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梵釋放出被困在高塔上一個自稱君豪天的男子,觀察了幾天後。
而熊梵已經初步認為這個人是真的傻了,但也隻是初步而已。
因為熊梵在其身上發現了一股強大的力量,這也不排除他就是真的傻,所以還是處處提防著。
熊梵現在擔心的就是自己要怎麼樣養活這個人,他的食量可以頂得上熊梵十個,就算是魯霸也不能相比。
熊梵這一耽擱又是五日過去了,帶著君豪天回沙縣,在加上昏迷的時間差不多已經半月過去了。
夜晚沙縣上空繁星點點,清風扶柳。
街道上煞是繁華,街道上即使是夜晚,但人數去不必白天少。
熊梵帶著君豪天直接降在熊府,君豪天歡快的圍著熊梵打轉,眼神中有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神色。
他的聲音驚動了府裏巡邏的深淵軍戰士。
同一時間內,十人為一小隊的深淵軍齊步走來。
“誰?”
君豪天一溜煙的跑到熊梵身後,伸出頭來看著他們,樣子極為像一個小頭。
十人前方有一個領頭的,借助月光的柔弱的光線,領頭的一驚。
“參見將軍!”
“不必拘禮!”熊梵擺手道:“你們去忙吧?”
“諾,可是?”領頭的看著熊梵身後的君豪天疑問,把聲音拖得很長。
聞言,熊梵淡然笑道:“這個人這裏......”
熊梵指了指腦袋,領頭的幡然醒悟,點點頭帶著人告退了。
君豪天扯著熊梵衣袖,嘟囔道:“爹爹,他們好凶? ”
熊梵心裏暗罵,顯現站不住腳。
還未走遠的深淵軍戰士差點被雷倒,要不是熊梵先前告訴過他們他的腦子有問題。
否則熊梵才二十幾歲就有這麼大的兒子,說出去這不是鬧笑話嗎?
“給你說過多少遍了,要叫我哥哥?”熊梵怒目瞪著君豪天,如若任由他這樣喊,自己覺得別扭,別人也會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爹爹?哥哥好凶,欺負我?”
君豪天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眼冒出了淚水。
這弄得熊梵滿頭的黑線,無語道:“行了行了,我帶你去廚房。”
“好耶!”
一聽到吃,君豪天一下子就蹦了起來,拽著熊梵的手到處亂跑。
熊梵無語,也就隻有“吃”才能讓這個“大孩子”安靜一點。
“等等,你知道廚房在什麼地方麼?”
熊梵甩開君豪天的手,齜牙咧嘴的揉了揉手腕,他也沒想到他的力氣這麼大,竟然把熊梵的手腕都捏得發紅。
君豪天傻笑的看著熊梵。
熊梵頓時無語,心中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君豪天和冥都是八歲的孩子?
這怎麼差距就這麼大,相比之下熊梵發現冥比這個君豪天可愛多了。
熊梵帶著君豪天走走停停的接近一炷香的時間才走到廚房。
廚房裏沒有一個人,火灶都有十二個,可見以前這裏麵的人一定不少。
現在整個府裏的人加起來就這樣幾百人,這些灶也夠用了。
熊梵在廚房裏搗騰了好久,就隻發現一屜白麵饅頭,這對於君豪天來說無疑是少了不止一點。
熊梵無奈之下隻能找來已經歇息的廚師,讓廚師弄了一大桌的吃的。
雖然都是些白菜,麵食之類的,但也不錯了。要知道現在是戰爭年代,可不是人人都能吃得飽的。
熊梵搞了一碟花生米,還有一壺酒,讓廚師把李逍遙找來。
不多時,李逍遙急匆匆的就進了門,第一時間看見的不是熊梵,而是那個狼吞虎咽的君豪天。
雖然吃相不怎麼好,但是那張臉著實讓他一驚。
“咳咳,李大哥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啊!”李逍遙尷尬的摸摸鼻子,走到熊梵的那一張桌子。
“讓將軍見笑了?”
“李大哥不必拘禮,現在就你我二人,不必在乎那些繁文縟節?”
“嗯,也對!”李逍遙點點頭,豪爽的把眼前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李逍遙隨之吃了一口花生米,看了正在大吃特吃的君豪天一眼小聲道:“兄弟,這人是?”
熊梵苦笑道:“不瞞李大哥,這人是我從雷山的那座高塔中帶出來的。”
“啊?”李逍遙正在夾著盤中的花生米的手抖了一下,花生米掉了下去,趴著桌子在熊梵的耳邊輕聲道:“這個人可靠嗎?”
熊梵微笑著把李逍遙推回了凳子上,說道:“他這裏有問題,你說可靠不?”
李逍遙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哦?”
“冥怎麼樣了?”熊梵不想在這什麼多談,便岔開了話題。
而似乎提到冥,李逍遙的話匣子也打開了,對冥讚不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