跳了起來,眼中震驚不已,尹君兒這個名字就是他的禁忌。
而且今天來就是找熊幫忙找人的,沒想到嫣兒也和他是同樣的想法,卻不料兩人在同一時間遇上了。
當嫣兒說出尹君兒的時候,塵拓的心就平靜了上來,前所未有的平靜。
又想到剛剛熊一直叫眼前這個姑娘的名字是那麼的熟悉。
“你叫什麼名字?”
“嫣兒!”
嘶,塵拓深吸一口氣,渾身顫抖,顫抖的雙手從懷中取出與之前一模一樣的耳墜,略帶哭腔道:“喏,我也有。”
這下熊不淡定了,疑惑道:“你們倆這是鬧的是哪一出啊?”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還有一個聲音。
“將軍,出了什麼事?”
熊心中本來就煩,聽到敲門聲差點沒有破口大罵,但是熟悉的聲音讓他吐到嘴邊的話又吞回腹中,無奈的回了一聲。
“你自己進來看吧,我也說不清楚。”
門外的諸葛挽魂本來已經熟睡了,可突兀間聽見熊房裏傳來動靜,便毫不猶豫的起來查探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