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總裁!您來了”蔣黎黎一見來人立馬站立縮在一旁,屏氣斂息甚是小心。
“嗯~”來人看到蔣黎黎手中捏著半個包子站立一旁“小蔣,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南宮夫人就行了,傷者今天情況……”
蔣黎黎低頭瞅了床上一眼,隻見“病人”眼睛緊閉呼吸均勻,睡得十分安詳,不由一愣,暗咐:剛剛不是還在吃包子麼,怎麼現在就?見他在那裏裝睡,蔣黎黎沒有辦法隻得幫他打圓場“他,他,他剛吃好早飯,可能是身體大愈不久,所以容易犯困”
說著說著,臉色大窘,要知道自己從來沒有說過謊話,特別是對總裁,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
“恩”婦人一眼就瞥見病人嘴角上殘留的油漬,頸部的喉結微微顫動,不由一笑,旋即又恢複到嚴肅的表情。不疾不徐說道“即使如此,我便不打擾病人養病了,原本我還想說他姐姐在……”
說到此處婦人不再說下去,生怕驚擾到病人“休息”。
“啊~”病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咦,這是哪家的女子,這麼年輕漂亮?這個,黎黎MM,這可是你姐姐?”
其實說這話也不全是拍馬屁,來者一身大紅琵琶襟鳳仙領旗袍,彰顯出東方女性含蓄優雅。頭發高高盤起,幾朵零碎的金花別於發髻之上,臉龐上刻畫著女強人的剛毅和堅韌,眼神中卻透出女性的慈祥和溫柔。遠遠望去如同國色天香的牡丹,雍容華貴,著實看不出對方的年齡。
“胡說什麼啊”蔣黎黎見他醒來,用手偷偷的掐了下他胳膊以示對剛才他裝睡的報複。看到他痛得“齜牙咧嘴”偏又不敢出聲的模樣,才心滿意足的鬆開手。“這這是南宮夫人,她比我要漂亮多了,怎麼會是我姐姐,是青山莊園的……”
“小蔣”南宮夫人緩緩走了過來拉著蔣黎黎的手,略帶批評的說道:“你啊,就是太單純了,有些人油嘴滑舌的,你切莫上他的當”說完眼睛有意無意的瞥向病床。
“哈哈,哈哈哈”嶽騰宇見老底被揭,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立馬附和道:“南宮夫人說的甚是,我說,小蔣啊,怎麼說你好了,這個世界很複雜的,哎,像我這樣的正人君子真的是不多了……哈哈哈”
蔣黎黎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剛才毛手毛腳的占盡人家便宜,也是正人君子所為麼?鬼才相信你的話。
“這位就是傳說中高貴端莊、舉止閑雅、風華絕代的南宮夫人?春來誰作韶華主,總領群芳是牡丹。這難道就是描寫夫人的?”嶽騰宇故作驚訝,眼珠子賊溜亂轉“哦,忘了介紹,在下嶽騰宇,久仰夫人的大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不對,我看傳說中實在是不足以描述夫人的氣質,夫人這般可是活脫脫的觀世音菩薩再世啊,不知道夫人有沒有多餘的照片,小弟一定懸掛屋中,天天膜拜……”
“呸!不要臉”虛掩的大門外傳來一聲輕啐。
嶽騰宇向門口張望了下未見有人進來,權當沒有聽到。
“言歸正傳”嶽騰宇望向南宮夫人:“說吧,有什麼條件?或者說我有什麼價值?南宮夫人”
“噢?”南宮夫人隻見對方換臉比翻書還快,剛還嬉皮笑臉,現在又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頗感興趣的問道:“你能給到我什麼呢?”
“夫人,我雖然現在已經是躺在你床上”嶽騰宇見南宮夫人黛眉一豎,麵有怒意,立馬接口道:“但我不是你的人,所以我什麼也給不了你”
既然把我救過來,又安頓在這麼豪華的房間了,連護士都這麼……這般對我嶽騰宇,不是有求於人才怪,既然你跟我繞圈子,那我也奉陪到底。
蔣黎黎在一旁暗吐香舌,乖乖,連夫人的便宜也敢占。
未待夫人接話,嶽騰宇立馬擺手道“蔣護士,我要換藥,所以不方便接客,所以替我送客,送客……”
蔣黎黎大吃一驚,這病人膽子真是不小,平時哪裏有人敢對夫人大呼小叫啊,再說了,你還真是主客不分啊,什麼叫送客,這分明是人家的家裏,要是鍾管家聽到了,還不得拿笤帚掃你出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