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並不代表他對熊梵沒有仇恨,反而更大了。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上啊!不然我就告訴我叔叔,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十人攥緊拳頭,最終還是聽了他的命令,誰讓人家後麵有大靠山。
十人又折回,加入了陣營與熊梵和夏芸對立著。
其中正對熊梵的一個人給旁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即使他隱藏得很好,但是熊梵可不是和他們在同一高度。
熊梵現在覺得自己已經到達了逍遙子的層次,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裏。
他的眼神並沒有逃過熊梵銳利的眼睛。
熊梵嘴角上揚,回頭看了看夏芸。
夏芸會意,緊張的抓住熊梵身後的衣衫。
她現在還沒有恢複,實力與這些錦衣衛差不多在地武高手左右。
這些人對於以前的熊梵來是簡直就是不可戰勝的,現在可就不一樣了,他的實力可是不能同往日而語。
但是對於夏芸來說卻是一個麻煩,不過熊怎麼可能讓她跟著戰鬥。
於是,熊梵給了夏芸一個放心的眼神。
這時錦衣衛也動了,手中的彎刀紛紛抽出,發出沉重的鳴聲,猶如吹簫一樣。
“上啊!”
颼颼颼,地武高手的速度快到就像一陣風,可是這些在熊梵眼裏就如同龜速一般。
這些人一窩蜂似的竄到熊的頭頂上方。
熊梵把夏芸推到一邊觀戰,自己則右腳後退半步,紮下馬步,戰龍劍平置於前方,眼睛與其平視。
嘴角淡淡一笑,然後單腳踏地,一圈煙塵從腳下噴湧而出,這個人身形一閃,出現在其中一人眼前。
就在這個人眼中透著驚鄂之時,長劍劃過他的咽喉。
緊接著又出現在兩個人的上方,這兩人又在措不及防下又被貫穿了頭顱。
說時遲那時快,緊緊不到兩息的時間,熊梵出現在他們下方,嘴角還依舊笑著。
噗噗,鮮血猶如火山爆發似的噴湧而出,上方瞬間就有十一人猶如雨點一般落在熊梵周圍。
嘶,剩下的紛紛在空中站定,不敢在靠近一步。
夏芸和地上朱遙天的就不一樣了,夏芸是在為熊梵開心,因為熊梵的實力盡然如此高深,以後向她爹解釋也多了一些保證。
朱遙天則不同,熊梵如此厲害,著實讓他的嗓子眼提高到不能在提高的地步。
熊梵拖著長劍一步一步的朝他走去。
朱遙天大驚,腳底就像是抹油了一樣在地上亂蹬,可是他受傷不輕,移動速度猶如蝸速一樣,簡直不能與熊梵相比。
朱遙天就忙大吼,威脅道:“你想幹什麼,我堂哥是朱元璋,你殺了我,會被誅九族的。”
“嘖嘖!”
熊梵發出一陣怪笑,並未說什麼,隻是冷眼看著朱遙天那幅狼狽樣,繼續朝著他走過去。
一邊走一邊淡淡道:“誰說要殺你,我隻是要折磨你。”
“不不,不要。”
他一想到剛剛那些人的死狀,頓時嚇得沒膽了,連聲求饒著,沒有了剛剛那種傲慢神色。
熊梵可沒有管,越來越近了,突然從地牢上麵傳來一股強大的氣機,熊梵頓了頓腳步,意識到不妙,回頭對夏芸道:“芸兒過來吧!”
可是卻發現夏芸被人所劫持,熊梵暗罵自己太大意了。
冷聲道:“我給你三息的時間離開,不然你知道後果。”
那個人同樣冷笑道:“我知道你很強,但是速度在快也快不過我手中的刀。”
說著把夏芸夏芸往前一推,鋒利的刀刃隻要他願意就可以離開劃破夏芸的脖頸。
“嗬嗬!”熊身形消失,下一刻就出現在他的身後,一把鮮紅的長劍從他的心髒位置從後麵刺了出來。
“我最討厭有人威脅我。”
熊梵的話就像是催命符一樣,此人生機漸漸消散,他以為熊也隻是輕功高深,卻沒有想到快到這個地步。
解決這個人後,熊梵二話不說摟著夏芸的腰幾個縱躍躍到樓梯口,還不忘給朱遙天補上一腳,這才解氣。
熊梵順著樓梯一直飛,在就要看見出口的時候,一道淩厲的攻擊從前方襲來。
夏芸提醒道:“小心!”
熊梵眼睛頓縮,那是一杆斷槍,槍身至少斷了一半。
雖是突然,但熊梵還是能夠應對。
熊梵和夏芸的身形在空中猛地一滯。
“錚!”
長劍猛地對著突如其來的長槍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