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明朝,劍刺陽,笑看蒼生,風起雲湧驚濤。
醒今昔,立俠道,雪滿銀塵,夏芸心鎖逍遙。
俠劍浩,蕩正道,劍嘯九州,斬妖魔橫四方。
江山傲,熊逍遙,熟宣顯兆,身世謎憶仇刀。
“嗯,那我就收好!”
熊梵說著,把珠子放入乾坤袋。
“對了,你說有重要的事情找我,是什麼事?”
熊梵收好珠子,才回憶起諸葛挽魂找自己的目的。
“嗯,是關於夏芸的?”
在聽到夏芸二字,熊梵感覺自己的呼吸就有停滯了一般。
諸葛挽魂掃了熊梵一眼,看熊梵的表情緊張,頓時便放心了不少。
“銀塵山莊那邊,被墨鈞那小子穩住了,但情況不是很樂觀。據說,銀塵山莊的老莊主離奇死亡,現任莊主把什麼宗門拉攏,正在肆無忌憚擴充。估計墨鈞也支持不了多久。”
“哎,要不是墨鈞後麵有他爺爺撐腰,就憑他是不可能拖住夏無傷的。不過我現在估計墨鈞也支持不了多久,我們倆得趕緊去銀塵山莊。”
“嗯,這樣啊?”熊梵起身走來走去,陷入沉思之中。
熊梵突然眼睛一亮,意識到既然諸葛挽魂既然是找自己就是為了這件事,肯定已經有了對策,便問道:“你可有什麼萬全之策?”
“不錯。”諸葛挽魂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可以利用你的身份,大搖大擺的去提親,狠狠地打那老家夥的臉,出一口惡氣。”
聞言,熊梵眼中深處突閃出一抹精光,不由得對諸葛挽魂的辦法點點頭。
隨後,諸葛挽魂氣定神閑的笑說道:“嘿嘿,但這隻是明麵上的陽謀,我們最主要的就是察出推動這一切的推手是誰?”
“嗯,兄弟言之有理!連銀塵山莊的老莊主,向他這樣的高手都下落不明,對方來頭肯定不小,得防患於未然,看對方是否對咱們有沒有惡意”
“那好,天一亮我們出發去天山。”
諸葛挽魂敲定計劃。
“等等,天山?”
熊梵的臉不由得抽抽,黑了半邊,有些苦惱,天山在九州的最西北端,哪裏簡直就是窮山惡水之地,陸路的話至少要走三四個月。
但是銀塵山莊既然選址在哪,肯定有它特殊的意思。
諸葛挽魂疑問道:“怎麼?”
熊梵撇了撇嘴:“會不會太遠,我的聘禮都還沒準備好?”
諸葛挽魂放下手中已經漸冷的茶水,起身拍了拍熊梵肩膀道:“放心,聘禮什麼的我早在半月前已經準備好了,傳言我已經吩咐下去,保證萬無一失。”
熊梵一抿嘴,一拳打在諸葛挽魂的身上:“好兄弟?”
“啊,疼?”諸葛挽魂捂住胸口,一個勁的擠眼淚。
熊梵扯了扯嘴角,最終兩人相視而笑。
“哈哈哈......”門外劉滿幾人被兩人的笑聲打動,兄弟兩個字,就是這麼簡單。
這時一人拉下帽子,露出一張略顯青澀的臉來,他笑說著:“將軍和軍師會不會有龍陽之好?”
其餘兩人略微年長一下的也憋著忍住不笑出來。
劉滿不由得氣笑道:“臭小子,不該說的不要亂說,小心被將軍和軍師聽見。”
“咳咳......”此時屋內的熊梵臉上有些掛不住,於是便咳了幾聲:“我說你們幾個,大晚上的還站在門外幹嘛?睡覺去...”
“諾,屬下遵命!”
幾人連忙應了一聲,並沒有離開,而是繼續把守在兩旁,憋著嘴別讓自己笑出來。
熊梵整個臉都黑了,諸葛挽魂在一旁安慰道:“你自己帶的兵,你自己最清楚。”
“行了行了。”熊梵連忙招手,繞開話題。
“哦,對了?”諸葛挽魂似乎想到了什麼,笑說道:“你現在已經封王了,我們的勢力也擴大了許多倍,不知你下一步計劃是怎麼打算的?”
熊梵沉吟一聲:“我們先靜觀其變,先發展經濟,招賢納士,把那些有汙點的官員一律清除,縣令之類的官員由當地的人推薦,我們隻需要派一個人監視就行了。”
而熊梵這樣想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官員腐敗,各種苛捐雜稅讓人民民不聊生。
現在最好的政策就是減少稅收,先讓人民吃飽。
這一點熊梵深有體會,自己當奴隸那會兒,寢食如豬狗,而且還擔心自己搶不贏其它人,會因此餓肚子。
所以熊梵在匡山那兩年時光,除了練劍,就是看書。
通讀各朝的史書,知道黎民百姓的重要性。
曆代的君王哪一個不是由百姓推上去,後代又被百姓給從江山上拉下來,現在的元朝廷亦是如此。
所以熊梵才會有把荊州府構建成一個亂世之中的桃源。
諸葛挽魂聞言,眼睛不由得一亮,讚許道:“你這個想法不錯,那我們明天先回荊州城,把這個想法先推廣下去。然後渡江北上,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