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救亦可殺(2)(1 / 3)

“蔣護士”

“黎黎”

“小寶貝”

嶽騰宇醒來的時候發現天色已晚屋內漆黑一片,肚子餓得咕嚕直叫,叫了半天也沒見有人應聲。嶽騰宇自言自語:這妮子臉皮真薄,估計躲著一旁不肯出來。

正準備自己起床,一抬頭看到一個黑影漂浮而至,嶽騰宇一臉壞笑道“我說小蔣啊,叫了你半天了才出現,你看是不是該給我換藥了,這次可說好了,可不能趁我昏迷的時候下手喲,哈哈哈哈”若是屋中稍有亮光,定能看到嶽騰宇滿臉淫笑。

黑影慢慢靠近病床,一陣暗香幽幽傳來,嶽騰宇嗅了嗅,少女的體香,淡而不鬱,沁人心脾。又深深的吸了一口,不由心花怒放。

嘿,小丫頭還害羞呢,進來都不開個燈。嶽騰宇內心一股燥熱,黑暗中一把拉著對方的小手騷騷的說道“小寶貝,這麼黑,我好害怕哦,你摸摸人家的心髒,撲騰撲騰直跳呢”

說完不管三七二十一扯著對方的手伸進被窩裏麵,小手明顯一震,但被嶽騰宇虎掌握住掙脫不掉,緩緩探入心髒地帶……

“怎麼樣,跳的很厲害吧?”嶽騰宇暗暗笑道,這丫頭的手真是不賴,抓著這麼滑嫩的小手,心髒哪有不狂跳的道理。

“哼,快不快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等下肯定是不會跳了”黑夜中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咦,蔣丫頭的聲音怎麼變得如此冷漠啊,嶽騰宇又在手上揉搓了幾把,不好!嶽騰宇差點叫了出來,憑借自己多年的經驗,此手柔中帶剛,勁道不小,絕對不是蔣黎黎的!

借助窗簾透過的點點月色,瞪大眼睛望向對方,隱約來人比蔣依依要高出不少,身材凹凸有致,最要命的是衣領開口處雪白的肌膚晶瑩剔透,竟然比窗外的月光還要皎潔幾分。同樣都是女人的氣息,但來人明顯多了幾分狂暴與野味,不似蔣黎黎那般婉約和溫柔。

糟糕,看來調戲錯了,但來人是誰?為何不聲不響地來到自己身邊,而且還是個母的?

嶽騰宇來不及多想就發現胸口被一利器抵住,靠,有刺客!!再一看對方已經一隻手抵住自己的頸部,另外一隻手握著亮堂堂的利器壓迫在自己胸膛處,隻要再往裏一寸,估計心髒就真的要蹦出來了。

嶽騰宇此時此刻就覺得腦袋一哄,暗罵自己色迷心竅,竟然連來人都沒看清楚,就牽人家小手瞎摸!

“哼,怎麼不說話了”來人話語中不帶一絲感情“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話說剛落,利器又往胸膛前進了幾分,就如同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嶽騰宇倒吸一口冷氣,這是怎麼回事?當下顧不得胸口的刺痛立馬顫聲說道“我說這位小姑娘,你是不是來尋仇的?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我隻是這裏的客人,和莊園的人不熟悉啊,對了,小蔣護士除外。要不,你先放開我,我這就離去,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你尋你的仇家,我養我的病,互不打擾,如何?”

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通,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隻是胸口的利器沒有再前進,嶽騰宇如釋重負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安心不少。

“貪生怕死,貪圖美色,卑鄙齷齪,無恥下流”

“等等”嶽騰宇直覺對方年齡不大,言語冷淡卻也稚嫩。疑惑的問道“我說小姑娘,女俠,我跟你往日無仇,近日無冤,為什麼非得要打打殺殺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整天拿著個匕首成何體統……”

“胡說,這是流星鏢”說完剛還抵住嶽騰宇胸口的利器寒光一閃,隻聽見鐺的一聲,緊閉的窗戶被直接撞開,陣陣夜風把簾子吹散,窗外明亮的月光直接射進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