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夫人沒有生氣,仍然是一臉平靜“既然你要換藥,我也不便打攪,小蔣你好好照顧,有什麼缺的,吩咐鍾管家去辦就行了”
見南宮夫人轉身,嶽騰宇突然想到她剛才講到姐姐,不由心中一急“那個,南宮夫人,請留步”
“怎麼,還有事嗎?”南宮夫人回頭凝視著嶽騰宇,神秘一笑。
老狐狸,又是一隻老狐狸。嶽騰宇突然想到比賽那天晚上看到的趙明海,隻覺得眼前這人怕是不比對方差多少,明明知道自己有命門被拿得死死的,卻並不要挾,還裝作若無其事。好一招欲擒故縱!
“首先,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是怎麼到這來的?”嶽騰宇知道那天晚上自己被一個白衣人救起,剩下的就都不知道了。
“說來也是巧合”南宮夫人移步走向沙發,優雅的坐下,眼睛打量著病床上正掙紮起來斜靠在床靠背上的嶽騰宇,明明全身疼痛卻為了顯示出禮貌死撐著要坐起來,突然覺得對方有一股說不出的滄桑和成熟感,與剛才那個伶牙俐齒嬉皮笑臉的小無賴判若兩人。南宮夫人怔了一怔,“那天我女……我莊園的人跟朋友幾人看完台球比賽後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你跟幾個人打鬥,便立即出手相助。待回到莊園,你已經滿身是血,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就是小蔣一直在此照料你”
立即出手相助?嶽騰宇回想起當時的情況,他知道自己確實是被一個白衣人救下,但是那個人並不是立即出手,他感覺對方站在牆頭觀看打鬥也有些時辰。隻是自己當時完全無法分身,所以也沒看清來人的麵目。
見嶽騰宇眼珠子閃個不停,麵有疑色,南宮夫人反問道“怎麼,難道不相信我南宮商華的話,還是懷疑當天發生的事情是我青山……”
哦,夫人叫南宮商華?也不知道在這個什麼莊園是什麼人物,看樣子地位不低,莫非是莊主夫人,那莊主人呢?不過想來也是,他一個街頭賣油條的危難時刻被人搭救,人家一個莊主夫人來看望自己已是給了天大的麵子,難不成還要人家一家之主出來探視?嶽騰宇擺擺手,很堅定的說道“南宮夫人,我隻是很好奇為什麼不把我送往醫院而是留在府上”
“嗯!”南宮夫人一臉傲色的說道“我青山莊園的醫療水平又豈是外麵的醫院所能比的,不說其他,別看小蔣年齡小,她可是卡羅琳斯卡醫學院的高材生”
這個什麼卡什麼的,嶽騰宇沒聽說過,不過蔣黎黎的醫療水平確實沒話說,幾天照料下來,嶽騰宇原本滿是傷口的身體也愈合的七七八八了。更稱奇的是嶽騰宇偷偷的看過傷口,竟然沒有留下傷痕!
蔣黎黎聽夫人如此誇讚自己,立馬站在床邊不好意思地用小手搓著衣角,神態十分拘謹。
嶽騰宇見蔣黎黎身子正好擋著南宮夫人,偷偷伸手在蔣黎黎背上一撓,盡管隔著衣服但無不感覺對方有如凝脂般皮膚的細滑,又是刺激又是緊張,嶽騰宇大呼過癮。
蔣黎黎隻覺背上一涼,臉色大變,她知道背後的無賴又在使壞。但礙在南宮夫人正笑意盈盈的望向自己,隻得強忍羞意,樣子要多嬌豔就有多嬌豔。
“再說,你滿身是血的,如果去了醫院,你如何解釋?要是警察問起事情的前因後果,你如何應答?莫忘了你去那裏打球,怕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比賽吧?”南宮夫人娓娓分析道,語調中充滿一種無法質疑的氣度。
嶽騰宇沒有吱聲,他知道對方說的確實如此,如果自己當初去了醫院,那麼自己的比賽獎金就可能要充公了,這麼說來,爺爺的病……
“南宮夫人,嶽騰宇謝謝夫人的周詳考慮,隻是我來府上也有幾日,我怕我姐姐擔心……”嶽騰宇想到姐姐不無擔心道。
“你昏迷的這幾天,我已吩咐人去你家,跟她說你去朋友家住上幾日。”南宮夫人邊說邊起身朝門外走去“所以,你無需擔心,當下還是多臥床養病,不打攪了”
“喂,喂,喂”嶽騰宇聽她一說更是好奇,為什麼對方要替自己考慮的如此周詳?但見她已經走出大門怎麼叫也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