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寒風蕭瑟,滿地的白雪猶如一粒粒的鑽石,在沒有任何光的照射下也會散發出淡淡的幽光。
沙沙沙,一身穿黑衣的男子在雪地上掠過,不在雪地是留下任何的痕跡,衣袂卻帶起地麵上的雪花,零星的在低空中飛舞。
而他所去的地方就是距荊州城城外十裏的風華山。
這裏有一個天然的穀地,底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潭,四周皆是長滿了萬年的青苔峭壁,根本就沒有一個可以落足的地方。
黑衣人不到片刻的時間就到了,當他站在峭壁之上,臉色不由得一變,山穀之下突然傳來一股吸力加持在他的身上,讓他一個趄趔差點掉了進去。
他驚得連連扭動身軀仰頭翻了一個空翻脫離了危險。心有餘悸的向後退,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有這麼恐怖的山穀。
“漬漬?”突然他的身後傳來一聲陰森恐怖的笑聲讓他的神經不由得緊繃了起來,忽地轉身。
隻見地上晶瑩剔透的雪花被鮮血侵染,變得耀眼奪目,一條條的血液在他的眼前交織,濃濃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讓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眨眼間,他的眼前便出現一道人影,正是昨晚上與他提出來要合作的人。
“嘿嘿,呂小布將軍的膽子可真夠大的,竟然敢單槍匹馬來風華山?”他發出戲虐的笑聲:“漬漬,難道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呂小布拉下帽子,露出了猶如瓊脂般的皮膚,但是他的臉色卻是一片的鐵青,冷哼道:“哼,閣下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恐怕還沒有那個膽子吧?”
“嗬嗬,本座確實沒有那個膽子。”他嗬嗬一笑。
呂小布一聽他自稱本座,顯然是沒有把他反正眼裏,好歹自己的身份比起他來說隻高不低,瞬間臉便變了色,挑眼俯視他說道:“看閣下的《血煞》已經修煉得爐火純青,想必在血刀門也有一個長老的職位,不知長老的名諱怎麼稱呼?”
“好一個放肆的小鬼。”他被呂小布的無禮差點氣得半死,但是無奈呂小布身後的勢力太過龐大,也隻好忍著,算計著怎麼讓他和熊梵打起來,然後自己漁翁得利。
心裏這樣想著,但是他還是不動聲色的說道:“本座單字‘拓’”
“拓?”呂小布嘴裏嘀咕了一句,眉頭緊鎖,似乎是在回憶到底有沒有這個人。
但是似乎他想了半天好像也沒有什麼頭緒,這才知道對方根本就沒把真正的告訴他,暗忖道:“該死的老狐狸?待你和熊梵鬥得過你死我活的時候,就是你和熊梵死期。反正到最後荊州府所有的人口都是我的,包括嫣兒。”
呂小布回過神來,笑說道:“你可以說說你的計策了吧?”
“嗬嗬,你不是已經發現了麼?”自稱拓的人笑著拉低頭上的帽子轉過身去。
呂小布是何等的聰明,要不然也不可能騙得過熊梵了。
當拓轉身的時候他就恍然大悟了,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但旋即一想,便又冷笑起來,笑道:“閣下你也太看不起熊梵的本事了吧?區區一個深潭就想困住他,閣下也未免太天真了吧?”
“那在加上一個大陣呢?”自稱拓的猛地把鬥篷撩起,在空中綸了一個圈,很興奮的說道:“隻要我在山穀中布下‘周天星辰大陣’,吸引天上星辰的力量加持在我的身上,在借助穀底深潭中吞天蟒蛇的力量,十個熊梵我都不怕。”
“什,什麼?吞天蟒蛇?”呂小布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嘴唇也在不停的顫抖,連說話也變得結巴了:“你,你說什麼?吞天蟒不是至上古已經死絕了麼,怎麼還有?”
拓見呂小布這樣,帽子遮掩下的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
“沒錯,吞天蟒蛇自黃帝與蚩尤的時代就已經絕種了,但也不是沒有漏網之魚,而如今這深潭地下就有一條。”
“嘶!”呂小布倒吸了一口涼氣,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如果現在自己不冷靜的話,會產生難以想象的後果,與拓合作,無疑與虎謀皮,得謹慎一點,要不然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可承擔不起。
呂小布問詢道:“那你是這樣發現這裏有吞天蟒的。”
“這裏是當年本座無意間發現的,每當十五的那一天晚上戌時至之時的時候,穀底就會傳來嗚咽聲。”
“哦?”呂小布似懂非懂的鎮定道:“那閣下的意思是讓他們鬥個你死我活,然後......”
說著呂小布一手為刀形象地抹著自己的脖子。
拓點頭殘笑說道:“不錯,本座正是這個意思,到時候你本座二人一齊催動周天星辰大陣,引萬界星辰的力量加持在自己身上,到時候趁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在趁其不備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