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針鋒相對(1 / 2)

衛龍君感覺到頭上的燈光是如此的耀眼,白花花的一片至於讓自己無法看清眼前的黑八,他一會覺得黑八猶如磐石,沉甸甸的阻梗在自己前進的道路上,一會又覺得好似黑鴉,嘰嘰呀呀的打亂了自己的心頭。

噗咚,噗咚,衛龍君竟然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這個,這個”胖子裁判搞不懂剛才還氣若閑庭的財神爺怎麼一會變得如此惶恐不安“時間還有30秒就要超時了,您是不是……”

“我知道,多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卻覺得手中的汗水比額頭上還多。瞬間汗珠浸透眉毛滴到了睫毛上。衛龍君隻覺得眼前一片模糊,母球和黑八時而重疊,時而縱橫。

天堂,地獄?他感覺眼前這個小小的黑八決定自己一生的命運,稍有差池,人生就截然不同。

手上的球杆重若千斤,眼前的球洞細若蟻穴。恍惚間就見到裁判即將揮手判為例超時,右手用力一推,母球狠狠的往前衝去……

“哐當!”

黑八進了!

母球在袋口邊靜靜地停了下來。

全場寂靜。

我贏了!!!!

衛龍君狂喜之下大叫一聲,把球杆往地上一砸,哢嚓!斷成兩截,當下也顧不了這麼多,衝到觀眾席上大嚷大叫。

“哐當!”母球也隨即落袋!

“這,這怎麼算”小結巴看到黑八落袋,整個人從沙發上直接滑落到地上了,但是一看到緊跟黑八後麵的母球也隨即入袋,他感覺又好像看到點希望。

“好耶~”阿濤興奮的跳了起來,摟著身邊的人吧唧親了一下“母球進了,剛進的目標球不計進球,需重新拿回到台麵重新比賽,並且由對手擊打”

阿濤恍若重生,待定睛一看發現旁邊站的是小六子“咦!你什麼時候站在這裏了?”

就見小六子一隻手狂搓臉,恨不得連臉皮都要揭下來。

阿濤翻了翻白眼,不就是親了一下嗎,有這麼嚴重嗎?多少女孩子排隊等著我親,我還不樂意呢。

胖子裁判見黑八落入袋中,正準備大手一揮宣布比賽結束,但見母球在袋口停了一小會也掉入袋中。大喜之下立馬大悲,心中咒罵不已:你是春,藥吃多了還是屎漲大腦了,這種低級的錯誤也能犯?若是其他小動作,我還能幫你,但是這母球入袋,眾人也不是瞎子,我便有通天的權利也無可奈何。

隨即吹胡子瞪眼睛,隻得悻悻地走過去,重新放置母球與黑八的位置。

“混賬!”趙青海縱是老江湖見過無數大風大浪,也被眼前這一刻驚呆,一拳砸在桌子上,煙灰盅震了起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濺起的火星夾雜著煙花漂浮而起。

一旁的趙偉彤被老爸的氣勢嚇倒,不敢造次,抱著女子的手也悄悄放下,隻是在觸碰到女子屁股時又狠狠的捏了一把才離開。

“海叔”阿珊剛剛才聽到海叔說了聲不好了,果然這球就突生變故。既是海叔早有預料,沒想到還是如此大動肝火,心中怒氣可見一斑。

不過海叔生氣也不是沒有道理:這球莫說是衛龍君,怕是一個街頭剛玩台球的初學者處理起來也不是難事。

“哼,倒是小瞧了這小子的手段,陰溝裏也能掀翻船。阿珊,給我好好的盯住這個人,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哈哈哈,哈哈哈”就聽見一個老者從外麵快步走了進來,但見其腳步沉穩有力,身形矯健輕盈,身軀硬朗孔武,白色綢緞太極服飄逸瀟灑,如果不是滿頭鶴發一點也察覺不出老者早過六旬。

老者不理會眾人驚訝的眼神直接奔向貴賓席右側的包廂,對著對方抱拳道“是哪陣風把趙老弟吹來了,我這做大哥的有失遠迎,真是失敬,失敬”

“白兄說的哪裏的話,倒是我趙某人不請自來,才是無理至極啊”趙明海皮笑肉不笑的望著白文強,你這老混蛋,這局我的人若是贏了,估計是我尋你府上呆上半個月你也決計不肯見上一麵。隻是這節骨眼上跑出來,怕是落井下石沒安什麼好心了。

阿珊見對方是主人,示意海叔身邊的人全部退開,白文強也不客氣,直接就坐了下來,望向中間包廂內自己請來的貴賓,隻是點頭笑笑以示招呼。

兩位老者並排而坐,一個精明,一個城府,一個有如百戰將軍氣度非凡,一個好似閑雲野鶴無拘無束,其他人都散了開來。

“白兄是不是出來早了點?”趙明海暗諷道,這局不過是出了點波折,但是並不代表衛龍君就已經輸了,論局麵,衛龍君還是占有很大的優勢。就想看我好戲,怕是……

“趙老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白某人雖是閑人,但聽聞你趙老弟在這裏,我就連忙趕了過來,生怕招待不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