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一個身穿紅色蟒袍的人在錦衣衛的簇擁下進來,用傲慢的眼神掃了熊和夏芸一眼,見到夏芸時他眼中精光一亮。
熊梵也是一樣,他根本就沒有把這個頭戴玉冠的傲慢年輕人看在眼裏,而在乎的正是他腰間掛著的一柄長劍,雖然換了一柄劍鞘,但是卻掩飾不了它的鋒芒畢露。
那人朝著熊梵和夏芸的方向走來。
此時的他到也無處可走,因為整個密牢就隻有他們兩人,其餘卻空無一物。
“你就是夏芸吧?”
“你的劍是從哪裏來的?”
兩人同時說話。
“喲嗬!”此人眉毛上挑,沒想到熊梵居然敢和自己說話,不客氣道:“從哪裏來的跟你有關係麼?走開機,叫花子,沒看見我正忙著呢!”
說著,上下打量著熊梵旁邊的夏芸,臉上露出褻瀆的笑容。
熊梵哪能讓他如願,擋在夏芸的前麵,暗中把真氣彙聚在劍上。
來人眼中怒聲一閃即逝,怒道:“臭叫花子,你存心和本統領過不去是不是?”
他接著惡狠狠的冷哼道:“來人,把他拖出來給我打。”
但是過來許久也沒有人動,他臉上掛不住,怒道:“你們沒有聽到麼,給我把這個頂撞本統領的人給我拖出來打。”
他身後的錦衣衛一個個的低頭不語,有個膽子大的說:“副統領,不是我們不聽你的。而是這兩個人是大統領說過任何人也不能動的。”
“也包括我?”
這副統領惱羞成怒,一把弄擰著說話之人的衣領。
說話眾人迫於壓力,隻能點點頭。
“好啊,我朱家人就沒有權利處置一個犯人的權利了吧!”
所有的錦衣衛身形後退半步,這是一個多大的罪名,簡直就是將謀反的高帽子強加給錦衣衛所有人身上。
這可是要殺頭的大事啊!
“不用了,我自己出來!”
一道聲音解了眾人的燃眉之急,眾人隻覺得自己的眼中一抹亮麗的火焰一閃即逝,瞬間就傳來灼燒的疼痛感覺,全部都不由自主的閉眼。
熊梵手中的戰龍劍發出幾道劍氣,猶如烈焰星辰一般的劍氣瞬間突破了那堅不可摧的玄鐵柱。
“鏘,哐啷啷!”
熊梵眼前的玄鐵柱猶如豆腐一般的掉落在地,地麵也因此搖晃了幾下。
看著切麵光滑如鏡,熊梵笑了笑側頭看了看夏芸一眼,露出了會心的表情。
但是熊梵這樣在這個人麵前就是嘲諷一樣,他也因此惱怒。
“錚。”他猛地拔出他腰間的劍指著熊梵,怒吼道:“好你個刁民,如果今天我朱遙天不殺了你,我就不信朱。”
“哼!”熊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冷哼道:“這個世界總是有那麼多自以為是的人,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看誰誰都不順眼,可又有哪個人真正的正眼的看過你。你隻是感覺自我良好吧了,你在我眼裏同樣就是一個廢物,沒有資格同我說話。”
“好好好。”朱遙天連連說了三個‘好’字,麵目猙獰,對著熊梵齜牙咧嘴,顯得非常憤怒。
“你很有膽子,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我說話,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說話劍,手中長劍就刺了過來,動作極其笨拙,速度也非常的慢,顯示他根本就不會武功。
熊梵自然不會把這等攻擊看在眼裏,他那猶如龜速劍,隻要熊梵願意,動動手指就可以讓他屍骨無存。
但是熊梵沒有做,他這是有考慮的,這人叫朱遙天,肯定會與朱元璋或多或少也點關係,要不然也可以憑著一點武功不會能進錦衣衛,說明後麵還是有背景的。
如果就這樣殺掉的話,肯定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不過教訓一下還是可以的。
朱遙天見熊梵笑著一動不動,心中大喜,可劍尖距熊梵隻有一寸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眼前一花,在看手上時,劍刃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乍一看,長劍出現在熊梵的手中,被人這樣幾次三番的羞辱,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和況自己是朱元璋的親戚,孰不可忍。
“把劍還我,我可以饒你.....”他還沒有說完,迎接他的就是熊梵的一腳。
砰,啊!
朱遙天感覺自己的小腹火辣辣的疼,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在地上砸了幾下才停下來。
倒地後朱遙天的臉愣青愣青的,頭上的玉冠不知道掉哪兒了,一頭的頭發散亂分布。
熊梵這一腳並沒有使出全力,死是死不了,但也夠他受得,至少得躺個十天半月的。
錦衣衛見狀,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把熊梵和夏芸團團圍住。
分出十人去看看朱遙天,扶起來一塊,青一塊,紫一塊的,簡直就像一個豬頭,他砸地的感覺,估計朱遙天在也不敢在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