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空間中傳來兵器交接的聲音。
那杆長槍被擊飛了回去,一個人影竄了出來,送手接住那杆斷裂的槍。
“嘶!”拿著長槍的人感受到手上虎口傳來的疼痛感讓他不由自主地退後飛了出去,並且倒吸了一口涼氣。
掩飾過臉下的驚訝,他甩袖子,離地三尺停在空中,用那杆破碎的長槍指在他前方的熊梵和夏芸道:“閣下殺了我的人,難道就這樣離開了嗎?”
這個人身穿紫色蟒袍,卻帶著一個向黑鐵一般的奇怪麵具,熊梵很好奇麵具下的人到底是誰,於是就反問道:“難道閣下想要在下留下什麼東西嗎?”
那人抬頭大笑一聲,不置可否。
“嗬嗬,你就如閣下所願。”
兩人話語中,充滿著挑釁的意味,誰也不讓誰。
“芸兒,你先等等,我十息之內就回來。”
那人見熊梵這樣簡直就是對自己的蔑視,麵具下的臉色微怒,冷哼道:“哼,大言不慚。”
說著,斷槍在空中挑出一朵槍花,鋪天蓋地的槍頭襲向熊梵所在處。
熊也是藝高人膽大,非但不退半步,反而更向前一步,長劍猛地施展出。
“一劍刺向太陽,禦!”
加上這幾年熊梵一直勤於訓練‘一劍刺向太陽’,出手速度不是以往日而語的。
鏘啷啷,兩人猶如雨點般的攻擊把他們中間的空間都給攪得動亂不堪,猶如開水一樣沸騰。
兩人就這樣一直交鋒,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熊梵心中大急,因為這樣必定會引來更多的錦衣衛,到時候可就不一定逃得出去,必須得速戰速決。
這時熊梵抓住這人的攻擊空隙,一劍刺在斷槍的下部中點處,借力把斷槍給抵了回去。熊梵趁機跳開回頭摟著夏芸的腰,幾個縱躍消失在屋海內。
他收回斷槍,看著熊梵離去的背影,麵具下的嘴角翹了一個弧度。
“統領,為什麼遲遲不讓我等追上去?”
他的後麵突然出現了幾百人,其中有兩個身穿紅色蟒袍,顯然是副統領。 其中一個人開口詢問,他側頭冷哼道:“你們想死就去吧!”
“這?”這個副統領頓了頓,拱手道:“那就這樣放任他們走麼,將軍會不會怪罪我們。”
這個人發出不耐的聲音。
“你以為將軍是那種不能明辨是非的人嗎?”
這個副統領愕然,不過在想了想他和朱元璋的關係,也就決定沒什麼了。
這時從牢門口內發出一陣呻.吟聲,接著一個人就被抬了出來。
他看著朱遙天的樣子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可誰知朱遙天卻不肯放過他,在見到他之後,咒罵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人你們抓著了麼?你看你們,一個個的白癡樣。這幾年你們吃我朱家的住我朱家的,現在卻連一條狗也不如,你說還養你們幹什麼?”
他嘰裏咕嚕說了一大串,除了他看不見任何表情,其餘人每個都憤怒的看著他。
“朱遙天,朱統領。”
朱遙天一愣,緊接著眼睛一花。
啪的一個響聲從他的臉上傳來,一個大大的紅手印給朱遙天本來就臃腫的臉色又增加了看點。
“啊!”
隨後,朱遙天發出驚天動地的嘶喊聲,眼中透著不可置信的目光。
“你敢打我,居然敢打我?”
“帶他下去!”
他厭惡的說了一聲後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眾人在驚呼他的同時,看著朱遙天臉上那個紅手印,心中解氣不少。
應天城一條沒有人的巷子裏,兩道身影從天而降。
此時將近午時,街上的人來來往往,叫賣聲絡繹不絕,兩人徑直走到不遠處的一家酒家。
掌櫃也不敢怠慢,因為熊梵身上的血汙讓熊梵看起來不是那麼的友善,不過他身邊的姑娘還是挺好看的。
掌櫃給兩人安排了兩個相隔的房間。
兩人各自洗了一個澡,換上幹淨的衣物後,夏芸就來到熊梵的房間。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熊梵急著把衣服穿好,急聲道:“來了。”
熊梵把夏芸迎了進來,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坐吧!”
夏芸也是一樣,臉麵發燙,避開了熊梵灼熱的目光,怔了怔,片刻後才反應過來。
“接下來我們去哪裏?”
為了避免尷尬,熊梵從懷中摸出一塊精致,古樸的一塊牌子,一麵刻著一個“逍”字,另一麵刻著一個血紅的“戮令”字。
這個牌子是逍遙子臨終前親自交到熊梵的手中的。
仔細看的話,在“逍”字左右和下方刻著幾個小字“梵淨戮仙地,魂歸戰袍人”。
這是熊剛剛才發現的,正巧碰上夏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