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兄弟有難(2 / 3)

這話說的極有技巧,前部分聲音極小且快,後麵又把聲音揚了上來。在場的都沒怎麼反應過來,隻模模糊糊聽見“強哥……經常……一起……”,不由大吃一驚。

“明……明白”輝哥不由得擦了擦汗。

靠,空調口都吹白氣了,還能擦出汗,佩服佩服。嶽騰宇看了看對方。

“今天是怎麼回事啊”嶽騰宇見對方一個個低三下四,自然也就不客氣了,見旁邊一個台球桌,一抬屁股坐了上去,覺得坐著不舒服,又伸了伸懶腰,直接躺上麵。手叉著後腦勺,半臥姿勢。

好一副美人臥榻!眾人看得惡汗,卻是不敢吱聲。

先前那個囂張的小個子見老大給他猛打眼神,隻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心裏犯嘀咕了:這個,這個怎麼說,照實說,還是……。

頓了半天也沒敢開口,嶽騰宇似乎看出點什麼,在那裏似笑非笑的說:“喲,都自家兄弟,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呢,說吧,我嶽某保證公事公辦”

這話說的鏗鏘有力,又是自己兄弟,又是公事公辦,聽得大家頓時驟升好感。

“嶽……嶽哥,宇……宇哥”剛還伶牙俐齒的,現在說話就直哆嗦。

“什麼哥不哥的,俗氣”嶽騰宇半眯著眼睛,調子沉了沉“兄弟就直呼我嶽騰宇吧”

“哪,哪敢啊”小個子又是抱拳,又是作揖,隻覺得別扭,但又使不上力“今天,我的一個小兄弟跟瘸子濤,啊,不對,跟這位濤兄弟約好在這裏打台球,7局4勝,輸了的給對方200元。結果濤兄弟一連輸了3局,第4局我家兄弟快贏了,結果濤……濤兄弟不幹了……”

“什麼”嶽騰宇坐直了腰板“賭錢,你們敢賭錢,膽子不小啊”

“宇……宇哥”小個子臉色刷的一下白了,兩條小短腿顫個不停“沒,沒,就幾包香煙,兄弟們玩玩的,不,不,不敢賭博”

“那也不行”嶽騰宇橫眉一豎“打台球是競賽,是高尚的運動,也是娛樂,是高雅的情操,你看看人家電視裏麵,玩這個的哪個不是紳士風範,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營養不良似的,俗,俗不可耐”

一邊說,一邊翹著個二郎腿,拖鞋掛在腳丫子上,似掉非掉。

說的是痛心疾首,談的是頭頭是道,聽得各位是雲裏霧裏,但是又礙在人家跟強哥關係“非同一般”,所以也值得不停答話一個勁說有理。

一旁的阿濤見這陣勢,也就不緊張了,不由得甩了甩胳膊,剛才那個高度壓抑緊張的感覺,實在是,太憋屈了……見嶽騰宇坐台子上,也想跳上去。

結果嶽騰宇暗地一伸腳,使了個絆,阿濤一屁股坐地上,齜牙咧嘴的,抱著屁股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

看你給老子惹得禍,剛乖的像個孫子似的,現在就這麼囂張。

“那個,那個,輝哥是吧”嶽騰宇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叫我阿輝就好了”輝哥自是不敢造次。人家可是強哥的人,一個不留神,得罪了強哥這尊惡神,吃不完也得兜著走啊。

“恩,恩,隨意,隨意哈”嶽騰宇打著哈哈“賭博,總是不好的,但是打球嘛,多少要有點獎品,你說是不是,人家英國公開賽不也是有大把的獎金嘛”

“是,是,小賭怡情,小賭怡情”

“我看,你們是不是可以輸贏以油條作為獎品嘛,是不是”嶽騰宇不忘補充道“這個油條好啊,又抗餓又實惠,實在是饋贈競賽優之良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一陣惡汗,這宇哥感情是“與眾不同”啊,連油條也能當獎品?

“對了,剛才那個什麼,你們的比賽情況怎麼樣”嶽騰宇饒有興趣的盯著大家。

“宇哥也對台球感興趣?”小個子立馬湊了上來。

“說不上興趣,平日裏也陪強哥玩上兩局,他老人家還是那麼厲害啊……”嶽騰宇一臉憶往事神往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