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熊梵搖頭道:“不,這樣或許有些不妥?我們對這裏人生地不熟的,還是回荊州府在做打算?”
諸葛挽魂摸了摸下巴,問道:“既然這樣,那就先把這狗官罷免收監,把劉滿百戶幾人留在這裏先代為管理。回荊州府的時候我在擬寫一份法案公布於眾,然後給每一個縣配置一個我們的心腹,也就是所謂的監察使,你看怎麼樣?”
“嗯,就依你所言。”
熊梵不由自主的點點頭,諸葛挽魂這時候的才能就連熊梵也自愧不如。
於是,熊梵看向劉滿手中的胖縣令說道:“你可知罪?”
胖縣令聞言神色慌張,肥胖的身體不由得蠕動,他越看熊梵的眼神就越害怕,生怕熊梵把他吃了似的,嘴裏嘰裏咕嚕的說著。
這時諸葛挽魂給劉滿使了一個眼色,後者會意,手一鬆,胖縣令就像皮球一樣的掉了下來。
“啪.....”胖縣令一聲不吭,連忙抱著熊梵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大聲叫喊著:“王爺,小官知錯了。是小官有眼無珠,請王爺恕罪呐!”
熊梵身後的青年暗箭人員和另外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雙雙出手把胖縣令給架了起來。
熊梵一眼都不想看見他一臉的冷色說道:“帶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在收押入監聽候新縣令到來的審判。”
“不不不,不要?”胖縣令嘶聲大喊著:“王爺,小官知錯了?請念在我上還有八十歲老母親,下有還未成年小兒的份上就饒了我再一次,王爺?”
“自作孽不可活,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客棧中的食客中傳出這樣一個聲音。
胖縣令臉瞬間麵如死灰,見熊梵一點動容都沒有,頓時把心一橫:“你這個假冒的王爺,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熊梵臉色一黑,諸葛挽魂和皺了皺眉頭。
劉滿徑直暴怒道:“大膽。”
然後一個箭步竄到他的麵前,右手囫圇朝他的臉扇去。
“啪”清脆的響聲讓所有人一驚,一時間竟回不過神了。
“犯錯了還有理了,小張,老李,老龍,給我拉出去使勁的打!”
劉滿憤怒瞪著那胖縣令,心中惱怒不已,熊梵在他們的心中就如神一般是不可褻瀆的。
胖縣令一愣一愣地被拉出了客棧,就在吳四昏迷的地方幾人接過官兵的棍子,毫無憐憫的打下去。
“呼呼呼”棍風呼嘯,毫無落差的打在胖縣令寬大的臀部上。
“啪,啊!”胖縣令發出殺豬般的嘶吼聲,密密麻麻的汗水一瞬間布滿了他的整張臉。
昏迷吳四就趴在他的旁邊,正臉正對著他。
看著吳四滿臉血汙的模樣,胖縣令就覺得火冒,在他眼中吳四雖然緊閉雙眼,但是卻像是在看著自己,甚至發出冷笑。
胖縣令咬牙切齒,恨不得扒其筋,吃其肉,飲其血。
但是現在他都自身難保,現狀難免有些諷刺。
一時間因為仇恨也忘記了疼痛,想著如何報複熊梵。
“哼,小子,我治不了你,就不代表沒有人治不了你。”
胖縣令想著自己府中還有大量搜刮的民脂民膏,可以讓自己的心腹去找打手來好好的收拾熊梵。
客棧裏熊梵對於胖縣令時有時無的慘叫聲充耳不聞,依舊對著所有人說著:“諸位鄉親,貪官已經被嚴懲,不日會有新官上任,為民除害。”
這時門外傳來唯唯諾諾的回應聲:“回,回王爺,師爺已經卷鋪蓋逃跑了。”
“嗯,師爺是誰?”熊梵疑惑道:“既然如此,那這個縣的治安就由捕頭先代為管理,記住要看緊那個縣令,我不日就會派監察使來。”
“諾,小的領命。”
這時,小張,老李,老龍三人套著黑衣大帽走了進來,冰冷的殺氣外冒,讓所有人丟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這時熊梵抱拳對著所有人致敬:“各位鄉親,本王先行回府辦理公務,告辭。”
隨後把一錠銀子放在桌上便大步流星的走出客棧,嵐和諸葛挽魂緊跟其後,劉滿四人殿後。
熊梵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胖縣令和吳四,胖縣令的臀部血肉模糊,鮮血如注的往外冒,胖縣令也因此昏迷了,相比之下吳四還好一些。
颼颼颼,熊梵等人直接踏空飛行,朝荊州府的放心飛去。
在熊梵等人走後,客棧裏鄉親便站在外麵駐足觀望,那位大漢更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熊梵們消失的方向。
“我嘞個乖乖,一個小姑娘和手下都有這麼高的武功,那王爺的武功豈不是更高?”讓大漢都有想要參軍的心了。
捕頭陰沉著臉說道:“散了,都散了,有什麼好看的?”
經他這麼一吆喝,所有人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