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嶽騰宇笑臉嘻嘻地喊道。甩了甩胳膊,踢了踢腿,好些日子沒運動,有點僵硬。走在草坪上,眼前鳥語花香,玉樹瓊枝,綠意瑩瑩,晨風習習,這種重生的感覺就是好啊。
“恩,坐”南宮鳳華望著眼前這個毫無正經的年輕人手舞足蹈的樣子,心中念叨:他跟那個人有些時候挺像的,但決計不是此刻。輕輕的搖了搖頭,喝了口咖啡,有點澀。“怎麼,可以下床了?”
“這個,如果不是夫人請我來,我估計還不行。但是夫人一召喚,那我便是赴湯蹈火,披荊斬棘也要趕過來啊”說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夫人旁邊一坐。
屁股還沒沾到椅子就傳來火辣辣的刺痛,嶽騰宇立馬捂著屁股彈了起來,嘴中怪叫一聲“哎呦!哪個不要……”
“臉”字還未脫口,嶽騰宇立馬臉色一變,不由大驚:飛刀,又見飛刀。腦海立馬浮現出白衣女俠的樣貌……
“怎麼啦,嶽大哥”一旁的蔣依依見他臉色突變,齜牙咧嘴的樣子,甚是疑惑。
“夫人,有刺客,快走,我來掩護”嶽騰宇一邊義正言辭的說道,一邊跳到夫人背後縮出小半個腦袋四處張望。
躲在夫人背後,她應該不敢放肆了吧?
“刺客?”夫人見他躲在自己身後“掩護”自己,左顧右盼神秘兮兮地的樣子,心裏明白了幾分“是嗎?為何刺客準頭如此之差,倒是先行刺你了”
“呃,這個,這個”嶽騰宇啼笑皆非“應該是受風力影響吧,哈哈,哈……”
“是嗎?”南宮羽出現在嶽騰宇的身後,笑臉盈盈的說道“要不,再試試?”話聲一落,素手一揮,就見樹枝上一個青澀的果子掉了下來。
哼!母親旁邊的位置你也敢坐,如果剛才擲出來的不是石頭而是流星鏢的話,估計你現在又回到病床上了。
“啊,啊,是,是你”嶽騰宇早就猜到是她,但見她若無其事的出現在自己的身邊,並且與南宮夫人有說有笑,心裏自是敢怒不敢言。
來人正是南宮羽,南宮鳳華的寶貝女兒。她也不理會嶽騰宇的驚訝,坐在母親身邊言笑自如,當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
嶽騰宇恨得牙齒癢癢的,隻得走到長桌的另一側一個人安靜坐了下來。
蔣黎黎見狀便起身準備坐到嶽騰宇跟前去。
“黎黎姐,好久沒見你了”南宮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把她摁在座位上“姐姐漂亮了不少啊”說完小手在她麵白如玉的粉臉上捏了捏,眼神卻是示威一般望向嶽騰宇。
蔣黎黎隻得對嶽騰宇投以抱歉的眼神。
嶽騰宇怒火中燒,但又不能發作。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心靈美,人自然就美。有些人啊,整天毒蠍心腸,動不動就是打啊殺啊,自然是無法跟人家比啊”
見南宮羽惱羞成怒恨不得撲過來咬人的樣子,心中喜不自勝,總算扳回來一局。
一旁的南宮鳳華驚訝的望著眼前的兩個小冤家,心中納悶道:他們兩人何時結仇了?
“啊,夫人,今天叫我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嶽騰宇達到目的故意不去理會對方殺人的目光。
“一來是看看你的身體好的怎麼樣了,二來也想問你打聽一個人?”南宮鳳華講到這裏,聲音也微微發顫,隻是自己沒有覺察到。
“打聽一個人?”嶽騰宇倒是奇怪了,他清楚對方這些日子對自己照料可謂是無微不至,必然是有著什麼目的,他怎麼也沒料到對方竟然隻是問他打聽一個人。
“他叫什麼名字,我也不知道,隻知道那個時候大家都叫他阿衝”南宮鳳華盯著嶽騰宇,很想從他的眼神中發現什麼,但是無功而返。“他現在應該也有四十幾歲了,你可認識此人?”
“阿衝?”嶽騰宇思索了半天,很認真的答道“不認識,整個城南鎮我應該也算混的比較熟,如果這個人是生活在那裏,我一定會聽說過的”