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紙潑墨,幾行?如若,青銅劍鏽。
爾虞我詐,何怨?俠客,風流倜儻。
恩怨情仇,誰述?血色,浸染九州。
劍影刀光,幾丈?誰道,英雄無憂。
“你們都聽說了嗎?荊州府換主人了,那人好像叫什麼來著,反正挺年輕的一個人......”
客棧裏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熊梵附近的桌上也有人攀談了起來。
那人是個大胡子,四肢看起來孔武有力,兩隻手臂都暴露在冷空氣中,這麼冷的冬天也不見得對方也什麼感覺。
說話也是很混厚,但是讓人聽了也不是太大聲,反而很和藹。
和他同桌的人聞言,也讚賞的點了點頭說:“據說這個人現在才二十出頭,那像咱們?一輩子都是個黎民百姓的份,不過最近整個荊州府傳得沸沸揚揚的是啥去了?”
大胡子大大咧咧的說道,“是他好像向什麼山莊的女兒提親,聘禮都準備好了......”
幾乎所有的食客都可以聽得很清楚,一旁的熊梵聞言,不由得對諸葛挽魂豎起大拇指,讚歎道:“諸葛兄,還是你未卜先知,天機之術使用的爐火純青啊!”
“哼,那可不?”諸葛挽魂傲然的看著熊梵,一副就像是在看鄉下土包子一樣的眼神說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每個人都有很努力的修煉好不好?再說了我一個天機閣的弟子,這點事我都算不了,我還有什麼臉混下去!”
“客官,你的菜來勒,您慢用?”小二手裏拿著一個托盤,把所有的菜都端了上來。
看了嵐一眼後就呆在了原地,熊梵立刻拍著桌子道:“喂喂喂,你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小二回過神了,立即知道自己失禮,紅著臉趕緊賠罪。
小二的舉動吸引的許多人側頭看向熊梵他們這一桌。
嵐被看得有點不舒服,小聲的問著熊梵:“哥哥,我臉上是不是很髒?”
熊梵看著嵐緊致的臉上,發現並沒有什麼不妥,便安慰著:“沒有沒有,是妹妹你太漂亮了。”
嵐一臉的不相信,熊梵的臉瞬間成了豬肝色,遞了一個眼神給諸葛挽魂。
諸葛挽魂會意,笑說著:“大小姐,你哥說的沒有錯!”
嵐還是眨著眼睛,諸葛挽魂瞬間覺得自己快要奔潰了,熊梵有一個極品妹妹。
於是便悶頭說道:“快吃飯,然後上路。”
這時,有個人出了客棧,看了看熊梵那桌上的背影,眼中露出一抹精光便急匆匆的出門了。
他一路朝著城中央去,停在了府衙偷偷摸摸的進了去。
緊接著沒有多少時間,就有一隊官兵還有一個身穿官服的人出來,隻是這一身官服穿在他在肥胖的身體上,怎麼看都不順眼。
“吳四,你這次有功,回頭我重重有賞。”
這人神色傲然的走在最前麵,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從客棧中出來報告的吳四。
“謝老爺,小人我一定再接再厲為老爺物色美女。”吳四點頭哈腰,一臉的媚笑。
這人讚賞的看了吳四一眼,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好,那以後你就到我手下當差吧?”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客棧中,掌櫃的急急忙忙來到他們這一桌,神色有些緊張:“幾位客官,你們麻煩大了,趕快走吧?這頓算老朽請的,你們快走吧。”
掌櫃的看著已經年紀過百的人,但是眼中透露出精明幹練。
他這一說,熊梵和諸葛挽魂反而更加的感興趣了。
諸葛挽魂沉吟,笑看著他:“哦嗬,掌櫃的。你且說來,我們怎麼個麻煩了?”
“唉?”掌櫃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無奈說道:“你們有所不知?剛剛出門的那個人是我們城最有名的無賴吳四,每當看見有年輕漂亮的姑娘。他就會報告給城中的老爺,獲得老爺的賞識。”
“走開走開,縣太老爺駕到,爾等刁民還不速速出來了接見?”
聞言,熊梵眉頭不由得一皺,新官上任,三把火,更何況熊梵這個最見不得仗勢欺人的人。
除了他們這一桌,其它人全部都站了起來,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特別是那黑臉大漢:“哼,這孫子,不就倚仗著自己的叔公在荊州城當差嗎?若是平常老子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掌櫃便朝著熊梵他們說:“你們躲到我們後麵,從後門離開吧?以前也許多姑娘就是這樣逃的。”
他的此番話一出,熊梵和諸葛挽魂不由得對他的好感大升。
熊梵起身抱拳謝道:“多謝兄台厚愛,小子今天偏要領教一下這個縣太爺。”
“唉?”許多人發出可惜的聲音,似乎並不相信熊梵他們的能夠與官相鬥。
劉滿幾人聞言,臉色陰沉的從桌上走到熊梵他們身後附身對著熊梵的耳旁說道:“將軍,要不要屬下出去修理他們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