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黃雀在後(1 / 3)

“喂,你說什麼,我這就來……”

“在,在,在什麼地方,好的我知道了,馬上到……”

“怎麼會這樣?快,快叫爸先過去,我稍後到……”

裁判見眾選手表情凝重,招呼也不打,行色匆匆的離開了,似乎連退賽金也顧不得拿……

“這個,這個?”裁判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正愁不知如何解決的時候,門口進來一位四十來歲的男子,無視一旁詫異的裁判,直接對著觀眾說道“各位嘉賓、觀眾,十分抱歉,因為選手的私人原因,有四位選手選擇退賽,根據規定,剩下的兩位選手直接進入決賽。”然後眼睛望向休息區的兩位選手,示意二者準備參加決賽。

舉辦方這一宣布引起觀眾席嘩然聲一片,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強哥包下的貴賓包廂內早已有人按捺不住,掏出手機走了出去……

嶽騰宇對突如其來的變化也感到十分意外,在同一時間,選手竟然接二連三的接到電話,然後又不辭而別,細細想來,隻有自己沒有接到電話?這怎能不讓人生疑。

低頭看了看手機,確實沒有未接來電。

不過最讓人驚訝的是,坐在自己左側的選手是除嶽騰宇外唯一一個沒有接到電話的,即使麵對其他人的紛紛退賽,他表現的波瀾不驚,毫不在意,就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般,甚至嘴角還揚起了一絲難以覺察的獰笑。嶽騰宇眼睛落在對方比賽衣服左胸前那個圖案上:仿佛三個人手牽手圍成一團,遠看又好像隸書的眾字,這個LOGO圖案隱隱約約在哪裏見過?

想到LOGO圖案,他突然想起來剛才走掉的幾位選手胸前、杆筒似乎都有著一樣的標誌,這標誌在江城四處可見:一名左手持劍右手持盾的騎士騎在騰飛的駿馬上。這,這不是江神集團的標誌嗎?為什麼會有球手穿著江神集團的衣服?台球與江神集團又有什麼聯係?

所有的謎團糾纏在一起,錯綜複雜,毫無頭緒。嶽騰宇看了看倚牆而站的花斑祥,見其眉頭緊鎖,牙關緊閉,雙手相互搓揉,說不出的焦慮。

想著自己來此比賽的目的,嶽騰宇不禁頭疼:現在的這個局麵遠非表麵上退賽這般簡單?管他呢,既然來了,難道就這麼铩羽而歸……

“海叔?”阿珊目睹眼前發生的一切,多少出乎自己的預料,但是她不明白兩件事情:一是為什麼兩個沒有申請退賽的人裏麵有一個就是衛龍君,來集團不久,因為玩得一手好台球,深受上層重視。二是麵對風雲突變的局勢,海叔竟是沒有絲毫動靜?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關係?

“阿珊”見到她滿臉狐疑,冥思苦想,海叔用手指了指場內。“這個衛龍君,想必你也見過”

阿珊記得好幾次在海叔的辦公室裏見過他,要知道能夠進總裁辦公室的人可不多見,尤其是新人。“是的,海叔,聽說集團在重點栽培他?”

“嗯……”海叔點點頭“此人球路清晰,球技頗為了得,進可強攻,退可固守。還有一點:就是求勝欲望十分強,為了取勝不擇手段。正因為如此,年紀輕輕,所以便能嶄露頭角”

“那今天海叔帶他來是……”阿珊隱隱約約猜到點什麼,卻不敢說出來。

“哈哈,阿珊其實已經猜到了吧”海叔好久沒有這般開心了,斜了一眼混賬兒子在那裏胡作非為,便也視而不見“不錯,要的就是這口氣。過去的商界,諸侯林立,寡頭傲笑,大家都想做老大,彼此之間明爭暗鬥,鬥得你死我活,鬥得兩敗俱傷。沒有一顆爭強好勝的心,又如何打造龐大的商業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