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白文強看著即將走近台球桌的嶽騰宇,眼睛中閃過一絲精明“既然我們在看比賽,自然是以這場比賽為賭局。場上兩位選手,想必趙老弟比我更了解,要不你挑一個?”
果然是穿著一身太極服前來,話語中也打起來“太極”。
老奸巨猾,趙明海暗罵一聲。表麵上看是給了趙明海他選擇的機會,實際上白文強明明知道他與衛龍君的關係,還讓他選擇?放著自己人不用,選擇外人的話,他趙明海以後還如何在社會上立足?所以他根本就沒有選擇,唯有選擇衛龍君。不過話又說過來,阿珊分析的不錯,場上的局麵並沒有出現一邊倒的形勢,否則也用不著下注了。現在就斷定誰贏誰輸還為時尚早。
看這老狐狸要玩什麼花樣?趙明海看著白文強饒有興趣的盯著嶽騰宇,也就裝作不知漫不經心地說道“如此說來,我就當仁不讓了,喏,我選坐在休息區的”
“哦,薑還是老的辣啊”白文強目不轉睛地盯著嶽騰宇,裝模作樣的歎道“那我就隻能選擇那小子了”
“恩,那賭注呢?”這才是重點。
“賭注?”白文強饒有興趣地望了望趙青海“賭注,我倒是有個主意,就怕趙老弟不答應啊?”
老狐狸尾巴終於要露出來了。趙明海瞥了他一眼,這幾十年鬥下來,彼此還有不了解的道路?有人說其實最了解自己的未必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而是最仇視的敵人。所以他知道不管自己如何回答,白文強總是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白兄,咱們也不是小孩子,何必打什麼啞謎呢,我趙青海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又何懼一個賭注,你盡管說,我答應就是”
白文強一臉陰謀得逞的奸笑道“趙老弟果然是爽快之人,好。如果我輸了,我定帶慧珍去你府上登門拜訪,如果你輸了,那還請趙老弟帶上夫人到寒舍一敘,你看如何?”
趙青海聽聞臉色大變,默不作聲。
半響,端起酒杯一幹而盡,甘液順著口腔而下,不過趙青海嚐到的卻是苦澀的味道,他不由搖了搖頭,臉上寫滿苦楚。
阿珊不明白白文強賭注的意思,當然也就不明白趙總為什麼會如此痛苦?
“看球吧,開始了”趙明海不再理會身旁的白文強。
白文強會心一笑,他知道對方答應了……
嶽騰宇走到台前,除了已經被對方第一杆打進去的13號,還有9號、10號、11號、12號、14號、15號在台上。那麼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9號打進去。
不過9號死死的貼著底庫,擊中問題不大,但是要進球可怕難度不小。既然進不了,那麼防守……
嶽騰宇看到在另一次靠近底庫的地方還停留有10號、11號、12號三個球。既然如此,我就來一個以逸待勞。
一杆過去,就見母球輕擦9號左側後反彈回來慢慢地滾向另一底線,在10號和11號之間穿了過去挨著12號停了下來。最秒的是9號也晃晃悠悠的往底洞滾去……
這一杆是攻守兼備,進可攻,退可守。
盡管9號最終停留在底袋邊,但位置俱佳。
“好!”阿濤看到三個目標球把母球死死包圍住,似乎不管哪個角度都難以擊打到黑八,他不禁大聲呼好。
輪到衛龍君上場,他早已沒了當初必勝的霸氣,臉色滿是優柔寡斷的神情。對方做了一個無懈可擊的防守,雖然封堵了進攻的全部路線,但是以衛龍君的水平,做一個防守問題到也不大。
進攻,還是防守?衛龍君不斷掂量,反複思考。衛龍君一會站在黑八的位置看向母球,一會站在母球的位置瞄準黑八,不管如何,他找不到下杆的最佳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