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聲剛落,一名服務員就端來一個冰桶,冰桶中斜躺著一瓶紅酒,酒塞已經拔掉。
“來,老弟,老哥其他東西不多,就是酒多,嚐嚐看,味道如何?”白文強示意服務員倒上。
暗紅的液體沿著杯壁緩緩流下,沉入底部柔和厚重,輕輕一晃,杯壁上掛著淡雅棕紅的殘液。
“白老先生,這可是瑪歌莊園1885年的拉斐,色澤醇香,清香怡悅,並且是極少數玫瑰型紅酒,這支酒的價格怕是不在10萬元以下啊”阿珊隻是一眼,就如數家珍的道出這瓶酒的來曆。
“哦,這位是……”
“我叫米晴珊,白老先生叫我阿珊就好了”阿珊淡淡一笑。
“美女如酒,人長的漂亮,這眼力也是一流,阿珊,不錯,來來來,果然不錯,一起來品嚐下,這可是剛下飛機直接拿過來的,連我酒莊大門都沒進哦”
阿珊也不推辭,接過服務生手中的酒瓶,自己往杯中稍微倒了一點,找了個離兩位稍遠的地方坐下。
“這青年是誰啊,很是麵生啊”白文強瞟了眼嶽騰宇,他印象中近幾年在江城市台球界中稱得上號的沒有這個人物。
“哦,白兄也不認識”趙青海也連忙撇清關係,告訴對方這人不是自己的。
白文強看了趙青海一眼知道對方沒有說謊,或者說也不屑於說這個謊。既然這樣,那我可要好好關注下這號人物。
隨即給下屬使了個眼色,對方自是心領神會。
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衛龍君糗大了,望著斷成兩截的球杆,看到老板冰冷的眼神,隻得灰溜溜的走到休息區,悉悉索索的打開杆筒。
嶽騰宇用毛巾擦了擦手中的汗水,他知道自己剛才從鬼門關上走了一遭。如果不是碰巧拿住對方的命門,擾亂對方心智,現在怕是早已在街頭閑逛了。
嶽騰宇提杆剛要走向場地中心,一名服務員拎了一根球杆走了過來,禮貌的說道“先生,這是我家老板送給你的球杆”
嶽騰宇遲疑了下,順著他的眼神望去,剛剛進來的老者舉了舉杯子朝他示意了下。
“哈哈”嶽騰宇推開對方的球杆,從容不迫的說道“代我謝過你家老板好意了,不過我用慣了手中這根球杆,再用其他的怕不適應啊”
“好小子”趙青海暗讚道,要知道敢當麵拒絕白文強的人可不多見,而且送過來的這根比賽用杆一看就知道是美洲豹限量版白蠟木的,比起他手中的練習杆要強上一百倍。比賽中途換杆是允許的,但他仍然不為所動,果然是與眾不多。
白文強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絲絲液體殘留在嘴角旁,如鮮血般殷紅。
“白兄果然好酒量,來來來,我趙某也就舍命陪君子了”趙青海見白文強強壓怒火,心裏有說不出的爽快,端起酒杯一仰脖子,杯中滴酒不剩。
阿珊看到如此妙品竟是有如飲水般糟蹋,搖了搖頭,輕輕地走過去給兩位倒上,隻是液體剛剛漫過杯底少許,便收起酒瓶。
惜酒源自於懂酒。
“見笑了,趙老弟果然是行事幹淨利落啊”白文強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到,對於自己的選手接二連三的退賽,他剛有所聞便猜出是趙文海動的手腳。
“哈哈,白兄多次讚助比賽,費錢費力,什麼時候移師小弟處,讓趙某人也為白兄分擔點?”趙文海早就知道白文強三連冠是占盡天時地利與人和,中間若說沒有絲毫貓膩,怕是誰都不信。
“哼,免了,這點小錢,我白文海還是有的”白文強如何聽不出話外之音。
“白老先生,您看這比賽如何發展?”阿珊見兩位剛搭上話就火藥味十足,隻得岔開話題。
“哦,阿珊,你怎麼看呢?”白文強自命酒鬼,但凡是聽說過的酒中名品,他都一擲千金,毫不眨眼。對於剛才阿珊的表現,他感覺遇到知己一般。
“恩,衛龍君盡管大意丟失先機但仍然局麵占優,那,那位球手,盡管沒見過他比賽,但是我想能夠挺進決賽,必然有過人之處。我看勝負五五之分”
白文強聽了一愣:剛才不是已經賽過兩局麼,為什麼沒看他比賽?
趙青海倒是無語:帶你來看球,你倒是抱著些資料不放。
“哈哈哈,趙老弟,要不我們賭上一把如何?”白文強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笑意盎然的望向對方。
“怎麼賭?”從商之人,大都好賭,一聽有局趙青海自然是不肯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